辈，一个要作忘年平等之，让我们站在旁边的人，听起来别扭。”

戈易灵说：“待小侄说完之后，一切都听郑伯伯和两位前辈的决定。第一、太原府只有郑无涯大善人，没有郑天寿这个人，人在一念之间，就可以成佛，郑伯伯苦海回，行善十年，在这样光洁如新的德行上，不容许再有任何一滴足以影响的影。”

“老弟！我不在意人家说我的过去，我不打算隐瞒了。”

“郑伯伯！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太原府所有的人，为什么不能为他们留下一个完无缺的形象，又为什么要将已经建立在人。动中的完形象，抹上不必要的污呢？何况这个形象本就是完的。”

“戈老弟…”

“对！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郑伯伯！你不能叫我老弟，因为先严是威远镖局总镖戈平。”

“啊！”郑天寿几乎了起来，他激动地冲上前：“老贤侄！你为什么不早说，老朋友有后人如此，真叫人兴。”

刚一说到此，郑天寿蓦地一震，睁大着睛。

“老贤侄！你方才…方才…说什么？说先严…？”

戈易灵黯然答：“郑伯伯！先严已经于两年多以前去世了。”

郑天寿张大了嘴，半天才嚎了声：“戈爷，戈总镖！”

“戈大哥！”

季奚文和钱驼也都为之戚然。

郑天寿着泪问：“老侄！我那戈大哥他是什么时候…”

“不晓得。因为我全家惨遭灭门之时，我被寄放另一个地方。”

“什么？惨遭灭门？竟有这伤天害理的事。老贤侄！

你当时知了这件事，应该到太原来找我。”

“郑伯伯！先严在日，从来不提江湖上结识之事。”

“那么这次你来太原…？”

“是另外一个人告诉我的。”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径来找我？”

“郑伯伯！我来太原之初，并不是前来投奔，而是前来报仇的。”

“啊呀！可是后来你为什么变了主意？”

“晚上我听到郑伯伯和两位前辈的谈话，我知我是受了愚。”

钱驼拱手说：“原来晚上夜行人就是戈老弟台，功力之，令人好生钦佩。”

郑天寿突然说：“老贤侄！有一句话我必须问清楚，你说你到太原来是为了报仇，仇家到底是谁？”

“就是郑伯伯！对不起！郑伯伯！我是受了愚，而且不止一次了，但是，血仇在，所有一切可资追寻的线索，我都必须查证的。”

“你是说有人告诉你，我郑某人是戈总镖满门血案的凶手？哈！哈！哈！”郑天寿放声笑了，但是他笑的尾音是凄凉的。

“郑伯伯！”

“老贤侄！这真是一次极恶毒的陷井。我郑天寿如果不是令尊戈总镖，不但无有今日，恐怕早就埋骨白山黑之间。不但是我，在场的季钱二位，都要戈大哥的再生之德。老贤侄！从一个胡匪，转变到一个为善地方的人，这是一次脱胎换骨，是从一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除了戈大哥，我不相信有人能办得到。”

“郑伯伯！小侄有一个请求。”

“说吧！贤侄！你的事就是我郑天寿的事，不要说请求二字。”

“谢谢郑伯伯！请郑伯伯把当年和先严结的经过，为小侄叙说一遍，这其中蛛丝迹，不难找何人生计陷害，甚至于可以找何人灭我满门的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