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每人喝了几杯，吃得酒醉饭饱，各自安歇。

在回房的时候，于妈拉住郑冷翠说：

“小！你当然要追到第二去，去了以后呢？难你真的…？”

郑冷翠面无表情的说：

“为郑家还债，我是义无反顾的！”

于妈摇摇说：

“不能这么说，姑娘家婚姻是一辈的事，绝不可以这样…”

郑冷翠叫：

“于妈！现在不谈这件事好不好？你知，这是我答应过的事。”

于妈突然十分严肃的说：

“小！虽然是演了一场戏，你毕竟叫了我那么多天的娘，老于妈无以为报，这件事就让我为小效劳吧！”

郑冷翠几乎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叫：

“于妈？你是说…”

于妈被郑冷翠这样张的表情影响，反而笑了说：

“小！你放心！老于妈不是替代你，而是想到另有其人，我绝不会把事情砸的。”

郑冷翠脸上本无表情，停顿了一会，默默回到房里。

和昨天一样，是个大晴天。外面开始化冻，在明朗的光下，仍然是很冷。

一早起来，郑冷翠和于妈就开始各忙各的，一直到晌午，各人准备得妥当，便打开大门，两人端坐在草堂之上，望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她们是在等待。

果然，快到中午时分，雪地里远远的来了三匹，并没有奔驰，只是缓缓的朝着这边走过来。

在距离五十来步的地方，三匹成品字形停住。

这时候可以看清楚背上的人。

黑布缠，盘成很大的一块在上，上披着黑斗篷，可以看到斗篷上用银的线绣着两个大的图形。

前面的人年龄约在五十来岁，瘦削的脸庞，有一个直的鼻，略嫌凹的一双睛，上留着两撇八字胡须，一双招风耳，瘪得没有一。整个人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冷酷严肃。

后面两匹坐的是两个年轻人，黝黑发亮的肤，都有一双明亮的睛。

来人并没有继续前，只见他朝后面一挥手，后面的两个人立即从披的斗篷里，取一张小巧的弓，搭上一支短短的箭，弓弦响，两支短箭立即带着火焰，朝草屋飞将过来。

郑冷翠大意外，骂声：

“可恶！”

她和于妈两人双双飞而去，只见那两支火箭已经在屋上，虽然屋上还残留着积雪，竟然冒着烟烧将起来。

郑冷翠和于妈各捧着一堆雪，飞上屋，箭、救火，原来那箭上绑的是磷粉，才能在雪堆里照样冒烟起火。

郑冷翠救灭了火，飘下屋，迎向前去，正说：

“闻得苗疆费希月是位人，原来是一个不堪的脚，连放火这下三滥的事都得来，真是让人意外。”

前面那人似乎不为郑冷翠的斥责所动，冷冷的问：

“你是谁？你跟钟正心是什么关系？”

郑冷翠说：

“你连这里的状况都不清楚，还想充当杀手，你不觉得可笑么？”

上的人微微一皱眉，回过去，对后面的两个人讥里呱啦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话。

只见其中一个人从鞍后面取下一个很的竹筒，取下竹筒前面的封。

这时候另一个人拿一个竹哨，放在嘴里呜哩呜哩的起来。

就在哨声响起以后，竹筒里突然一阵黑烟似的，以后，立即化作一篷乌云，响起一嗡嗡如雷的声音，朝着郑冷翠这边飞快而来。

于妈在后面叫：

“小！请你闪开。”

郑冷翠刚向旁边一闪，那一蓬乌云就像电光石火一般，直扑而来。

于妈着个大肚，右手拿着一燃烧着的松枝，只见昂首一张嘴，一带着酒香的泉，有如匹练，直而。

酒泉经过燃烧的松枝，立即化作一烈的火焰，正好迎着飞扑而来的乌云。

顿时一阵焦臭难闻，劈哩叭啦一阵响，落个一地，都是烧焦了的大胡蜂。

于妈的肚里也不知喝了多少酒，她一接着一，连续不断的酒泉，天空中就不断的冒着烈火。

那飞拥而来的乌云，顷刻之间，消失得净净，雪地上落得一大片胡蜂的尸。

这情形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后面的人的竹哨已经改变了声调，想必是要收回蜂阵，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蜂尸遍地，半只不存。

坐在上的费希月大概是梦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他微微一愕之后，怒火才腾腾而起。

他从背上一抬双手，仿佛是推虚空发掌的招数。

于妈叫：

“小！小心他鬼！”

郑冷翠中说：

“于妈！你放心！看看他还有什么诡计！”

她一面说着话，一面走上前去，站在费希月前面不到二十步的地方，昂然而立。

费希月双手突然停住，那双凹却又乌溜溜的睛，盯着郑冷翠，半晌没有说话。

忽然间，费希月开问：

“姑娘！你尊姓？”

他一翘嘴，对后面于妈一示意：

“她是你什么人？”

郑冷翠淡淡的说：

“我姓什么，跟你没有关系。你来是杀人的，你要杀谁，当然知，所以，我姓什么与你何？至于嘛…”

她也回看了一下于妈。

“这倒可以告诉你，她是我娘。怎么样？可以了吗？”

费希月冷冷的说：

“既然姑娘不肯说姓氏，也没有关系，再说，也没有一个娘的称呼自己女儿小，所以，你说的话，未必都是真的。”

郑冷翠拦住说：

“你错了！我们的母女关系，也用不着骗你。我娘心好，烧掉你豢养的毒蜂，并没有烧你们的人，要不然现在你上的衣服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完整。”

费希月倒是笑了笑说：

“姑娘！你用不着激怒我，不过，我倒是有一意见，请姑娘听听。”

郑冷翠说：

“请说。”

费希月说：

“我还没有通报姓名，你就已经知我是谁，那还用说吗？你一定知我来到这里为了什么？而且，你一定也会知我费某不只是那两筒胡蜂…”

郑冷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