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吧。”

“许姑娘！我们是素昧平生呀！”

“对！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讲，在金陵，我们大家都是素昧平生，可是，戈姑娘在迎宾阁你是成心叫阵的。”

“许姑娘的意思我受了人欺侮，都不应该有一愤怒的表示。我教训了那两个下三滥，姑娘认为是向你挑衅？”

“戈姑娘！你的言词很利害。”

“我只是讲理。”

“好！偌大的金陵，会有地方让你讲理。请吧！”

“许姑娘要挟持我？”

“你害怕了？”

“我只怕遇到不讲理的人。”

许言笑起来，笑得很豪放：“戈姑娘！你的豪气云，令人敬佩！我为戈姑娘驾车。”

她上车把式坐位，将那个黑凛凛的大汉，赶下了车辕。并且顺手掀起车的布帘，声：

“戈姑娘请！”

戈易灵从容地上车坐定，只问了一句话：“许姑娘！你要带我到哪里？”

驾车的许言没有答话，车跑得很快，也很颠簸，车外见不到有一灯光。

戈易灵十分平静地坐在里面，再也没有问话。就这样狂奔了一盏茶的光景，车停下来。

许言下车叫：“到了！戈姑娘请下车吧。”

戈易灵掀开车门，左脚刚一踏车门，她停住了。

“许姑娘！这是哪里？”

“清凉山。”

“清凉山？你不是说到了吗？”

“你以为我把你送到哪里？”

“我以为你是送我到一个讲理的地方去。”

许言笑了起来。

“戈姑娘！你是聪明人，还装什么糊涂。”

“对不起！我很笨，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在迎宾阁把金陵的武林人都给瞧扁，我今天要你瞧瞧金陵是否都是像你所说的那样的人。”

“我没有瞧扁金陵武林的意思。”

“可是你说了这句话。”

“既然你要认定如此，今天就让我开开界吧！”

“早就应该说老实话，请吧！”

秋，夜，重，星繁，清凉山上只有秋虫啾啾，有一分萧杀之气。

戈易灵刚一摆开架势，只听得唰地一声，一劲风迎面缠住。这一着攻势来得突兀，而且来得凌厉。戈易灵蓦地一惊，侧就地一个翻，险煞人地让开一招，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叭”地一震，卷起砂石齐飞。

许言叱喝：“老戆！不可以！”

就在这声叱喝的同时，唰地一声，鞭风又起，戈易灵这次有了准备，顺着绞来的劲，反手一捞，将鞭缠个正着，断喝一声：“过来！”

对方倒真是听话，只见他脚不沾地似的，踉跄跑过来，戈易灵一抬右脚，砰地一声问响，半截黑塔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许姑娘！这就是你所说的金陵武林的作风？”

“我很惭愧！不过他已经受到了罚。说实在话，老戆为人戆直，他是怎么跟上来，我并不知。”

“我姑且相信你。”

“现在我要请教了。”

许言欺掌，戈易灵刚一让开，对方连绵快如闪电，连连翻踢三脚。

戈易灵全神贯注着，全力闪让，并不放手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