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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怀璧其罪(3/10)

就去拉那条困住他的铁炼。杨景修:“别忙,去看看那个老怎么样了。”汤光亭:“不错,免得他背后给我来一下。”小心地走到方远重倒下去的地方,只见方远重歪歪斜斜地靠在石上,两圆睁,愤恨不平地瞧着他。

汤光亭:“老,我接了住吗?”方远重上气不接下气地:“你…你到底叫什么名字?老夫临死之前,想知今天败在何人之手。”汤光亭:“我不过是个无名小卒,说了你也不认识。不过说给听也不打,我叫汤光亭。”方远重脸凝重,续问:“那你师父是谁?”汤光亭心想,万回虽教我练内功,吕长教我剑法,不过他们都不是我的师父。便:“我没师父。”

方远重本不相信,想他是不愿意说,也就不再问了,续:“我今天若双脚完好,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汤光亭不加思索地:“你说的没错,你的剑法很好,我与玄玑手过一次,光就剑法而论,你未必便输给他了。”接着不甘示弱地说:“不过我年纪尚轻,我们两个再各练十年,十年之后,你觉得我还会输给你吗?”

方远重“哼”地一声,转过去,汤光亭瞬间运指如风,连上数十。方远重不明其意,瞪了汤光亭一。汤光亭见制住了他,忽然客气起来,说

“今天伤了前辈,情非得已,杨大哥是我结义兄弟,这里就算是龙潭虎,我也是非闯不可的。”

走回杨景修被缚之地,说:“大哥,我来救你来,你上这个玩意儿,可怎么下来?”杨景修摇苦笑:“兄弟,大哥我今天见你武艺变得如此,心中已是十分喜,而你不顾危险跑来救我,足见义气,更是令我动,你大哥我就是此刻便死,也足堪,死也瞑目了。趁着你此刻血暂止,赶去吧。”汤光亭惊:“大哥何此言?是嫌兄弟来迟,办事不力么?”杨景修笑:“我早知你既然来了,就不可能叫你独自走了。”

汤光亭亦笑:“大哥既然知了,就不要再赶我走了。”顺着铁炼摸去,却见那炼条除了分一个铁圈,扣住杨景修的手腕之外,又另分一条细铁炼,延伸到杨景修肩上,汤光亭缓缓摸去,隐隐觉得大事不妙,双手不自觉颤抖起来。果见那铁炼末端另有一钩,那铁钩穿过杨景修得肩,伤鲜血早已凝固涸,而且因为未任何理,左右两边皆同,而肩上腐坏死化脓,状像惨不忍睹。

汤光亭倒凉气,想起杨景修所受的折磨,不禁悲从中来。杨景修虽看不到人在背后的汤光亭,但察觉他双手颤抖,知他心情激动,便:“他们忌惮我的武功,用铁钩穿过我的琵琶骨,哼,其实我在疗伤的期限内运气动武,伤了经脉,功夫早就不如从前了,就算不死,也没什么用了。兄弟不必难过,我早已经不痛啦!”

汤光亭听他说他被人穿了琵琶骨,虽然忍不住心中凄苦,仍抑悲愤:“是谁?”杨景修:“他们多行不义必自毙,兄弟千万不可为我多费心思。”汤光亭:“我等不及他们作法自毙。告诉我,有谁,其中有一个是永清吧?我捉住他,慢慢折磨他,谅他也不敢不招!”杨景修听他说话语调有异,忙:“此事须得重长计议。”

汤光亭兀自愤恨难消,见这铁炼既牢异常,一边又钩着杨景修的,不觉得怒气冲天,霍地站起,伸长剑,气力注,说:“大哥,我要用剑斩断铁炼,你信不信我?”杨景修先是一怔,随即说:“只放手去!”汤光亭:“好!”双手握剑柄,运劲于臂,大喝一声:“去你的!”挥剑便往杨景修的肩斩去。

他内力到,就是寻常兵刃也能削铁如泥,只听得“喳”地一声,铁炼应声而断,剑锋却在贴近杨景修肌肤上方三分之生生打住,连一也没碰到,这一下中有,刚柔并济,已是天遁剑法的上乘修为。而他原本封住用来止血的,经过这么一震,松开了不少,鲜血又开始渗了来。

汤光亭一作气,接连将困住杨景修的其余束缚一一除去,那方远重虽然要被制,全动弹不得,但却将这一切瞧得清清楚楚,也不得不暗暗喝采,佩服。

这么一来,杨景修上便仅剩留在两肩琵琶骨上的一小截铁炼了。汤光亭

“大哥放心,我认识这天底下最好的大夫,无论如何,一定要让你武功尽复旧观,活蹦。”杨景修心想:“万回还不算是当今最好的大夫吗?就是他也不敢保证能让我武功恢复旧观吧?”但不愿在这个当儿扫他的兴,便:“希望如此。”

他被擒多日,早已心俱疲,此时突获自由,一时竟站不起。汤光亭瞧着忍不住泪,那快刀半剑江湖齐名,杨景修少年得志,是何等风光,这会儿竟沦落到这地步,不禁令人鼻酸。

汤光亭寻了一件衣服帮他穿上,本将杨景修负在背上,但杨景修持要自己走,临行之际,更向方远重要回了自己的兵刃,汤光亭在他上嗅到了英雄好汉的气息,神立时为之一振。他轻轻地唤了一声:“大哥!”杨景修看着他正经八百的神情,忍不住笑了来,说:“我们走吧!”

汤光亭大叫一声:“好!”向那方远重说:“你们这么折磨我大哥,我原本一个也不该饶,但刚刚既然放了你一,此仇便暂且搁下,不过你倒是认清楚了我的样,青山不改,绿,这一笔帐,我早晚上门来算。”说罢也不回地领着杨景修循着原路去,来到门,汤光亭想也不想地将门一脚踹开,舞动长剑,率先冲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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