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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斧声烛影(5/10)

一副要她靠上来的样,正是当年曾经跟她说过的几句话,的几个动作。林蓝瓶想起当时的景况,忍不住噗痴地笑了来,说:“不好,不好!”也正是她当时的反应。

汤光亭接着:“那背的不行,不然用抱的好了!”林蓝瓶:“不要!”汤光亭佯怒:“你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要,你到底想怎么样?脆你自己留在这里好了!”说罢转作势要走。林蓝瓶接着:“小二哥!小二哥!”汤光亭大声:“我不是店小二!”林蓝瓶笑:“可是你明明就是店小二嘛!”汤光亭忽然反抱住她,说:“我不是店小二,我不是店小二,叫我汤大哥,叫我一声汤大哥!”笑闹得一时忘情,手上用力了些,林蓝瓶脸上一红,细声:“汤哥,你…

你放松一,我快…快不气来了。”

汤光亭这才发觉失态,连忙放开双手,说:“哎哟,当真对不住!”林蓝瓶红着脸将他一把推开,低不知想着什么,不再说话。汤光亭:“你生气了吗?”

林蓝瓶摇摇。汤光亭又:“那你现在觉得我怎么样?”林蓝瓶沉默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说:“从前你是个小无赖,现在长大了,是个大无赖!”汤光亭

“你既说我是个无赖,那无赖要来抱你了!”张臂就要来抱。林蓝瓶笑着躲开,就这么追追打打,闹了一夜,至此两人的情又更了一层。

第二天两人便回到了铸剑山上。汤光亭原本想先找父亲,却听陈九渊说他过江去了,好像是去谈收编铸剑山山上众人的事情,山猪、刀疤老三等一父亲的老下,也都陪同前往,现在山上没事,大家都颇悠闲。汤光亭便舍了正事去看梅映雪,见她气是好了很多,但神注意力不但没有步,反而有退步的迹象,心想可能是自己没有在她边作伴,没有熟人带引,所以才会现了后遗症。于是便天天陪着她,跟她说说以前的事情,那林蓝瓶虽然吃味,但是汤光亭重旧情义是一件好事,再则梅映雪的境确实堪怜,设地地想一想,也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不满了。

过了几个月,汤光亭没等到父亲回来,山猪却先回来了,说是朝廷要直接将铸剑山的兵众,原编制编为宋军,立刻支援曹翰攻打江州。又说朝廷已经兵攻打北汉,而吴越早先也已经投降了,看样天下归一统的日将不久矣。汤光亭听说赵匡胤用兵北汉倒吓了一,心想那万毒不就是在北汉主刘继元手下事?要是赵匡胤一举打下北汉,万毒跟着分崩离析,那梅映雪可就不妙了。当下等不及父亲回来,便带着梅映雪要北上,林蓝瓶自然不能让他与梅映雪单独一起,也就成了当然的跟班。

那山中众人虽觉得危险,但是无人能劝。其时莫已经好了,就等着铸剑山解散,好带着陈九渊四游历,虽然还关心他,但并不太他;而杨景修虽然有劝他别去涉险,但是汤光亭想医好梅映雪,有一些原因正是为了他,所以杨景修的劝告也就无效。于是汤光亭自己准备妥当,便带着梅林二女发北上。

三人这一路向北,仍是得借宋境,由汴京向西顺着黄河太原,否则就得经过重重关卡。如今两国战,边关只怕都已关闭,顺着黄河可能是较为可行的一途。不过不如何,这一路路途遥远,远胜过三人先前所走的任何一趟旅途。这一天他们才过了虎牢关,路上便听到宋将党、潘、米文义与郭等,率军攻下了忻、代、汾、沁、辽与石州,正与前来救援的辽国宰相耶律沙军队对峙时,却忽然班师回朝了。人人都猜说一定是京城里了大事了,说不定还是当今圣上生了重病之类的事情。林蓝瓶忽然想起几个月前李煜所说过的话,便:“汤哥,我们到汴京去看一看吧?”

汤光亭也想瞧瞧这个闹,正有此意,三人于是掉转回,直往汴京而去。不日到了汴京,却不得其门而。在城内绕了几圈,忽然看见一座宅大院的门匾上写着“晋王府”三个大字,汤光亭立刻投刺求见。门吏收了名刺,却:“王爷去了,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府,若是王爷转回,再行转告。”汤光亭只好留下投宿的客店名称,希望他代为通报。

过了两天,晋王府门吏来报,说晋王已经回府,来请汤光亭移步说话。汤光亭要梅林二女留在店内,自己单独赴会。得晋王府来,却见赵光义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状似忧愁。汤光亭上前见礼,赵光义笑:“你来啦。”吩咐送上茶,接着摒去左右,说:“汤兄弟对于丁白云的认识有多少?”

汤光亭不料他有此一问,说:“王爷为何问他?他带给王爷困扰了吗?”赵光义:“前年英雄大会之后,人人为朝廷力,都各有所获。要比地方势力,那自然首推无极门与长剑门,而若要比武功,除了玄玑真人,便是汤兄弟你了。

更何况汤兄弟你参与采石矶一役有功,本王都还没记你的功劳呢,倒是丁白云师徒两人每天将自己所的一些的事情挂在嘴上,本王不愿与他一般见识,离开寿。他倒是厉害,居然上了京城来,不知怎么跟我皇兄四皇德芳搭在一起,想要对付我。唉,皇兄这些天不好,本王近日白天帮忙理政务,晚上照顾皇兄,已经是焦烂额了,还要分功夫来对付他们,实在是令人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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