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几乎长得完全一模一样，两人都是大大的珠，翘的鼻，红的双，脸儿都有圆圆的，唯一的差别，一个肤略黑，从他们叫骂中，得知他叫“小豹”另一位肌肤白的自然就是“小贡”二人均有一张快嘴。

二人吵个不休，秦快也不打扰，落座床侧一张大椅，以欣赏的光打量二人，这对从小孤寂的他来说，无异是一新奇的享受。

小贡圆圆的大死瞪着小豹，气咻咻：“秀才遇见兵，有理扯不清，古人诚不欺我。”

“放！”小豹忍不住骂句话，：“你小贡愈大愈跟我作对，自命‘赛贡’，平时有事没事就鼓起三寸不烂之诡辩，简直是长妇！”

小贡气得脸红通通，手指差戳到小豹鼻尖，：“你呢？自命比豹灵活，每次比赛还不是都被我追到，还狡辩说让我，简直厚赛城墙！”

小豹猛的站在床上，居临下神气：“好啊！小贡，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大哥面前我总是让你，你我怕你？这么着，咱们再比一次。”

小贡也不服输的立在床上，双手腰得意：“再比几次结果还是一样，一定是你输。”

“未必！”小豹狂傲的大笑一声，：“可须找个公证人，免得到时你不服输找大哥哭诉。”

两小这时才停了争吵，打量起舒舒服服坐在大椅上的陌生人，瞧他那副闲适懒散模样，两小不禁大觉有趣。

小豹以手肘碰碰小贡，细声：“大哥门前说有客人上门该怎么办？”

小贡也收起辩才，摇晃脑答：“看得顺请他喝杯茶，看不顺丢去。”

小豹，打量秦快半晌，问：“小贡，你看他顺不顺？”

摸了摸冲天辫，小贡皱皱眉，：“瞧这人年纪比大哥轻，却好像没骨似的，我看这人一定是混饭吃的，很没息样，摆在椅上又不为这屋增彩，一用也没有，不如将他丢去吧！”

秦快听了哭笑不得，被二个小孩品论足不说，还被当作破古董似的没价值，静惯了，不知该如何辩驳？

小豹却捉住把柄似的教训：“大哥说‘以貌取人，失之羽’，你全当耳边风？我倒觉得这人蛮格的。”

小贡咭的笑一声，下床绕着大椅前后打量秦快，突然搂着腰大笑，：“豹瞎瞎，错将懒散比格，豹心不服，盖一通压我，豹可笑，大哥疼我赛于你，任你告状俺心宽。”

兄弟三人，小贡最小，兄长对老么自然多疼一，小豹与他一母双胞，岂有不疼之理？只是闲时喜斗嘴打发时间，这时听他如此说，哼一声，也下床：“江湖之大，奇人辈，岂能依外表小觑于人。”

小贡明知他说的没错，偏偏不服辩：“他脸上又没刻着‘江湖人’，你怎知他是混江湖的？”

小豹摇摇，大有孺不可教之慨，戏谑：“平常人敢独自在荒山之麓闲逛？你可愈来愈笨了。”

“可不是，”小贡不胜慨摇：“成天与笨人为伍，再聪明之人也难保不受影响，这叫‘近墨者黑’，你说是不是？”

秦快忍不住嗤的笑来，小豹气红了脸，小贡则拍手呵呵大笑，不时斜睨着瞄向小豹，一副小人得志。

小豹一时气不过，张大双手，整个扑向小贡，二人一团，却不拳踢脚，只是使吃力量想将对方压在下面，翻来去，一时难分胜负。

秦快大新鲜，认真瞧了半晌，才：“令兄何时归来？给他瞧见这情形没关系吧？”

这话一针见血，两小煞时分开，瞧着一衣裳，叫：“完了，完了，大哥知我们又打架，不生气才怪！”

两小忙奔内室，不多时均换了一蓝袄来。

小豹不忘嘱咐弟弟：“小贡，打架之事绝不能在大哥面前脚哦！”小贡没有好气的瞪他一，嗔：“都是你逞，害我也跟着你倒霉。”

“彼此！彼此！”小豹贼笑一声，突然好像看到鬼似的，吓得脸发青，：“糟了，小贡，咱们刚才打架、吵架的情形都给这人看个一清二楚，万一他向大哥告密，咱们的可惨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