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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归并叱吒风云录离(9/10)

后突发奇招,伤了你薛师弟。”玄玑:“什么奇招?他如有奇招,早一手不就胜了吗?迟迟不发,不怕有个万一吗?”那怪老者:“是什么奇招我不知,不过我瞧他右手剑颇有保留,有几招重复了好几次。这小剑法怪异,本来就算重复剑招,也暗藏变化,可是这几剑,却是老老实实地重复前招,我想他是在诱对手壳,照这样看来,一清还有你薛师弟只怕会在两招之内受伤。”玄玑“哼”地一声,说:“你把他说得那么神,该不会跟他是一伙儿的吧?”那怪老者笑几声,:“他是功夫火候未到,否则一招之内连伤他们两人,也非难事。他之所以暗藏奇招未发,是想留着用来对付你的,哈哈哈!”

话才说完,只听得汤光亭笑:“多谢你这个怪老提醒他们,你这么一搞,可真为难我了。”一言未了,忽然转一剑便往一清上劈下,他这一招是由“天行空”与“天翻地覆”演化而来的,自从一清加战团以来,便一直在他脑海中试演,务求一击而中。果见这一剑劈,一清已毫无反抗能力,勉提剑上架,汤光亭将手腕轻轻一转,轻易地便闪过他的阻挡,继续往他膛划去。

那薛远方大惊,连忙提剑来救,汤光亭早已算到这一步,左手解单刀,使杨景修所教授的左手刀法,这一下其不意,两人距离又近“啪”地一声,刀背直接打中了薛远方的右肘,当场将他的骨打折了,同时右手剑也划到了一清的,只是汤光亭手下留情,将剑缩了一缩,这一虽从划到了小腹,但止两分上下,伤势虽重,但却不会要了他的命。

薛远方与一清两人同时大叫跃开。汤光亭收剑立势,与那怪老:“不过你还是猜错了,谁说我火候未到,我仍是在一招之中,伤了他们两人。”那怪老:“不错,不错!原来是左手刀,我看到你背上有刀,本也想猜是用刀伤人,却没想到居然有人能够右手用剑,左手同时使刀,依你的年纪,能够练到此地,相当难得。原本你忽然使来,说不定老夫也要着了你的了,只可惜你刀剑合璧的功夫已经漏了馅儿,我和玄玑心中已有了防备,想再用这一招,可就难了。”

汤光亭嘻嘻哈哈:“到底难不难,你下来试试不就知了。”心里却

“这人光犀利,武功亦必不凡。”怪老:“那也不必心急。”汤光亭转向万回:“万掌门,难怪你刚刚那么慷慨,原来是找了帮手。”万回:“你别忘了你今天有一好武功,是拜谁所赐?你不知恩图报,还这么嚣张。”汤光亭:“不错,我有今天的一内功,全靠阿雪给我的九转易,所以我今天非救她回去不可。万掌门的教训,小可谨记在心。”说着还躬行礼。万回“哼”地一声,不再理他。

那怪老:“玄玑,我看你的无极门不行了,现在你要嘛就打回府,要不然就得亲自下场。不过只要你说一声,老夫就是先帮你打发这小,再跟着挑了长剑门也不打。”宋镇山一听,不禁皱起眉,他虽不知此人来历,但也知他是来者不善。

饶是玄玑见多识广,仍旧想不起来前的这个怪老,究竟是哪一号人,于是便:“请恕贫拙,尊驾究竟何人?为何要帮我无极门?”那怪老

“说起来我们也可以算是朋友,老夫听说玄玑你跟莫天有过节,巧得很,老夫也跟他有仇,无极门弟众多,待此间大事一了,我想请无极门帮个忙,帮我找找莫天这个人,你以为如何?”

玄玑原本绷着的脸,直到此时才稍微和缓下来,说:“我与莫天原是旧识,两人也谈不上有什么过节,只是我们多年不相往来,早已形同陌路,你就当我们是两个毫不相的人,要我发动门下弟帮忙探听消息,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怪老:“你这么说,是答应啰!”玄玑心想:“今日之势,已是骑虎难下。

倘若真的空手而回,我无极门从此也不必再跟人争什么长短了。”便:“这个自然。”他虽只淡淡地说这四个字,但仍有请求帮忙的意思,这对玄玑来说,已是难得的低声下气了。

那怪老哈哈大笑,回过与汤光亭说:“小兄弟,非是老夫要为难你,只不过万掌门要我帮他主持公,玄玑掌门也要我帮他阻止你,再说你年纪轻轻,武功已经这么了,要是在多让你练个一二十年,岂不是天下无敌了?你也休怨,坏就坏在你太招摇了!”

汤光亭可不示弱,跟着说:“喂!你这个老,今年几岁啦?”那怪老:“七十几快八十了吧?谁还记这个呢?别寄望说我以大欺小,我就会放过你,没用的。”汤光亭:“你老人家年纪这么大了,再过个二十年,只怕也不在人世了,还二十年后谁是天下第一嘛?不过你的事情也还真多,至今却依旧一事无成。你这个人啊,坏就坏在太过执着,心中挂碍太多!”他模仿那怪老气,也依样画葫芦地把话奉还,当场惹得几个人忍俊不住,嗤嗤笑了起来。那焦赞一听到后面几句,还双手合十,唱起佛号来了。

汤光亭地盯着那怪老,想他听了这几句话,一不兴,立刻就会动手,没想到那怪老脸上并无明显的表情,淡淡说:“你说的,倒也有理。”汤光亭一愣,随即笑:“是吗?”前一,那怪老双手一分,双掌左右同时到。

那汤光亭但觉前方两大的劲力,便如狼般一下便拍了上来,事前不必任何准备,威力又偏生如此之大。汤光亭心下骇然,自觉生平所遇过的武林手,只有莫天与玄玑两人足堪比拟。当下不敢怠慢,右手天遁剑法,左手左手刀法,同时使,那怪老者其实也犯了与薛远方相同的病,旁观时总觉得自己可以如何如何躲过这一剑,回击哪一招,一待自己上场,才惊觉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在场的只有玄玑吃过这个亏,知厉害,所以这个怪老自愿先上场,他会勉先把面问题放一边,就是还想要从两人的对战中,再仔细瞧汤光亭剑法的端倪。

那怪老想显得自己举重若轻,所以表面上轻描淡写,但骨里却卯足了全劲,而汤光亭的心里以觉得此人不凡,同样也是全力施为。结果两人刀剑拳脚一沾上,就仿佛被一张无形的网给罩住了,两人越打越快,劲也一分一分地往上加,连想缓一气都不到,怕自己只要稍微这么一缓,立刻就要着了对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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