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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危城金陵(9/10)

要离开这个地方了,一听到信号,便忙不迭地往约定的地移动。朱兆和领着长剑门弟则是先冲杀了一阵,这才步步跟上。

不久其他人陆陆续续赶到,那林延秀到达之后,下令清人数,扰嚷间,一个苍劲的声音从汤光亭后方喊:‘我亭儿到了没有?’汤光亭答:‘爹,我在这儿呢!’林延秀见是汤广成回来,笑着说:‘汤老爷,恭喜你这回可立了大功了!’汤广成:‘哪里,哪里,这一次军的脚比较吃重,若不是王将军率众在江上冲杀,敌军也不会这般自阵脚,而若不是朱令赟用火船前锋,这一仗我军的伤亡,可就有得算了!’想起刚刚唐军的惨状,仍是心有余悸。

林延秀:‘其实曹将军命王将军在江心打桩阻船,同时也吩咐以轻舟小船装载柴火,用以火攻,只不过没想到朱令赟也想到了这一计,倒是省了引火的麻烦。’汤广成吃惊:‘没想到曹将军用兵如神,着实令人佩服。’林延秀笑:‘古来兵者以寡击众,除了天时地利人和,此外便多仰赖他助,如火攻、攻等等,老爷忘了前朝赤之战吗?’汤广成拍掌:‘哎呀,今夜得正好是东风…’林延秀:‘王将军抓到了朱令赟,此刻便要押往金陵,去李煜投降,他特别吩咐了,长江上游还有南都留守刘克贞未尝肃靖,但是此人是庸才,不足为惧,便请老爷派人乔装成贩夫走卒,去散布朱令赟全军覆没的惨状,那刘守贞两面得到消息,多半只会吓得兵不动。但是为防他突然举兵前来,一样还希望仰仗老爷多派探留心动静,一有消息,立刻派人禀报。’汤广成答应。

林蓝瓶:‘哥,那你现在要去哪里?’林延秀志得意满地:‘曹将军答应我了,只要我办成这件事,他就答应让我先锋,让我领军攻打金陵城。’林蓝瓶:‘哥,我也去!’林延秀想她是个女孩,本不愿让她跟去,但是考虑到这些日以来兄妹的情不甚和睦,难得此刻两人目标一致,并可藉此安父兄在天之灵,迟疑一会儿,也就答应了。

汤光亭:‘瓶妹妹,我也跟你去吧!’林延秀心里是不得他有此要求,但是脸上却不显喜乐,若无其事地将转开,让妹妹自己去理。只听得林蓝瓶也是喜:‘汤哥,你真的要跟我们去吗?可是你刚刚…’林蓝瓶刚刚一直在汤光亭边,察觉到了他由原先的跃跃试,到嫌恶排斥的心理变化,所以这时听到汤光亭这么说,自然是十分的意外。

汤光亭:‘我不放心你,其他的事情我不,我就只跟着保护你。’关怀护之情,溢于言表,林蓝瓶不禁脸红害臊起来,心里大为受用。

当下汤光亭与林蓝瓶,便各自向汤广成与朱兆和辞行。汤广成知他这个儿武功不凡,若不是跟着军队冲锋陷阵,就算遇上危险,也当能全而退,便不阻止。

而朱兆和知林蓝瓶的世,就更不好阻止,自然也同意让她前往了。

于是汤林二人便跟着军队,在营帐中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一同营往金陵发。三天之后,兵临城下,王明、林延秀回主帅营帐覆命,缴回兵符。

那李煜得知朱令赟兵败被俘,一时无法接受,仍执意固守城池,继续征召民夫挑土加城墙,并无投降的打算。曹彬见朱令赟不能迫李煜投降,便令人将他押往汴京,一方面下令军队团团围住,并不令战。此时吴越军也已经由东抵达金陵城下,加围困金陵的行列。

却说林延秀自得胜归返,见李煜仍不愿降,正中下怀,心想曹彬定会大怒,下令攻城,于是日日磨刀,准备随时上阵。可是日一天天过去,上面却一动静也没有,林延秀等着等着,不耐烦起来,这一天他帅帐前去,请门卒通报求见。不久门卒来,说:‘将军病了,所以无法接见。’林延秀无奈,抑郁而回。

如此过了多日,连都监潘焦躁起来,便与曹翰、王明、林延秀等一人,藉请安为名去见曹彬。曹彬虽仍是托病,但传令三军校场候令。不久曹彬围着现,那时天候虽已转冷,但依曹彬的,还不到穿裘袄的时候,众将官见他脸不好,都言关心。

曹彬:‘诸君可知我为什么生病吗?’潘:‘莫非是受了风寒?’曹彬摇。曹翰:‘难是积劳成疾?’曹彬:‘不是。’众人又猜了一些原因,曹彬都予以否认。众人暗暗吃惊,都说要代请大夫医治。曹彬摇:‘我这个病,不是一般的药石所能医治的。只要诸位答应我,攻下金陵之后,不得滥杀无辜,尤其是李煜一门,更加不得加害。如此,我的病就能不药而愈了。’那林延秀暗暗吃惊,还没想着要说话,那潘:‘这有何难?末将愿在此当着将军的面发誓,城之后,绝不妄杀一人就是了。’其余诸将,也都纷纷附和。

曹彬大喜,说:‘这可是诸位自己说的。’当下脱去裘,神大振,喝

‘来人,拿上来!’一名小兵双手捧剑来,曹彬将剑举过,说:‘这是圣上所赐宝剑,副将以下,如不守军律,先斩后奏,绝不宽贷。众将听令:明日着即攻城,各城门带队主官,需亲冒矢石,勇往争先,城之后,不得暴掠生民,李煜一门,更不得加害,如有犯者,定斩无赦!’原来曹彬在大军发之前,曾奉诏京。赵匡胤因为前次王全斌平后蜀,多杀降卒,至今想起,仍悔恨,便将江南一切大小事务,全权给曹彬负责,并叮嘱他此次前去,千万不可妄杀无辜,最好是能让李煜自己来投降,如果万不得已一定要攻城,也必须要除暴安良,尤其是李煜一门,更要严加保护。

曹彬包围金陵已经有六个多月了,之所以围而不攻,就是想让李煜自己投降,不料直到他翦去了南唐最后,也是最大的洪州援军,李煜仍负隅抵抗,曹彬这才决意攻城。但为怕命令不行,便故意装起病来,演了这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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