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吗？”

萧奇宇说：“一个动人的故事，不是仅仅从楔当中所能够了解全貌的。”

无垢师太。她稍微地顿了一下，这才说：“十五年前，在白山黑之间，雷满天在一次官府缉捕中受了伤，被一个少女救了他，躲过了这场死亡的无情追杀。”

萧奇宇说：“这个少女就是凤姑？”

无垢师太继续说：“雷满天自称满天雷，虽然是个又凶又狠的胡匪，但有两为人称的地方：不抢穷人，不杀无辜！”

萧奇宇说：“救了雷满天的命，雷满天却赢得了凤姑的心，是吗？”

无垢师太说：“一个生长在猎人家，终年与刀枪野兽为伍的少女，她的心中如果有偶像，那应该是犷的、豪放的、彪悍的…”

“就像雷满天那样的人！”

“除了雷满天是胡匪，其他都是令凤姑倾心的，最重要的，凤姑在救雷满天的时候，并不知他是胡匪。她只是以为救了一个受伤的猎。”

“纸包不住火的。”

“等凤姑知了雷满天真正分，她已经献了整个少女的心。去的长江，献去的少女心，是无法挽回的。”

“凤姑随着雷满天了！”

“嫁随，嫁犬随犬！”

“凤姑应该用她的心，来改变雷满天，古今来，有许多史实，都是女人的心改变的。”

“凤姑不是那改变史绩的女人，但是，她尝试着过，她对雷满天的第一个要求，就是不杀人。不但是不杀好人，连坏人也不杀。因为‘人命关天’，没有人有权力去杀另外一个人。”

“雷满天接受了你的劝告。对不起！我是说雷满天接受了凤姑的劝告？”

“他没有…”

“啊！是这样吗？”

“他接受另一个人的劝告。他的孩！”

“什么？雷满天有孩吗？”

“凤姑把怀的消息告诉雷满天，雷满天喜得要发狂。凤姑趁机告诉他，为了肚里的孩，不要再杀人。”

“这个血汉答应了。”

“从那个时候起，雷满天不再杀人。可是…”

无垢师太说到此，停顿了，她平静的脸上，有一份茫然，尤其是她的眸里，那份空的茫然，代表了无限的迷惘和失落。

萧奇宇忍不住问：“后来又变了是吗？是雷满天的本难移？还是他日久言？”

这回无垢师太回答得决而快速：“不！他不是那人。”

“可是他后来变了是事实，对吗？”

“那是因为有一项令他不能忍受的打击，那也是任何人受不起的打击，改变了他的生命。”

“那真是太不幸了！”

“在一次围捕中，雷满天因为保护我而受伤，也可以说是由于他履行不杀人的诺言而受伤。”

“就这样改变了他的决心。”

“不，一个成天在刀上舐血的胡匪，受了伤不是什么特别的事。而是另外一件事使他几乎趋于疯狂。”

“他受伤，而使得凤姑受辱了？”

“那是不会发生的。凤姑虽然生长在猎之家，自幼也读过诗书，她把名节看得比生命还重。如果凤姑有受辱的危险，对方得到的只是一尸。”

“雷满天为什么会变呢？”

“那是因为我们的孩！”

“啊！那真是…”

“由于拚命的骑奔驰，穿越在山峦之间，凤姑动了胎气而小产了，一个没有见过天日的孩，就这样失去生命！”

“唉！””凤姑病倒了，几乎失掉了生命。雷满天整个人都变呆了。”

“像他这人，遭遇到这样的打击，他可以大吼大叫，大哭大闹，就是不能发呆，那是反常，反常不是好现象。”

“等凤姑病好了以后，雷满天突然告诉凤姑，他要走了，他将凤姑留在老巢，他重回到胡匪的上生涯。”

“这是关键啊！凤姑应该劝阻他。”

“凤姑劝了。她告诉雷满天，胡匪的生涯是不能再了。雷满天从没有杀无辜，后来连人都不杀，到来连孩都保不住，可见得坏事是不能的。”

“劝阻无效？”

结果非但无效，而且相反。雷满天告诉凤姑，不杀人结果儿都保不住，可见得老天无。既然老天无，还它是好事坏事。他要开刀杀个痛快。”

“啊！这真是令人很伤的事”

“雷满天走了，白山黑之间，从此又现了凶狠的杀人王。”

无垢师太娓娓而又缓缓来，她是如此的平静，帘低垂，本不周围的反应。

萧奇宇等了一会，才忍不住问：“凤姑呢？失望了？伤心了？”

无垢师太说：“凤姑知自己已经没有能力挽回雷满天的杀心，她一度灰心要自杀了事。”

“啊！…”

“但是她忽然有一超凡的想法。她觉得既然挽不回雷满天的杀心，就为他些善事，积些德，减少一些他的罪孽。于是，凤姑携带了雷满天多年抢劫的积蓄，和一位忠心可靠的老妈，离开了白山黑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