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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但愿如此剑留君一段情(4/10)

山城内,便摒挡停当,即日山境,祁灵虽然乍来衡山,不识紫盖峰何。但是,他记着恩师丐人的一句话:“南岳诸峰,数紫盖最险。”于是他便专拣杳无人迹,险峻异常的地方攀登,好在此刻祁灵轻似蒸,脚拧,起落悠然,饶是如何险绝人寰的山峰,在祁灵的里看来,但见它山林幽静,风景引,却不见它险碍重重,艰难无限。

经过大半日时间的奔腾,祁灵已山中,此刻正好掠过一堵绿苔丛生的断岩,突然前视界一宽,迎面约有半亩平坦之地;遍植垂柳,此时正是柳绿荫,二片青翠。不知自何来潺潺,穿越这一片柳林,倍增这婆娑起舞柳林情趣。

山峻岭之中,突然有如此妙绝人寰的仙境,祁灵的心情为之一振,祁灵本来生游山赏,面对如此佳境,不觉忘却一半天的山野奔波,禁不住诗兴大发,随

“风来柳起舞,雨至涧鸣琴。

…”

祁灵刚一到此,突然对面柳荫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说:“好个‘风来柳起舞,雨至涧鸣琴’。诗意雅而不俗,即景来,倒是难得,为何不续下去?”

不见人踪,但闻人声,祁灵当时心神为之一震,把盎然而起诗兴,顿时消失得一二净,他心里顿时恍然,电光火石一转:“是了!我太过于大意,像这样山险地,何来许多垂柳?

而且这一风景,也别饶风味,分明就是紫盖隐儒的住。”

想到“紫盖隐儒”祁灵当时抱拳站在那一堵断岩之上,朗声说:“晚辈一时兴起,信胡诌,有渎老人家清听,愧承谬奖,不胜汗颜。”

柳荫那苍老的声音又说:“紫盖峰翠柳谷少来风雅之士,年轻人!你能将方才两句续到好,老朽要延为嘉宾。”

人说着话,渐渐就从柳荫缓缓地走来。

祁灵留神一看,但见一位老叟,白发如银,短须似雪,圆细眉,面容清癯古怪。穿一件古铜宽衫,足上却是芒鞋裹足,从垂柳来,轻盈飘拂,仿佛是行云,就在柳丝起伏的风声中,悠然而,站在柳林尽,背着手,凝视着祁灵。

祁灵自幼饱读诗书,文名捷,诗填词,尤为所长,虽不是成章便是宇字珠玑,却也是信手拈来,韵味无穷。可是,此刻祁灵诗兴冰消雪,那里还记得哦诗句。

当时只顾得拱手一躬,问:“小敢问老丈,这紫盖峰下翠柳谷中,是否就是武林前辈世外人紫盖隐儒老前辈的净修之地么?”

祁灵如此一问,那老人显然大为意外,一双圆突发光芒,望着祁灵半晌,突然脸一沉,说:“年轻人!看你神光内敛,光华不,站在那里,气停山岳,分明是负绝功力的武林好手。虽然年轻,必有奇遇。老朽问你,年轻人!你是何人?”

祁灵一听老者如此观察如神,气势凛人,料定就是紫盖隐儒本人。拱手当,朗声答

“小祁灵,专程前来南岳,拜见紫盏隐儒老前辈。”

那位白发短须的老人圆眨了两下,古怪的脸上,透着古怪的表情,自盲自语地说

“祁灵!祁灵!”

说着摇摇,漠然不明地说:“紫盖峰下翠柳谷前,当今武林知者不多,你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小于,如何知紫盖隐儒居住此间?”

祁灵应:“当今之世,武林诸辈,有谁不知宇内二书生之一的紫盖隐儒是隐居于紫盖峰下。”

那老人闻言呵呵大笑,搔着白发说:“年轻人!你休要仗着自己一小聪明,便妄言朦蔽长者。紫盖隐儒名曰紫盖,却非由紫盖峰而名,翠柳谷只是近年借居,武林之中,知南岳者众,而知紫盖峰翠柳谷者可数之寥寥几人。年轻人竟在紫盖隐儒四字上捕风捉影,岂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么?”

祁灵一听这位老人侃侃而谈,语言风趣,不觉也笑着说;“知翠柳谷之人寥寥可数几个,老人家不许小为其中之一么?”

那老人忽然仰面哈哈大笑,笑得须发俱张,指着祁灵说:“好娃娃!你的才倒是凌厉得很。告诉我,你师父是谁?除了你师父告诉你,你无法知紫盖峰翠柳谷。”

祁灵此时才躬恭谨地行了一礼,然后垂手应:“晚辈不敢欺蒙老前辈,晚辈系神州丐门下,闻听恩师言,老前辈隐居南岳,特来拜见…”

祁灵话还没有说完,那老人圆光棱四,须下短须像是银针,倒竖,清癯的脸泛起一层红意,厉声叱:“你娃娃是邋遢老的徒弟么?你到紫盖峰前翠柳谷来,究竟为了何事!

若不从实说来,略有支吾,翠柳谷来时有路,去时无门。”

这个突然的变化,大祁灵意料之外,听这白发老人的语气,好像是与恩师有过仇旧恨,果真如此,为何当初恩师并未提及紫盖隐儒彼此有仇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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