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彬抓住。

“真姊！”

华小真轻轻地嘘了一声说：“你现在要多休息。”

赵小彬抓住她的手不放，说：“真姊！我这几句话一定要说来，要不然我会闷病来的。”

华小真微笑地坐在床前椅上，说：“好吧！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赵小彬说：“真姊！你今天的教训，真是醍醐，让我豁然开朗。真姊！我激你，你不但是我的益友，而且是我的良师！真姊！相信我所说的每一句话。”

华小真微笑说：“小彬！我是觉得说重了些，只要你不介意，那样我就兴了。”

赵小彬连忙说：“我从来没有介意真姊你说的话。真姊！如果我只是生活在消沉里，我将要使多少人对我失望啊！”“不要太苛责自己，你和小玲的情我了解，你的悲痛我也了解，任何人遭遇到你当时的情况，都会这样，因为我们是人，不是圣人，人是有人的情。旁观者不同，不能以旁观者的心情，来责怪你，那对你是不公平的。”

赵小彬不觉下泪，说：“真姊！你不但能了解我，而且还为我找到自恕的理由，真姊！我真是…”

华小真将另一只手去拭他的泪，却被赵小彬另一只手抓住，赵小彬不觉将自己的脸贴在华小真的手掌之中，泪不断地来。他一面低低呼着：“真姊！真姊！”

华小真的心震动了，她也禁不住将脸伏在两双叉的手上，默默地承受着这份情的温馨。

忽然，远一声啼，华小真连忙坐正了，自己的双手，再轻轻拭去小彬脸上的泪痕，低低说：“小彬！还可以好好的睡一会儿。”

她站起来，走了，她没有回，怕回会让自己留下。

她蹑手蹑脚回到房里，悄悄地坐在床上，一时没有睡下的意思。坐在那里思如涌。

终于，睡在对面的小梅爬起来拥被而坐，悄悄地问：“小真姊！你还没有睡吗？”

华小真嗯了一声，说：“小梅！吵醒了你。”

小梅姑娘双手抱膝，沉地说：“小真姊！有很多事可以退让，也有很多事是不能退让的。”

华小真喟叹地说：“小梅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你不了解我。”

小梅姑娘说：“小真姊！我对你也许了解得还不够，但是我可了解一件事实。你是喜我哥哥的，哥哥也是喜你的。不哥对你的喜之中，着有多少敬意，他是喜你的。当时在君山，你让了！…”

“小梅！不能这么说，你不了解，这么说对小玲是不公平的。”

“小真姊！我没有任何偏袒，我只是说事实。如今小玲遭受到不幸，每个人都为这件事伤心，我们不应为了伤心，就永远这样下去，我们相信小玲在九泉之下，也不希望我们这样无限地伤心下去，是不是？我们每个人都还有未来对不对？”

“小梅！我懂得你的用意。…”

“那就对了，那还要迟疑什么呢？你应该勇敢地下去，老实说，你只是重新燃起你的情而已，没有什么可迟疑的。”

“小梅！我记住你的话，我也激你对我的关怀。有许多事，是你所不知的。”

“小真姊！”

“好了！小梅！我并没有说我要离开，或者我拒绝一切，只是前不谈这件事可好？睡吧！今天上午要去见那位医怪人呢！”

已经是东方动了的时刻，华小真和赵小梅胡地在床上靠了一会儿，醒来时，已经是日三丈，等她们慌忙起来，漱洗已毕，来到外面，赵小彬已经神焕发地站在另一间木屋门，笑地说：“早饭已经煮好了，清粥小菜，保证可。”

两位姑娘几乎是同时怔住了。

赵小彬笑着说：“你们不要用那样不信任的光看我，我和仲彬随着爹，住在千丝银瀑，自从我晓事开始，煮饭炒菜，洗衣补，那一样不是磨练来的。如果你们不信，这几天让我几样菜给你们尝尝，你们就会知，大师傅手艺如何了。”

赵小梅抢上前笑：“哥！可真难为了你们了！你会为这件事恨娘吗？”

赵小彬说：“傻妹妹！女的怎么会恨父母呢？我们只有思念、无限的思念！”

华小真说：“小彬！看到你气这么好，真叫人兴。小梅！我们快去品尝小彬的杰作吧！不要辜负他的一番意。不过，以后可不能让他饭了，厨房里的事，给我跟小梅负起全责来。”

小梅姑娘啧啧说：“哎哟！你看小真姊多疼哥哥，就是对我偏心，为什么他们男人不能下厨房呐！”

华小真笑没有说话。

赵小彬笑嘻嘻地让她们走饭堂。

这一顿早饭，吃得大家都很快东。直到晌午时分，华小真才说到后山的计划。

她说：“孤山后面这位医怪人，虽然是孤独一个人，但是，他住的附近，经常有江湖上的人。原因很简单，要请这位医手治病。”

赵小梅说：“小真姊！你不是说，他只给别人看病，别人找他可不成吗？”

华小真说：“他的怪癖是人人皆知的，总是抱着一线希望来的，因为，只要他答应，就等于是起死回生。”

赵小彬忽然说：“真姊！我想到一个疑问。”

华小真说：“是关于那位医手的吗？”

赵小彬说：“江湖上最需要的就是医的手，因为江湖上的人，要在刀剑中讨生活，伤断骨，自是难免。像这位手应该是医中的奇才，也必然是江湖上各门各派都想据为已有的对象，这位人又不会武功，他如何抵挡得了各各样江湖客的索求？恐怕他永远没有办法保持他宁静的生活，他还能活得这么自在吗？”

华小真说：“起先我也不明白。后来听爹说，这位人是生活在平衡的理之下。”

“我还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