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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五岳一奇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4/10)

说到这里,僧人又一顿,接着说:“贫僧山野之人,闲散成,言语之中,间或有不当之,小施主幸勿见怪。”

祁灵听完这僧人一番话之后,心里暗暗惊奇,暗自忖:“这位僧人不但谈吐不俗,而且英气迫人,莫不是与铁杖僧人有关么?”

祁灵如此沉一想之际,僧人一见他半晌不答,便微有不悦之意,说:“贫僧请问小施主之事,都不屑回答么?”

祁灵一震,连忙说:“大和尚休要见怪,小生一时分神,未能及时作答。小生祁灵,江都人氏,此刻虽是游山玩而来,实则受人之托,前来寻访一位世外人,大和尚法号如何称呼,可否见告?”

僧人“啊”了一声,两神光,呵呵笑了一阵,说:“贫僧了净,结茅泰山清修,以贫僧看来,小施主虽然光华闪敛,内力厚,却是不谙武功之人。今能里迢迢,受人之托,远来泰山,历经江湖风险,饱尝山坎坷,这份忠于所托的信守,令人心折,但不知所托系何人,来访又是何人,能使小施主尽心如是?”

祁灵此时不但觉得这位了净和尚光厉害,更觉得他心机厉害,他如此跟着问来,不知是否应该回答?祁灵江湖经验欠缺,心地磊落,无法想像得到,人心险诈,而且觉得方才人家有施救之情,更何况铁杖僧在书中并未要守如瓶,所以略一思忖之下,便说

“小生系受铁杖僧所托,前来泰山之冷泉岩,拜见闲云大师老前辈。”

祁灵此语刚一,了净和尚浑一震,不自觉的退后一步,两圆睁,神情突然可怖,半晌才慢慢地缓下脸,右手单掌立喧一声佛号,说:“祁小施主!你来得正巧,贫僧正是铁杖大师门下,师祖住在冷泉岩前,你我就此前往见过师祖如何?”

祁灵大喜脱:“小生正愁着一时无法寻到闲云老前辈,泰山险峻,要是寻访不着,小生此来习艺之行,岂不落空?

天幸遇见大和尚。”

祁灵言犹未了,了净和尚双光芒又起,接声问:“祁小施主,原来此行是寻访家师祖,习学武林绝艺的么?”

人在欣喜之际,警觉每易松弛,何况祁灵心地坦直,又认为了净和尚是铁杖僧门人,便毫不思索地应:“照本临摹,如果有人指,无疑要事半而功倍的,只要一年半载,小生便能不负铁杖大师之托了!”

了净和尚又“啊”了一声,两一转,立即说:“如此说来祁小施主旁有手抄秘本武功秘笈了,如此说来话长,小施主请随贫僧前往冷泉岩前,见过师祖再定夺如何?”

祁灵连声应好,了净和尚刚转之际,忽又回:“此去冷泉岩,尚有一段艰险路程,小施主步履维艰,前行费时,待贫僧携你一程。”

说着话,也不等祁灵答话,便拦腰挟持着祁灵,大袖一拂,平一跃,远落两三丈开外,沿途一路蜻蜓,疾如脱弩之矢,飞腾而去。

祁灵被挟在胁下,顿有生腾云驾雾之,心里却暗自欣喜:“相传武林中有人能一跃数丈,认为是荒诞不稽之说。今日一见,果如所说,了净和尚尚且如此,这铁杖僧的功力,更可想见,自己一旦习得这武艺,仗剑江湖,除尽人间不平,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正想到欣喜,忽然形一顿,停了下来,祁灵站住形一看,这一路奔腾之间,已经停一个耸数丈的青石之上,向前下瞰,正有茅舍数问。在岩前不远,傍泉而筑,一如铁杖僧书中所言。

祁灵正要问了净和尚为何不带自己到茅舍拜见闲云大师,而要停在这青岩之上。忽然了净和尚冷冰冰地说:“祁小施主!请将铁杖僧的手抄秘笈,给贫僧一览如何?”

祁灵一听,不由地为之一愕,了净和尚说话的语气神情,都较以前大不相同,而且这手抄秘笈,铁杖僧在书中再三叮咛,铁杖僧与手剑沙则奇,已将生平绝学,抄录其中,除了泰山闲云大师,华山独孤叟,任何人不能借与之看,这了净和尚突然要秘笈一览,究竟给与不给?

祁灵正在思付之际,了净和尚冷笑一声,说:“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犬,老和尚藏而不见,不肯以本门绝艺相传,想不到有人送上门来。姓祁的!乖乖地将秘笈送上来,我和尚念在你千里寻来不易。饶你一命,否则你此刻,早就没有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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