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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但愿如此剑留君一段情(7/10)

前辈太过谬奖,晚辈不胜汗颜,晚辈以一步之差,始终相隔数丈,老前辈如此说来,晚辈真要无地自容了。”

银须虬叟闻言仰面呵呵一阵大笑,就在这笑声未了之际,突然有人说:“祁娃娃!你在银须虬叟尹藤兄后,能够追个不即不离,你已经值得自傲了。当今之世,能在银须虬叟后相随而不落后的人,为数可不多啊!”银须虬叟本是张着嘴,仰天呵呵大笑,此时却红着脸退后两步,躬恭谨地说:“老前辈此言,倒真如祁娃娃方才所说,令尹藤无地自容了。”

祁灵此刻站在银须虬叟后,早就看清楚迎面一排几间砌石为墙,铺茅为屋的茅舍。茅舍前面,迎风潇洒地站着一位望去年龄不过三十多岁的青衫儒士。

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两清眉,淡淡地看去远山似黛。如果要是在二十几岁左右,那真可以当得上是“眉目如画”四个字。一青衫不知什么质地,穿在上,飘拂有世超尘之概,两只手背在后,悠然而立,令人一见尘念俱消。

祁灵一见之下,便惊诧世间竟有这等俊的男人,及待银须虬叟如此恭谨的应声答话,祁灵更是大吃一惊,想不到这样一位三十几岁的俊秀儒士,就是大名鼎鼎的宇内二书生之一的紫盖隐儒。

祁灵心里不觉又想到,恩师分明要自己南下衡山,求见紫盖隐儒,助一臂之力,以便前往北岳恒山,去应北岳秀士之约,为何恩师不愿修书荐介,甚至连一件信都没有付自己?

恩师与这位紫盖隐儒,素不相往来么?

如今依祁灵如此一之下,觉得紫盖隐儒,两神光如电,没有一丝邪僻的光彩,清澈如,明亮如镜,必然是一位立端正的武林前辈。像这等人,恩师岂有不屑与之往来的理?设若恩师真的不屑与之往来,又何至命自己门人踵前求教?

祁灵一时心中思如涌,正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然听到紫盖隐儒微笑说:“祁娃娃!你心神不定,是忘却你此刻的目的,抑或者你后悔你所求非人?”

祁灵闻声一震,立即躬:“晚辈系奉家师之命,专程前来南岳,拜见老前辈。”

紫盖隐儒:“神州丐近年来情大变,较之以往已仁慈很多,与昔日那疾恶如仇的火烈脾气,已经是不可同日而语。他命你专程前来见我,想必是为了北岳姚雪峰,又有何恶行不能容忍之故。”

紫盖隐儒如此一言破,祁灵吃惊之余,连忙应声说:“老前辈明察秋毫,晚辈岂敢有所蒙蔽。”

紫盖隐儒略一沉,那双星,突然闪异样的光彩,向祁灵问:“神州丐近年来未曾一动收徒之念,祁娃娃!你是何时才归于老的门下?”

祁灵垂手肃立,恭谨地答:“晚辈于月前蒙家师垂青,收列门墙。”

紫盖隐儒轻轻地“啊”了一声,脚下飘然向前两步,站在祁灵的当面,两只跟睛清澈如却又凌厉似电的光芒,向祁灵上打了两转。祁灵始而局促,继而不寒而粟,缓缓地低下了,心里忐忑不安。觉得紫盖隐儒那两神,令人到有无比的压力。

良久,紫盖隐儒才轻轻地叹了一气说:“丐人竟然肯摒弃他的真元,为你开授艺,可见他对你娃娃的钟地步,虽然你天赋优异,资质奇佳,而且看来你华不,内力厚,想是有药力辅助。但是,如果没有丐人摒弃真元,开授艺,焉能在短短一月之内,功力到如此地步?”

祁灵躬:“师恩天地厚,晚辈刻骨铭心。”

紫盖隐儒轻轻地“哼”了一声,说:“以你之见,你恩师丐人与北岳秀士姚雪峰两人之间,功力孰孰低?”

祁灵闻言顿时为之愕然,他不知紫盖隐儒突然问起这件事,用意如何?

祁灵不觉抬起来,望着紫盖隐儒,但见他面笑容,一无那令人不敢仰视的光,而且使人还有一亲切的觉。祁灵的心情虽然是到奇怪,却不似方才那样忐忑不安,当时便应声说:“晚辈不敢妄言长上。”

紫盖隐儒微笑说:“神州丐一生落拓不羁,不拘小节,他的门人,不应如此拘于俗礼。”

祁灵想了一想,说:“如果依晚辈大胆浅见,北岳秀士的功力虽然已经到了纯青化境,较之晚辈恩师,尚差一筹。在泰山玉皇上,北岳秀士以突如其来的一剑,挟雷霆万钧之势,袭击晚辈,恩师仓促对一剑,北岳秀士却趁势而去,显然未占胜面。”

紫盖隐儒脸上笑容慢慢收敛起来,向祁灵说:“你娃娃力不差,当今之世,除去那些隐世埋名的世外人之外,武林之中,神州丐是唯一能胜过宇内二书生的人。”

祁灵一听,暗自奇怪忖:“这宇内二书生不是包你本人在内么?为何突然有如此自谦的真意。”

紫盖隐儒忽然又一正颜:“神州丐能胜过宇内二书生的不是他那把七星紫虹剑,而是他的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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