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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阎君空手去火蝎暗中来(4/10)

去医治,尔反尔,我怎么能在武林中人?而且更不能拿合伙的条件去请他治病。老哥哥!你关切我的好意,我当然明白,但是,请你老哥哥想想,如果我答应和他合伙,即使治好了我的病,我还能立武林么?”

九指神通苦笑:“老兄弟!你讲的这些理我都懂,如果我要是不懂这理,我九指神通白活了这么大年纪。”

夏心宁抢着:“老哥哥!你不会生我的气吧!我方才说话…”

九指神通摇手说:“不相的事,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是说,我懂得那些理,但是我更懂一,那就是除了厉化昭,别人谁也救不了你的命,如果此时此地你死在苗疆,剩下的问题比方才你所讲的那些问题,是不是要严重多了?”

夏心宁惊:“我的病已经到了那么严重的地步了么?”

九指神通摇:“不是病,是苗疆特有的蛊!”

这“蛊”字一,夏心宁为之浑一震,他怔了一会说:“厉化昭他什么时候在我上放了蛊?难我一也不知么?”

九指神通说:“苗疆放蛊的方法不胜枚举,其中最级的方法,可以使你毫无觉地中了蛊毒,厉化昭是化夷的二主,这放蛊的功力,自然会人一等。”

夏心宁默然了,他虽然是第一次到苗疆来,关于蛊的传说,也听过很多,蛊毒上,除了原放蛊的人能解除之外,据说很少有其他的方法可以解除,怪不得九指神通如此匆匆忙忙地要赶回化夷,因为蛊毒一旦发作,直如万蚁啮心,是人间最痛苦的死法,他如此默默地想了半晌,忽然他抬起来说:“老哥哥!我们走吧!”

九指神通:“老弟台!你想开了!你还有很多事情要,所以,目前只是权宜之计,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因为蛊毒不同寻常…”

夏心宁却于此时斩钉截铁地说:“老哥哥!我们从速离开苗疆,前往九疑山去。”

九指神通愕然说:“那…这蛊毒呢?”

夏心宁断然说:“用我的内力来抗挨着吧!”

九指神通说:“如果抗挨不住呢?”

夏心宁沉重地说:“老哥哥!我可以死,但是我不能让自己的志节守受到玷污,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将来拿什么脸去见外公?我又如何对得起父母在天之灵!”

九指神通沉了一会,他也霍然说:“老兄弟!还是你对!生死事小,名节事大,老哥哥听你的。不过这蛊毒刚开始发作时,每隔一个时辰,蛊要动一次,一次比一次厉害,现在我们赶跑一程路,找到一可以歇脚的地方歇下来,我们再从长计议。”

他立即牵过来,招呼夏心宁上,夏心宁走到旁边,他望着九指神通,然后慢慢地说:“老哥哥!你的好意,我会地记在心里,你会原谅我方才所说的话么?”

九指神通呵呵地笑:“老兄弟!你还说这些废话作什么?老哥哥要是这样不明是非的人,那还算什么?走!走!我们要在这个时辰之内,找到歇脚的地方才好。”

夏心宁心里真有一说不的滋味,是激!是忧郁!是愤怒!…他长嘘了一气,跃上背,九指神通动坐骑,泼剌剌地又冲向去路。

背上的两个人,心里都有沉重的心事,大家都闷声无言,一任下的骏盏飞驰。约莫一气跑了两个时辰,夏心宁腹内没有一动静。

夏心宁忍不住说:“老哥哥!这事有些奇怪了。”

九指神通说:“但愿是我推测错误,只要不是蛊毒,一切都好办。老兄弟!你看前面…”

前面树中,屋角,九指神通说:“儿跑了这么久,也应该让它休息一下,我们到前面歇下来打尖吧!”

儿跑得极快,转树林,赫然是一座神庙。两人翻,来到庙前一看,原来是诸葛武侯祠。这位三国时期辅佐汉王,鞠躬尽瘁的诸葛丞相,是极得南疆人民的崇敬,所以每每在蛮荒山野之中,有武侯祠在焉。

夏心宁将牵到祠前,松下鞍缰,纵之吃草,他迈步走大门,迎面一块横匾,上面写着:“忠臣良相”两边两合抱的大上挂着两块木刻的对联:

上联写着:“收二川,排八阵,六七擒,五丈原上四十九盏明灯,一心只为酬三顾。”

下联写着:“平南蛮,定西蜀,东和北拒,中军帐里演金木土爻之卦,上偏能用火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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