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红仿佛恍然才有了大悟，立即说：“有，有！萧爷！我们早已经为小准备好了。”

从房门外面推来一个小小的平台车，车分三层，各层放置菜肴和餐皿。

小红和半绿很俐落地拉开桌椅，将一张紫檀木的茶几摆到床前，就在上面摆开几个小菜，还有一盘腾腾的银丝卷包，一钵燕麦煮成的粥。

萧奇宇笑：“光看这么好的菜肴和燕麦粥，就叫人大增。你家小也吃这些吗？”

贝叶梵连忙说：“我当然吃这些。萧大哥，你看我的伤，何时才能痊愈？”

萧奇宇说：“等一会我要看…”

他的话停下来，一个医生的，当然只有看了伤以后，才能断定。可是，他怎么看？解开衣襟，解开包扎的布带？

如果不看，他如何换药？如何使贝叶梵的伤早日痊愈？

萧奇宇捧着手里一碗燕麦粥，坐在那里怔住了。

贝叶梵轻轻地叫：“萧大哥！”

萧奇宇一惊而觉，贝叶梵继续说：“吃过饭之后，我就请你替我看看伤，是不是要换药，伤有没有变坏？只有让你这位神医看过我这病人之后，病人的才会放心！对吗？萧大哥！”

萧奇宇正说：“贝叶梵说得对！你中的毒伤，委实很重，如果稍偏一，恐怕就没救了，真是吉人天相。”

他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你说得对，只有让医生看了之后，才能让大家放心。贝叶梵！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没有问你。”

贝叶梵说：“是有什么困难使你启不了吗？萧大哥，对我不要有任何顾虑，尽问吧！”

小红在一旁接着说：“小！萧爷！你们不能边吃边谈吗？燕麦粥凉了就不好吃了。”

萧奇宇笑笑声“好”说：“吃饭是大事，我们吃完再说。小红姑娘，我这个大夫不许你们小起来，只好劳你的驾喂你家小了！”

贝叶梵叫：“萧大哥！你…”萧奇宇正说：“叶梵，你的伤愈少移动，则愈早愈合。药固然重要，药外的照料跟药一样的重要。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的专用大夫，大夫的话要听的。”

贝叶梵柔顺地望着他，乖乖地让小红一一地喂下去，看样吃得很香。

萧奇宇很快地喝完一碗燕麦粥，意犹未尽地添了第二碗。突然，他的连着椅横着一移，把正在喂粥的小红撞开三尺，碰到墙上，泼了一的粥。

小红和躺在床上的贝叶梵都吓了一，掩惊呼不迭，萧奇宇的手里却夹着一支五寸不到的小箭。

这支小箭一落到贝叶梵的里，再也忍不住惊叫起来，因为那正与她所中的毒箭完全一样。

萧奇宇说：“夺命追魂一支箭，但是，这支箭并不是简一支本人的。叶梵！我本来要问你的第一个问题，如今虽没有问，答案却有了！”

他拈箭在手，站起来，对小红说：“小红姑娘，好好照护着你家小！”

贝叶梵不禁呼叫：“萧大哥！”

萧奇宇微笑说：“叶梵，这件事不只是关系着你，而且也关系着我。因为有人用十颗湖珠的代价，买我的一条命，甚至于一条胳膊一条，我能躲得掉吗？”

贝叶梵垂黯然说：“是我不好，连累了你。”

萧奇宇笑着说：“谈不上连累，尺八无情闲事，何况云剑贝老爷的事，不是闲事，我能不吗？”

贝叶梵轻得自己都听不到地说：“萧大哥！我不能帮你，你要多小心！”

萧奇宇很动地说：“尺八无情能在江湖群敌环伺的情形下活到现在，唯一的原因，就是我很小心。”

他走开两步，拉起又沉重、又厚实的紫檀大圆桌，侧立起来挡住床前，这样一来，普通的暗，是无法伤到贝叶梵的。再加上仗剑一旁的小红，应该是万无一失。

他这才推门，转到窗外跨院，院中并排站着三个人。

其中有一个人是萧奇宇见过的，那就是黄棣路上骑在赤炭棘骝背上那个矮猴。

他的背上还是背着那柄剑，龇着嘴，带着稽的笑容，看来令人讨厌。

当中站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徒着一双手，没有带凶。

另一边站着一个中年汉，两炯炯有光，腰间斜着两把刀，只有两尺左右长的半月弯刀。

萧奇宇皱着眉锋，随手一掷，那支五寸左右的小箭，地下，直没至箭羽。地是卵石铺砌的，这样的一甩，显示了功力。

矮猴脸上笑容没有了，说了一句：“尺八无情，你吓我们！”

萧奇宇哈哈一笑，但是笑容倏地一收，寒着脸问：“这支箭是谁的？”

没等他们回话，他又厉声说：“简一支的夺命追魂从来不偷袭，也从来不第二支。你们偷袭了我，又没有中。让简一支知，他会饶不了你们。现在我也饶不了你们。快说，是谁的？如果不说，三个一齐杀！”“呼”地一声，尺八玉箫从左肘之下，到右手，横在前，此刻的萧奇宇脸上充满了杀气。

原因无他，贝家连伤两命，又接要置仅存的贝叶梵于死地，人受了伤，还要无耻偷袭，于情，于理，令人难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