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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5/10)

小孩醒来双手犹自抱着一叠烙饼,秦快、小豹将饭菜端房里,陪伴小孩,见他惊醒,秦快向他温和:“一起过来吃饭好么?小兄弟。”

小孩一脸惊疑,小豹已不兴叫:“我才不要跟一个小偷同桌共!”

小孩委屈的双泛泪,怒叫:“你有什么了不起?你有没有尝过二天二夜没有一粒米下肚?你吃得饱饱的当然有力气批评别人,开说风凉话,我…”说到后来,咳嗽不停接不下去。

小豹给他吼得怔住,不错,当你饿得,什么礼教规矩对你再也不重要,只想尽一切可能取得,甚至会为一个馒而杀人,偷几块饼实在不算什么。

秦快捧一碗汤给小孩喝下止咳,笑:“小姑娘,你尊姓大名?”

原来小孩声音特别尖锐稚,秦快有了上次小贡假扮男孩的经验,对人的声音总特别注意,视破小孩份。

“我叫丁嫱!”小孩凶一个烙饼,:“你比那臭小好,我请你吃大饼,你吃不吃?”

所谓“臭小”自然是指小豹,很不兴怒:“臭小偷你凭什么骂我,若非看在你是女娃份上…”

丁墙不理他,犹自将一块烙饼推给秦快,凶:“你到底吃不吃,吃啊…你既然能阻止那凶婆娘杀我,定也付了饼钱,吃啊…”秦快没法只好接过烙饼,小豹见她不理自己,一把抢过她怀里所有的葱油烙饼,叫:

“再来偷啊,让我看看你偷东西的本事如何?”

“小豹!”秦快大喝:“以大欺小算什么英雄好汉,令兄都是教你如何恃武凌人,以欺弱么?倘若你无兄长,双亲死后,为了你自己和小贡的生活,你不会去偷去抢么?”

秦快一发火,那副模样好像要吃人,小豹将葱油烙饼还给丁嫱,心中很是不服。

丁嫱笑嘻嘻取一个饼吃,从脚下摸一枚黑黝黝的东西还给秦快,秦快唉叫:“这不是我的圆还?怎会在你上?”

还唯恐诬错人,伸怀摸索,果然空空如也。

丁嫱得意的哼了哼,:“一手给你们瞧瞧,不要门里看人将人看扁了,要不是前二天生病,发虚无法作案,凭我‘妙手小如来’丁嫱一指,十个王大娘也得躺下。”

秦快二人瞪大睛,猛瞧这位不到十岁的小女孩,想不信却事实俱在,小豹

“原来你真的是小偷?”

丁嫱吃了饼,力气有了声音也充满活力,:“不是小偷,是侠盗,专门劫富济贫的那一。”

小豹好气又好笑,摇着:“别自命清了,在官府及百姓看来都是一样的。”

丁嫱不理他,这时秦快突然:“你是‘妙手小如来’,那么,‘妙手如来’丁神偷可是令尊?‘妙手观音’洪宛青可是令堂?”

“没错!”丁嫱面上浮着得意神采,:“我遗传爹娘的神髓,四岁就已不教自会妙手空空,连爹娘都不得不承认我是天才。”

小豹好像很喜和她作对,言相讥:“一都是贼骨,自然不同凡响。”

丁嫱却十分厌恶他的势利,理都不理他。

秦快招呼丁嫱上桌用餐,同席间,好奇:“小姑娘是女孩儿,为何不叫‘妙手小观音’,而使用‘妙手小如来’这称呼?”

丁嫱一颗大脑袋晃呀晃的,才:“大概是爹娘只生我一个宝贝,为继承丁家,只好沿用爹爹的封号。”

小豹赌气猛吃饭,突然抬:“秦兄,她的父母在江湖上很有名气么?居然叫丁神偷。”

秦快见丁嫱不理小豹,才:“丁小姑娘的双亲均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神偷,至于丁神偷本名反而无人知晓了。”

“家父本名就是丁神偷!”丁嫱向秦快笑:“这位大哥请我吃饭又救我一命,尚未请教尊姓大名哩!”

“敝姓秦,单名快。”秦快笑笑,又:“这位小兄弟姓乔名玄,我们都称他小豹。”

丁嫱苦苦思索,一吐无奈:“很抱歉,我实在想不起那时听过你们大名,无法说‘久仰、久仰!’”

三人相视大笑,就凭这几句话,他们已认定对方是好朋友,双方都不是虚伪的人。

丁嫱这位“妙手小如来”贼难改,:“秦大哥上那枚圆环好生古怪,可有称呼?”

秦快拿圆环任她把玩,好一会才:“这枚圆环是我无意间获得,小姑娘可看其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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