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前辈的话，晚辈实在不敢当老前辈如此称呼。”

华帮主笑笑没置可否。

赵小彬又接着说：“晚辈斗胆请老前辈可否直呼晚辈的名字？”

华帮主顿了一下说：“说剑神的儿，老朽不应该如此托大，既然如此，老朽就直呼你的名字吧！”

赵小彬不觉脱问：“老前辈认识家严！晚辈更应该执侄礼！”

华帮主说：“说实话，老朽与令尊并未论。不过老朽托大称你一声贤侄，谅不见怪。小彬贤侄！这次到君山来，是令尊授意？抑或是自己的主张？还是旁人的意见？”

赵小彬说：“应该说是三者都有。”

华志方老帮主显然对这个答复有了兴趣。他长长地哦了一声，光停留在赵小彬的上。脸上微有笑意问：“你这话可以解说一下吗？”

赵小彬说：“老前辈！能容许晚辈多耽搁您的一些时间吗？譬方说，君山能让晚辈多留一天，我会把话从说起。如果君山不能久留，当然，晚辈也只有长话短说了。”

华帮主用手摸着那几绺疏落的胡须，着说：“君山虽然不是待客之地，但是你不同，老朽没有把你当作客人，你若能留，就多留几天。”

赵小彬着实有些兴奋，不觉站起来说：“老前辈！能不以晚辈见外…”

华志方微笑说：“小彬贤侄！这老前辈、老帮主，你已经见外了。”

赵小彬立即惶然地躬说：“伯伯！…”

华志方哈哈地笑了起来，他的声音很豪放，不像是这样一位瘦弱的老人的笑声。他的笑声刚落，一昂叫：“老三！”

门启，原先引赵小彬来的那位中年汉，轻快地闪来，垂手站在一旁，恭谨地说：“帮主吩咐。”

华志方对赵小彬一颔首说：“他叫龚河钧，是老朽第三个徒弟。”

赵小彬立即拱手称：“龚三哥！”

龚三退了一步，连忙说：“赵公，龚三不敢当你这样称呼。”

华志方说：“小彬倒也是一番诚意，既然不是外人，老三也就不必客气了。”

龚三躬应“是”华志方老帮主代着龚三：“给小彬安排个住，一夜没睡，让他好好休息。”

赵小彬说：“伯伯！我是说…”

华志方微笑用手阻住，说：“慢慢再说吧！说实在，老朽也要憩一会儿，人老了，经不起整夜的折腾。去吧！回我们爷儿俩再聊。”

赵小彬自然不敢多说，行礼告退，随着龚三来到外面，穿过佛堂，停在一个小院落，此刻东方已经了曙光，龚三来到外面，人就活泼多了，笑嘻嘻地对赵小彬说：“小彬兄弟！我龚三可不敢对你托大，帮主的话我龚三不敢不遵。”

赵小彬说：“三哥！请你不必客气。”

龚三接着说：“小彬兄弟！我们帮主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朗地笑过了，难得你来，让他老人家兴起来。说起来还是我龚三无能，不能为自己的师长分忧。”

赵小彬立即说：“三哥！排帮发生了什么问题吗？”

龚三忽然笑笑说：“兄弟！你看龚三是个大草包，当着你说这些话什么。帮主吩咐让你休息，要不然我这个老哥哥要跟你去喝两杯。”

赵小彬说：“我愿意叨扰三哥一顿。”

龚三说：“别说叨扰两个字，那就外气了。君山虽然没有什么佳肴，下酒的菜，还可以准备一些。不过，帮主的话，我可没有那个胆敢背地不听。还是带你去歇着，回我们再说。”

赵小彬说：“三哥对华伯伯真忠诚。”

龚三叹气说：“忠诚谈不上，不过帮主叫我寅时死，我绝不拖到卯时。人总得有个本，我龚三不敢说别的，对于帮主我是没有第二句话。只可惜…唉！”

龚三这气叹得很长，分明是他心有所，但是，他没有说下去，赵小彬也不敢多问。随着龚三转刺竹丛，在一些疏落的树丛中转了几回，停在一间小木屋前。

龚三此刻又恢复了他的朗，用手推开门，笑：“兄弟！用这地方招待你这位贵宾，真显得寒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