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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8/10)

我们之间,应该有一个信才是。”

紫竹箫史

她稍稍沉了一会,从右侧腰际的镖里,取九枚金镖,双手将这九枚金钱镖挲了一会,她又伸手借过来朱云甫铁扇骨暗藏的尖刀,在每枚金钱上,刻了几笔。

她在还给朱云甫扇骨尖刀的同时,给朱云甫一枚金钱镖。说:“我们暂时就以这九枚金钱镖作信。这九枚金钱镖我已经将之刻为金环,每一个环上面有一个字,次序的排列为:驱逐鞑虏,光我华夏。最后一枚上面刻着一个汉字。他日联系,就以这金环为凭。”

朱云甫看自己那个金环,上面刻着的是“驱”字,小心地贴收藏。

紫竹箫史说:“我们每年五月初五,以楚大夫屈原投江殉国的日,作为我们会面之期,地就在这莫山的九曲坳。”

朱云甫拱拱手,又向赵雨昂说:“赵大侠!你我是初,有一件事却是十分冒昧。”

赵雨昂连忙说:“云甫兄!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你我志趣相投,所从的事业是生死一致,再说今日若不能肝胆相照,他年又如何能生死与共?云甫兄!有任何话,但请说在当面。”

朱云甫说:“我想请令郎仲彬,与我同行。”

此言一,确使在场的人大意外。但是,赵雨昂真不愧是肝胆相照之人。而且,他的智慧过人太多,他立即想起在九曲坳,初见朱云甫的时候,朱云甫曾经说过一句“别人的儿不心疼”这样的话。他为这句话冒火剑,如今朱云甫突然又要携仲彬同行,当然事必有因。

他微笑说:“云甫兄!我携小儿来,主要是希望他能有机缘,获得人青睐,收归门下,传授艺业。如今云甫兄愿意携小儿同行,那是他的幸运。”

紫竹箫史皱着眉:“云甫!雨昂兄父…”

朱云甫连忙说:“紫姑!朱云甫自知功力浅薄,绝不敢拿赵大侠公的一生前程开玩笑。我只能说,我与仲彬有缘。…”

赵雨昂没等他说完便拱拱手说:“云甫兄一诺千金,小儿仲彬三生有幸,赵某在此郑重谢过。”

赵仲彬这时候立即抢上前,行礼说:“多谢朱…”

朱云甫一阵响亮的呵呵大笑,掩盖了赵仲彬的话,他上前挽住赵仲彬的手,说:“小友!一切以后再说吧!赵大侠!

好在每年五月初五,我们有莫九曲坳一会,令郎的情形,我一定详细奉告。”

赵仲彬忽然走到赵雨昂的面前,跪在地上,说:“爹!儿远离膝下…”

赵雨昂双手牵起赵仲彬,凝视着半晌,父二人睛里都有了泪光。

他在赵仲彬的背上轻轻拍了两下,摆摆手,只轻轻说了句:“好自为之。”他将剑给仲彬,就再也说不下话了。

赵仲彬拭去自己的泪,在地上磕了两个,便和朱云甫在晨光曦微中,飘然而去。

人生的聚散,本是难以预料。不过像赵雨昂父这样的分手,的确是太过突然,豁朗如赵雨昂者,也难免望着舍窗外迷朦的晨光,黯然伫立,良久无言。

直到侍女在他旁轻声请他早餐,他才霍然而惊,打着哈哈转:“箫史!已经望五之年的人,还要作小儿女态,萧史请不要笑我。”

紫竹箫史说:“父之情,至真至切,我如何敢笑。不过,我可以告诉雨昂兄,朱云甫为人正派,心地尤其善良,雨昂兄大可放心!”

赵雨昂说:“朱兄台的为人,那还用得着说,小儿能追随他,是他的造化。这件事我且不必去谈他,我要请教箫史,今后的动向?”

紫竹箫史说:“铃刀玄武门。”

赵雨昂心里一震,一时间心里千万绪,不知从何说起。

紫竹箫史说:“铃刀玄武门门人不多,个个都有相当火候的功力,在武林中不坏事,只是报复手段太烈。使我不懂的,为什么铃刀的人会投效在鞑的手下?”

赵雨昂说了一句:“箫史要去找他们理论?”

紫竹箫史说:“今日九曲坳前,你已经说过,驱逐鞑虏是长久的事业,任何人、任何力量,都应该在我们网罗之列,铃刀玄武门又何必例外?”

赵雨昂,没有说话。

紫竹箫史问:“雨昂兄有何见?”

赵雨昂说:“箫史的决定,谋远虑,今年五月初五很快就到,自然不必再约,明年端,我在九曲坳恭候箫史的芳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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