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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利剑断铜指疑心起情澜(9/10)

。”

独孤叟走到房里,招呼坐下之后,黯然轻叹一气,说:“天意如此,老朽突然极思离开西岳,遍走边陲,寻访昔日川中血案,借刀杀人移祸华山者,其人为谁?没有料到竟在华城巧遇祁小友。”

铜脚叟在旁边恭谨地说:“以祁小侠言下之意,昔日川中三峡一案,沙则奇师侄只不过是适逢其会,凶手趁机栽诬,实则凶手立意要栽诬华山一派,蒙师侄既然碰上,省却凶手不少心机。否则,从川中到西岳,相隔遥远,要轻易扯上华山本门一把,难得武林如此信。”

独孤叟无言摇摇,良久才向祁灵问:“祁小友在何遇上沙则奇?”

祁灵还没有答话,铜脚叟在一旁接着说:“祁小侠只是遇到沙则奇师侄的遗…”

独孤叟黯然之情,形于面,足见昔日逐门墙,并非于本意,师徒之情,依然未忘于心。

祁灵说:“千手剑沙则奇大侠…”

独孤叟摇摇手说:“祁小友休要如此称呼,徒令老朽惭愧。”

祁灵一正颜:“晚辈在虎丘古塔之内,已尊之以前辈之礼,论年龄也当如此,何况晚辈受沙大侠遗惠良多,晚辈武林末学后,礼当如此。”

独孤叟惨然一丝凄凉笑意,轻轻阖上睛。

祁灵接着说:“在沙大侠遗书秘笈之中,昔日川中血洗丛门,原因是在每人致命之,都有铁剑留痕,才招致武林众共认是路过三峡,适逢其事的沙大侠所为。”

铜脚叟:“华山剑派铁剑闻名,刃薄而背脊特厚,尖钝而棱线分明,一剑之下,自然留痕,也确是因为如此,才使华山派有难辩。”

祁灵接着说:“据沙大侠秘笈中所言,最令人相疑,丛少玉为使剑名家,为何在三峡之中,既不能保家更不能自保,竟伤在别人剑下,必然是伤在超剑术名人手下。”

铜脚叟说:“华山剑派以剑术著称于当今,于是众人更是顺理成章的认定是沙师侄所为。”

独孤叟突然睁开睛说:“可惜川中三峡灭门血案为官府收拾现场,使华山派永背冤屈,如果当时能及时察看,可能发现长剑一条龙不是死在剑下。”

祁灵惊叫:“老前辈明察秋毫,沙大侠在秘笈中确是提到,死者血不多,分明是死后补上剑创,可惜当时沙大侠正待细察之时,是非已然搅缠上辩无词,只是晚辈奇怪…”

独孤叟微笑说:“祁小侠!你奇怪之事,是否因为老朽既然知丛氏全门死于另一兵刃,何不迫索下落,寻找主凶,是么?”

祁灵红着脸说:“杀人致死无痕,此是可追索下落之一,铁剑留痕,此是可追寻之二,晚辈倒是真的有些奇怪之意。”

独孤叟叹:“则奇逐师门,遍走中原,十数年以前,何尝不是在访寻下落,就是因为毫无所得,才愤而剑底无情,虽然所杀多为不义,毕竟杀孽太重,如今死有余辜。”

说到“死有余辜”四个字,独孤叟几乎是泪随之下。

祁灵默然,铜脚叟也默然。

独孤叟接着说:“尹藤虽然功力不及则奇,当时却是突现机智,随手携走襁褓中的小女儿,寄迹山。”

祁灵啊了一声,恍然大悟说:“尹前辈是有意布饵!”

独孤叟叹:“虽然当年是布饵第一,抚孤次之,但是十数年茹苦辛,好不容易抚养丛姑娘成人,不能居功,也不应列罪,可惜他用心如此,最后钓来敌人,却送掉命,否则当年川中血案虽不致大白于天下,也稍有线索可寻?”

祁灵闻言暗惊原来方才和铜脚叟的谈话,竟在自己毫无知觉当中,为独孤叟全听去,虽然无关宏旨,毕竟说明自己警觉太差。

其实这是祁灵的过份惊讶;他没有想到自己警觉松驰的原因是由于在枫林山庄,而且是禁区,自然心神放宽,未能凝神一志,更何况独孤叟的功力又是如此的呢?

祁灵在一阵自惭之后,忽然又想起一个凝问,连忙问:“既然尹前辈钓饵功败垂成,丧失命,那来人就应该斩草除,灭除后患,为何他当时又不下手于丛姑娘?”

独孤叟微笑:“老朽虽不在场,可以想得到,既有神州丐门人在场,不能毫无顾忌。

最妙的,他对尹藤施行报复,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更要借诸丛姑娘和祁小侠之,转播华山罪恶,加华山难辩之词。”

祁灵忽然想起方才拿来的铜脚指,摆在手掌之中,说:“此人功力无甚了得之,不应该是当年血染丛氏满门的人,老前辈请看这个铜脚指。是晚辈还攻五剑之后,削落当场。”

独孤叟接过铜脚指,仔细地观察了一回,抬起来,向祁灵说:“此人虽然不是当年川中血案的主凶,却是与他有关,凭他的功力不敌小侠是实,但是,请恕老朽放肆,要在四、五招之内,削落脚拇指,显然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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