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直说吧！你都看到了什么？”

“假如我只说包括你认为不便揭人之短那件事，你会不会以为我在诈你，本未看到那件事？”

“你可真会转弯抹角人家的语锋。”

“那我只好那么一，留德了：小师妹落无意，二师兄有情，虽然他们以前曾经…”

“佩服！也足见姑娘手了得，当时在下居然不知边另外有人窥伺。”

“尺八无情的轻功，当今之世能超越的，不能说绝对没有，可还没听说过。在当时，你以为绝不会有别人觊觎，我才会不被发现，是不是这样的？”

“总之，裴姑娘十分明。”

“还是话归正题，谈谈我们打赌的事吧！你在酒库见过吴，韩二人偷酒，对不？”

“对。”

“自他们二人的言谈之中，你有没有听什么可疑之来？”

“这…”萧奇宇此刻真要好好地应付了，不能输给这个份神秘，敌友仍然难分的女人。

他是个记忆超人，心思细巧而灵的人，瞬间把当时吴，韩二人的谈回溯了两三遍。突然灵光一显，说：“我只说几个字，你就该知我猜得离不离谱了吧！”

“对！”

“大酒缸…”

她说：“太笼统了吧？”

“两次大酒缸烈的酒味，几乎都是罗家三个少爷失踪的时候…”

“了不起！真不愧为八绝书生。须知在武林中要得到至的声誉和评价，除了手之外，机智是十分重要的。”

“你是说…那大酒缸之内…泡着三个…”

她微微，说：“你说这件事严不严肃？”

他不能不肯定地。

“那么你答应我的条件是否应该上还债？”

“慢着，我当时听到二人谈也曾略灵机，但这毕竟只是揣测，以为杀了人泡在大酒缸内既不会有味，而且在罗衣香未嫁之前也不会开封，即使她要嫁，也有充裕的时间理那三尸。可是，你怎知确为三尸在内，见过？”

“对！见过两。”

“也就是说，老大之失踪，你只是猜想也在大酒缸内？”

“对，韩七说得很明白，老二和老三失踪那几天，宅内有烈的女儿红酒味，如今老大失踪，又有烈酒味。这不就可以举一反三，类旁通了吗？”

“明，的确如此，可是，你有没有想到，我很怀疑你…”“怀疑我是凶手？”

“世上不是有许多贼喊捉贼的事吗？”

她笑笑，说：“我看在早就心仪你尺八无情的份上，原谅你的近似侮辱的言词，现在不该还赌债了吗？”

“没见到尸能算你赢了吗？”

“现在就去看如何？”

这工夫已是四更未了。就连打更的恐怕也都睡了。

两人酒库内间，由萧奇宇小心地开缸凹去的沟槽的绳，揭开有火漆的桑纸。以他们的目力，已隐隐看到了三尸的脸。是仰卧半弯着，面瞧上蜷在缸之内的。

显然放尸时，把酒倒掉了不少，反之必然会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