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有答话，两个人突然一齐迈动脚步，是如此慢条斯理一步一步走过来，弯刀在空中丝毫不动。

沈敬山心里有了警觉，凝神一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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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紫燕有一份忧虑，不安地问：“敬山！你突然变得有些…”

沈敬山一愣，天下竟然有这么巧的事？白天刚刚谈起，夜里就来了夜行人。莫非冥冥之中…

两个人，两柄刀，斜斜地举起，凝神屏息，站在那里。那是一即发攻击的姿势。

外面站着一一矮两个人。

沈敬山立即叱声拦住说：“我是沈敬山。”

对面的人嘿嘿冷笑一阵，说：“沈江陵！…”

但是，他纳刀鞘，轻轻叹息了一声，喃喃自语着：“能够十余年不用，我希望永远不用。上天！但愿能俯察我这一用心！”

他用一件旧衫包起刀，挟在胁下，再悄悄地回到卧房。这时的月光，正好从云隙中，为窗外洒下一片蒙蒙的银白。

他用手轻轻抚着这柄三尺长、三指宽的刀，仿佛拂去岁月的尘埃，重新找昔日的光辉来。

对面的人嘿嘿说：“你就叫沈敬河我们也记得你。”

说着话，两个人的手里各取一把刀。刀细长呈弧形，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两个人握刀的姿式是中原少见的，不是单手，而是双手。

他伸手从床上取下刚刚藏好的刀，解开那件旧衫，轻步门，来到外面。

沈敬山哑然失笑说：“怪不得面生，原来是当年的贼。不过，我还真要谢你们，如果当年没有你们，我不会有一个满的家，我也不会退隐江湖。”

沈敬山说：“我跟两位有过节吗？”

他突然一声厌叱：“你们两个立即给我，要是不知死活，你们的下场就不是当年的东岳庙。！”

他站在那里怔了一会，他当然相信自己的睛，决不会是。

他回望望床上熟睡的紫燕，突然心里兴起一阵内疚，也激起一怒火，也暗忖：“我躲了十几年，真的躲不掉吗？”

沈敬山右手握住刀柄，一揿卡簧，一撇刀鞘“唰”地一声，寒光一闪，沈敬山当年赖以成名的单刀，横在前。

这份沉稳，正是手过招前奏。

对面的人说：“二十多年前，木渎东岳庙的事，你不会忘记吧！”

沈敬山持着刀，昔日江湖豪气，立即又回到他的上，沉声问：“两位夤夜前来，有什么指教？”

对面的人依然是冷嘿嘿地笑着说：“你躲了十几年，并不是找不到你，而是我们在练功夫。”

沈敬山笑笑说：“十余年我们都没有提这些事，我们是在享受懵然的安静。如今一旦提起了，我们就应该面对它，对不对？”

沈敬山缓缓地说：”我已经退隐十多年，实在不愿意刀刃见血。现在只要你们离开，我不为已甚！”

晚上，紫燕睡了，女儿陵燕睡了。沈敬山悄悄地走到后面的地窖里，翻一支破旧的木箱，从箱的底层，拿一柄刀。掣刀鞘，寒光依然耀。

对面的人笑笑说：“等一下你试试看就知了。”

他用朗的笑声，掩盖住紫燕的忧虑。

沈敬山“哦”了一声说：“这么说今天你们的功夫是练好了？”

沈敬山将刀藏在床上，他的脚刚一落，睛的余光正好瞥见窗外有一条人影，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