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汤之，莫过于此！

秦快看她这等神情，忍不住调侃：“姑娘可吃滋味了，有幸方才吃了早，要不，一条蟒蛇也不够你享受。”

冷玉环秀靥泛红，瞪了秦快一，杨洁也不抬地：“别瞪了，冷姑娘，阿惰小的脸比他爹还厚，很有保障，瞪不破的。”

冷玉环“嗤”的一声笑了，秦快不满：“姨娘不肯答应俺的要求也罢，何必挖苦人，好歹俺可孝敬你一条大蟒蛇。”

“拿乔？”杨洁拿丝巾拭净嘴角，：“空有蟒蛇，你阿惰只有学野人生，若非我们乃是至亲，一百两我也未必肯卖你一碗蛇羹，其中佐料之珍贵，火候的控制，岂是常人能办到？”

秦快只有承认，试探：“姨娘是不肯答应再度山？”

“不老仙姑”杨洁瞧了秦快一会，黯然：“姨娘已退隐十多年，早无争雄之心，你的武功也不弱，与她合作一票，一双两便，有何不好？”

秦快摇首，起告辞，杨洁目送他自去，忖：“惰儿与他爹情大不相同，真是天大之幸。”

且说秦快与冷玉环了“银树胡同”冷玉环突然：“如果令姨愿意助我一臂之力，我倒愿意只取三分帐。”

秦快知她是慑于“不老仙姑”昔年威名，冷然：“希望姑娘不要向人透家姨的住，招来无谓的麻烦，好么？”

冷玉环答应，正问明原因，秦快陡地叫：“有了，在下已找着一位现成的帮手，姑娘请稍待。”

说着迎面走来一位圆脸红光满面的中年汉，正是“如洗山庄”的庄主“大路财神”陆启明。

秦快想及如促成这对搭档，明日正午那幕戏可就有趣了，思念间，已上前招呼：“陆兄久违了，可还记得在下？”

“大路财神”陆启明打量他一会，惊叫：“不就是茶楼智戏茶博士的小兄弟么？真是久违了。”

秦快笑颔首，：“隆冬前在下曾路过‘如洗山庄’，恰逢陆兄外，遂与王、张二位老兄结伴游历至此，陆兄是来寻访他们么？”

“二个死秃原来跟你在一起，害小兄为之担忧不已。”

“他们偌大个人，陆兄有何不放心？”

“二个死秃难兄难弟，专门不好事，惹了事端，对山庄不利。”

秦快听蹊跷，接问：“‘如洗山庄’一贫如洗，难会有人打它主意？”

陆启明笑数声作掩饰，：“别开玩笑了，对了，那二个死秃人呢？”

秦快将疑问藏在心中，应：“二位老兄昨晚寻风快活，不知何时才想回来，陆兄左右无事，不如先作一票生意，办成了事，二位老兄也该回来了。”

陆启明又骂了几句死秃，问：“什么生意？小兄有言在先，绝不打善良人的主意。”

秦快将事情说了一遍，复：“事成五五对帐，至于是什么生意，就须请教冷姑娘。”

奇怪陆启明不像二位老秃那般怕见冷玉环，拱手作礼，：“‘黑仙’的大名，在下早有耳闻，不知姑娘中意那票生意，若有意合作，不妨说，在下心中好打个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