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三说：“这个我当然知，兄弟！你当龚三是蠢猪啊！好坏都分不清楚？我是说我从没有见过她是如此的温柔！你知吗？她有一个外号…”

“鸳鸯脸铁心罗刹。”

“兄弟！你都知？是她告诉你的吗？”

“她也说了，我爹也曾经告诉过我。”

“我看大小这鸳鸯脸早已经是名实不符，如今这铁心罗刹也要改成善心仙女了。”

“对！回你可以跟她这么说说看！”

“我？兄弟！借个胆给我也不成，我是说你！说实在的，老天爷有，善恶分明，排帮在最困难的时刻，来了兄弟你这样的人，兄弟！你真是从天而降的…”

“三哥！你嘛要把我说得这么好呢？”

“你以为我在虚伪的恭维你？我龚三一辈就是不会说瞎话。譬方说，大小对你…咳咳！兄弟！你该心里有杆秤喽！”

“三哥！我…”

“好了！不讲这些了，我龚三的份地位，实在也不能这样的放肆。总而言之一句话，兄弟！你来到君山，改变了排帮的境，改变了排帮的情绪，尤其是老爷…”

“三哥！华伯伯对我可有什么批评么？”

“老爷对你，是没话可说，龚三跟他老人家这么多年，很少看他老人家这样称赞一个年轻人…”

“三哥！”

“这话我可没有胆胡诌的。可是，兄弟！你来到君山也并非全都是好的，例如说…”

“例如说什么？三哥！”

“这个…你这一问，倒是让我不敢说下去了。兄弟！总而言之，龚三是冷旁观，看得清楚。”

“三哥！你冷旁观看到了什么？”

龚三用手一指，说：“到了。兄弟！里面有人侍候，沐浴好了，我等你到老爷那边。”

说着话，径自去了。

赵小彬面对的是一扇厚重沉实的门，推门去，里面是一间四周都挂着帷幕的房间，两个穿短衫短几近赤的年轻人，态度十分恭谨地，上前说：“请宽衣！”

赵小彬怔了一下，那两个年轻人立即又说：“浴池在里面。”

赵小彬想了一下说：“这里用不着你们。”

两个人说：“赵爷！方才三爷吩咐，赵爷现在需要活络经，我们两个学过推过的推拿，赵爷浴后我们可以为赵爷效劳，三爷说…”

赵小彬微笑说：“谢了！请二位走吧！替我谢谢三爷。就说我没有这个习惯。”

两个人对视一之后，对赵小彬鞠了个躬，退了去。赵小彬检视了一下，只见换洗衣，一应俱全。再推开里面的一扇门，但见昏黄的灯光下，雾气腾腾；一个洁白光的浴池，宽大得可以让人在里面游。墙上装饰着一个鲤鱼龙门的浮雕，正从鱼嘴里源源到池里。

赵小彬心里不禁微生慨，觉得：“太奢侈了些！太…”

他带着叹的心情，走下浴池，才发觉池里的，颜不太对，在昏黄的灯光下，看去是黄。而且，还有一辛辣的气味，直冲脑门。

赵小彬刚有一些诧异，就觉目眩。他暗忖：“情形有异！我要…”

他刚刚跨浴池，只觉得天旋地转，立足不住，一个翻倒了下去。他人并没有倒在地上，而是倒在的、的浴池上面，他便什么也不知了。

不知经过了多久时间，赵小彬悠悠醒转来，他缓缓睁开睛，昏黄的灯光还有一些刺目，人影在前晃动，他甩甩，霍然一个翻，鲤鱼打，倏然而起，他才发觉自己已经穿好了一衣服，包括脚上的一双极其致的薄底靴。

赵小彬脱说了一句：“我不是在沐浴吗？”

旁边有人说：“对！你在沐浴，已经沐浴过了。”

赵小彬叫：“三哥！”

龚三着微笑，站在一旁，他的后站着方才那两个年轻人。

赵小彬皱着眉说：“三哥！我记得池里的有一气味，我昏倒了，后来…”

龚三微笑说：“后来有人为你作了一次最彻底的推拿。”

龚三用手作势，止住赵小彬的追问，他继续说：“兄弟！这个浴室不是普通沐浴用的，是专门练功用的，一方面药洗、一方面推过，可以助长内力，提升抗力。至于今天，这池里由老爷亲自放置了一包药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