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凛，她不知这位矮小的老婆婆，为什么会知她是一个女儿。

好在对方是位老婆婆，厉昭仪将这戒惧的心里，又稍微地放松了一，她沉着地问：“老婆婆！你老人家说些什么？”

那老婆婆忽然张开没有牙齿的瘪嘴，哈哈大笑了一阵，顿着拐杖向前走了两步，笑嘻嘻地望着厉昭仪说：“厉姑娘！你方才不是声声问着‘为什么’吗？怎么现在又听不懂老的话了呢！”

厉姑娘心里有无限地凛然，她恭敬地问：“请你老人家赐知名号，以便称呼。”

老婆婆说：“如此说来，你是愿意知这件事的谜底了，那还好，总算我老婆多闲事，还能一名堂来。厉姑娘！你一再问老的姓氏，本来应该告诉你，但是，数十年一直不曾提过自己姓甚名谁，连老自己也不复记忆，如果你为了便于称呼，你就叫老我一声矮姥姥吧！”

厉昭仪立即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姥姥！”

矮姥姥呵呵地笑：“姑娘！你现在想破开心底的谜么？”

厉昭仪此时本是心神惶惶，情绪浮动，非常需要别人给予力量，在心神上使之稳定，面对着这位矮姥姥如此亲切而又透着几分神秘的一问，当时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因为她穿的是一儒装，只好落地一躬，恳声说：“请姥姥指迷津。”

矮姥姥伸左手来，拉住厉昭仪的右手，两只睛迸令人心慑的神光，盯着厉昭仪的睛，缓缓地说：“姑娘！你方才连问‘为什么’？既不是捻酸拈醋，也不是积怨难伸，而是内心开始恐惧，你恐惧你宁哥哥慢慢地不喜你了！对你淡了！漠然了！你的心落在虚无缥渺之中，没有了着落…”

厉昭仪姑娘惊呼：“姥姥！你认识我宁哥哥？你怎么知我们之间的事？”

矮姥姥光盯着厉昭仪一动不动，还是那么缓缓地说：“姑娘！天下事逃不掉一个‘命’字，凡事求不得，你不是也听说过：‘命中有时自然有，命中无时莫求’。你怎么可以拗过‘命里注定’四个字呢？”

厉昭仪被那矮姥姥的神瞧得心神不能守一，只觉得心慌意，她有些失措地说：“姥姥！你是说我命中注定与我宁哥哥没有缘份么？”

矮姥姥哼了一声说：“不是没有缘份，而是命中注定你要接受他的冷淡，受他的漠视，终而要受他的遗弃，遭受秋扇之捐。”

厉昭仪此时只觉得慌无比，颤抖着声音说：“不！不！宁哥哥不是那人！他不是那…”

矮姥姥低沉地说：“姑娘！其实当初在苗疆你与他相识之时，命中早已注定，一个苗疆女孩儿，如何能为一位中原一代后起之秀，被誉为人中龙凤的夏心宁的终伴侣？就是夏心宁本人碍于当时诺言，他周围的那许多人，又岂能容得了他这样？”

厉昭仪至此心神早已无主，一时放声大哭说：“姥姥！你说的都不是实话，夏心宁不是那人，他周围的人都不是那人，姥姥！我要你快说，你方才告诉我的都是假话。”

矮姥姥左手渐渐握姑娘的柔荑，两神着厉昭仪，说话的声音宛如梦魇一般，低沉地说：“姑娘！你何必‘掩耳盗铃’？你会知老所说的话，都是真确的，如果不是真的，夏心宁为什么不到天山去看望你一次？”

厉昭仪心神崩溃了，她仿佛被一力量牵引着，使她自动地扑向矮姥姥的怀里，哭得昏沉沉地说：“姥姥！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姥姥你是神，你是看穿了我心里的一一滴，姥姥！你要救我，我要随你一起去。”

矮姥姥双手抱着厉昭仪，脸上却一丝得意的微笑，她尽量放低声音，轻轻地说：“姑娘！起来！起来！看着老。”

厉昭仪从矮姥姥上起来，刚一抬，只见一银星，疾如闪电，一长达四寸的银针，从右太，直去。

厉昭仪随即浑一颤，双一闭，中只低微地叫得一声：“姥姥！”

矮姥姥左手又起，一四寸长的银针，从后姑娘“凤”厉昭仪立即甜睡如死，浑如棉，在矮姥姥的上。

矮姥姥这才张开瘪嘴大笑，顿着拐杖怪啸一声，顷刻就有两个人抬着一张虎椅来到面前，后面跟着一个瘦长断了一只手的怪人，笑嘻嘻地问：“你老人家得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