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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石室奇缘(9/10)

:“这灵果虽然无主,毕竟要有能者得之,你老儿何人,胆敢如此说话,我老人家饶你一先,让你三招,如果能接下老人家一双掌,你才说此狂话。”

枯叟知矮仙翁有意矫敌,引起无名。手过招,丝毫之差,就有千里之失,枯叟又何尝不知矮仙翁是个难斗的人

这老真是绿林上的人,手辣心狠,趁着矮仙翁在说话,立即晃肩欺,右手猛然当,并且说:“承饶一先,你就接招吧!”

两人相隔又近,枯叟如此既不招呼,闪电一招杀着,矮仙翁想让都没有地方让,仓促间,左掌平推,接一招。

双掌一,只听得“叭”的一声,枯叟面微红,而矮仙翁却是腾腾一连退后好几步,才勉稳住形。

枯叟方才一招是蓄力发,而矮仙翁是仓促还招,在劲上无疑的是吃了大亏。矮仙翁脸,立即行功运气,提足“太乙神功”欺直上,就在这个时候,枯叟三角一转,侧飘下两步,向蝉姑娘说:“姑娘姓程么?”

蝉姑娘站在一旁正看着两位武林手的拚斗,突然枯叟走过来和自己答话,不禁微微一愕。心里暗想:“他如何知我是姓程?”

正在这个时候,矮仙翁从后一步一步走过来。

枯叟对他摆摆手说:“矮老儿要打架回我准奉陪,目前我与程姑娘有话讲。”

转而就向蝉姑娘说:“如果姑娘姓程,老朽知姑娘有一个不共天的仇人。”

蝉姑娘闻言大惊,迫不及待的问:“你…你知他是谁?”

枯叟若有其事的眯起三角,说:“如此说来,姑娘果然姓程了,程姑娘!令尊和全家的命都死在柳月上的手中,难你竟无所悉么?”

蝉姑娘瞠然,竟又止不住泪汨汩而

枯叟接着说:“据说柳月上已经过世,不过他还有一个儿落江湖,此容貌极易辨识,丧门,吊客眉…”

枯叟还没有讲完,蝉姑娘已经忍不住浑一颤,哇的一声哭声来。

枯叟略一思索接着说:“我与令尊有同僚共事之谊,所以才知得很清楚。…”

蝉姑娘此时已经哭成一个泪人儿,突然顿足转,一展形,向山下扑去。

袁姑娘一见蝉如此突然而去,还不明究理,连忙掠追上去,声叫:“蝉!”

蝉姑娘当时一听枯叟如此一说,神智早昏,心里只呈现着一个人的形象,那就是丧门,吊客眉的柳湘。恨不得立即找到柳湘,碎尸万段,以报父母不共天之仇。

袁姑娘在后一声“蝉”的呼,微微一顿,才想到还有一个孤苦伶仃的袁妹妹,自己如此摔手就走,袁妹妹又将何堪?

以蝉姑娘当时心情的悲愤,神智昏迷之际,还能为袁妹妹的呼唤:而为之一顿,袁妹妹占在蝉姑娘心里的份量,也就可想而知。

就在蝉姑娘一顿之际,忽然前人影一闪,有人拦住前面,抱拳一拱,说:“蝉姑娘请稍平悲愤,在下有一言相告。”

蝉姑娘闻言一个撤步停,留神看去,不禁脱:“你…落魂哨!”

怒龙凌雷闻言,脸上微微一红,可是神情依然平静如故,拱手笑:“凌雷惊扰姑娘了!”

蝉姑娘脱人家的匪号,顿时也觉得失言。怒龙凌雷虽然与自己无任何关连。可是安家堡数度伸手,说来也不无救援之惠,尽姑娘当时恨他有些傲气凌人,毕竟姑娘不是那轻易受惠的人,所以一直暗地里耿耿于心。如今在南岳紫盖峰上意外的相逢,姑娘倒是大方地,说:“尊驾安家堡数度相援,程秋蝉在这里敬谢了。”

怒龙凌雷连忙拱手答:“些微小事,何足挂齿?以姑娘武功而言,安家父的小天星掌亦未见得就是对手,在下只不过是不平于彼等鬼魅伎俩,稍尽绵力,予以惩罚而已,何敢当姑娘言谢?”

怒龙凌雷这几句话,说得恰到好,任何人听到都会兴,何况人世未的蝉姑娘!

蝉姑娘倒真的:“尊驾所言,程秋蝉倒是愧不敢当了。”

怒龙凌雷微微一笑接着说:“若不是矮仙翁和姑娘答话,在下真不敢相识姑娘。”

蝉姑娘一听,敢情人家早就到了紫盖峰,连峨嵋三老的矮仙翁都给避过了耳目,这份功力真可以呀!不过,姑娘此刻心情欠佳,懒于答话,便接着问:“尊驾有何见教,就请明言。”

怒龙凌雷是何等明的人,一见姑娘有懒于答话之意,便一正颜,说:“枯叟成明之言,未可轻信,亦未可不信,姑娘应该询问详细,才好作决定,在下冒昧陈言,姑娘三思。”

这正是怒龙凌雷心地尚为光明之表现,他明知姑娘一怒下山,前往九华寻找柳湘——那个曾经以“降龙十八掌”与自己对敌的吊,正好可以坐山观虎斗。但是,凌雷以他的机智、冷静、经验总揽的观察,觉得蝉姑娘如此轻易信人,未免过于冲动,故而现阻拦姑娘。

蝉姑娘本来一听凌雷的话,顿时气向上撞,心里想:“要你多闲事,不能轻信枯叟,难要轻信你落魂哨的话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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