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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玄玑真人(7/10)

脱离师门,从此不受千药门门规束,亦不知她所为何来。万某无能,不能清理门,倒叫大人受惊了!”摆手:“自古名师徒,徒弟青于蓝,师父岂是无能之辈?”万回再拜,连称不敢。

连声安,转而嘱咐众人:“下次若再碰到这位梅姑娘,无论如何不可伤她命,最好是能够晓以大义,劝她加我方。她若肯答应,那也算是知过能改,万先生就不用这么伤神了。”众人唯唯称是,都想:“你见着人家姑娘貌,命都不要了,人家既然叛师门,想来原因定不单纯,今日孤夜探,只怕便与万回有关,想要她加,哪有那么简单?”

万回更想:“没想到她竟能找到了这里,她说后会有期,显然今夜是冲着我而来的。我有何值得她苦苦追赶?只怕她便是为了找寻汤光亭而来,看样我动作得再快一了。”

那梅映雪破窗而,暗:“侥幸!”不久惊动了府中侍卫,须臾锣声四起,火把烛天,梅映雪不敢逗留,翻墙而走,寻思今夜之后,这里的防守只怕更严密了,但随即忆起刚刚听到明天会有一个大人要来,心下便有了计较。当下便直接返回客栈,合休息。待到天破晓未明之际,便起换穿成一轻便短打,再度来到白云山庄前。顺着围墙她找到了昨天走两个买药人的那个小门,便藏躲在一边。

不久,门里走几个仆役婢女,七嘴八地谈论要准备采买的东西,说着说着各自分开走了。梅映雪跟着一个买蔬果的女婢到市集去,见那女婢东挑西拣,买了一些时鲜,当场给了银,便要那小贩挑着担竹篓跟着走。梅映雪找了一个手脚比较慢,落在后的菜贩,了一两银,跟他要了担帮他担上。那菜贩两赚,兴采烈地走了,梅映雪自拿一条青布,当成巾缠在上,跟在众贩后面。

那女婢领着众人从白云山庄侧门鱼贯,一路引向伙房。放下菜担后,梅映雪探探脑地四探查地形,忽然那女婢叫:“喂,姑娘!姑娘!”梅映雪一怔,猛然才意会到有人叫她。她答应了一声,回的时候,将巾往下拉了一拉。

那女婢:“我瞧你手脚还蛮俐落的,今天厨房里正好缺人手帮忙,你留下来帮忙打打杂,我给你五十文钱。”梅映雪先是一愣,但立时会意,佯装为难

“我家里还有事等着我回去呢。”那女婢皱眉:“有什么事那么急,一定要赶着回去不可吗?”

梅映雪:“捡柴烧,洗衣煮饭,事情可多着呢,每天都不完呐!”那女婢:“嗳,我是什么事咧?好了,好了,你也甭说了,我就给你六十文钱,你回去给你太爷,末了还让你带几样剩菜回去,包你太爷开心。”梅映雪兀自装着犹豫,那女婢:“好了,好了,手脚勤快些,还给你加十文钱,让你买买胭脂粉什么的。要不然惹得本姑娘火了,包你讨不了好去。”威胁利诱,兼施。

梅映雪正是求之不得,但还是假装考虑了一下,这才勉为其难地答应。

原来这一日为了恭迎晋王赵光义的到来,又要在庄里设宴,一大清早便派人去采买用品,若单是准备赵光义一人要吃的东西,当然是不需要人手帮忙,但是想那晋王位权重,阵势从人定然不少,这些人当然也要吃饭,所以便要请些人手来煮大锅菜。

梅映雪便这么帮着切菜洗菜,挑煮饭,忙了两个时辰,家时时派人来,厨房的人被得烦了,便挑了梅映雪跟几个人先去准备桌椅,预备酒。梅映雪没惯这些事情,一时手脚慢了,耳畔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我瞧这位姑娘长得也秀气,不如给她换件衣裳,让她跟着你们,在这儿帮忙侍候着好了。”抬一看,说这话的是一个家打扮的老翁,只见他旁一个丫鬟靠了过来仔细打量自己,说:“就是不行也没辄了,罗总,劳你驾,再多帮我找几个吧,临时的题目,我实在不晓得该找谁帮忙?”

那个老罗总敷衍几句,迳自去了,那丫鬟:“这位姊姊,你是银姊姊雇来的吧?这边的事你不用了,先跟我走吧。”梅映雪心:“今天可真是走运了,我正愁不知躲在哪里好,没想到好像冥冥之中老天自有安排,看样今天定能碰到汤哥。”正自盘算间,那丫鬟一边走一边与她耳提面命,只说一会儿在席间侍候,人家说一动,听着一动就是了,千万不要跑,尤其忌讳自作聪明。

说着说着来到下人房里,帮梅映雪找了一件衣服换上,随即又带着她去到大厅之上。那厅上已有许多婢下人在一旁等着了,那丫鬟年纪虽轻,分却似颇为不同,拍掌说:“贵客已经来到大堂之上,不久便来,大家小心侍候。他可是朝廷里来的大官,要是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要掉脑袋了。”叮嘱再三,迳自到前堂去了。梅映雪见这厅上摆了三张大圆桌,想那正中靠近内堂那一桌,当是主桌,便退到门边远远地站着,免得到时候被昨晚那些人认来。

又等了许久,终于堂外人声响起,几个带刀侍卫率先抢了来,分据厅堂四个角落,接着一群人簇拥着一个人走了来,梅映雪瞥一瞧,只见那人不过二十几岁,生得方面大耳,状貌魁梧,气度雍容,颇与旁人不同,心想:“这人大概便是那个什么赵王爷了。”不敢多看,将低下。来人络绎不绝,其中尚包括地方官府与名门耆宿,以及打算来攀龙附凤的贾富绅,甚至江湖人士。

不久众人纷纷坐定,梅映雪这才瞧清楚,昨夜所见众人,果然大多坐在主桌相陪。趁着斟酒之便,她一桌一桌瞄过去,就是不见汤光亭的踪迹。走到门边往外张望,但见前厅院,东厢西厢,都摆上了桌椅宴请其他宾客与从人,心想:“除非汤哥不在此间,否则万回断不可能让他独自在别吃饭,他一定是让人当成囚犯给拘禁起来了。”

只听得:“寿乃是战国古城,名胜古迹甚多,可惜王爷此次前来,不能多盘桓几日,否则丁庄主世居寿,各地掌故事迹所知甚稔,定能善尽地主之谊。”果见那年轻汉:“我在路上听说寿丁家,乃是江北第一大庄,不论黑白两,都要给三分面,俨然是江北江湖群豪统领,本王早想前来拜会,今日得见,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丁庄主,居然是一位少年英雄,本王既惊且喜,佩服。”

其实大家都知,江湖人称的寿丁庄主,乃是丁允中,本不是丁白云,但是在场众人无人揭破,好似从无丁允中这个人一样,连丁白云都觉得赵光义说的便是自己,谦逊再三,连称不敢。赵光义哈哈大笑,他自己也是少年得意,所以看到丁白云便好似找到了知己,对他的第一印象十分良好,又见丁白云为人谦虚,更加喜

正闲谈间,忽有门丁来报,在丁白云耳畔低语。丁白云大喜,连:“快请,快请!”那门丁应命而去。丁白云与:“大人,无极门掌门玄玑真人到了。”

大喜,将嘴凑近赵光义耳边,大略简介一下玄玑真人与无极门。

梅映雪心想:“这无极门的玄玑真人,不就是那天莫前辈说要去捉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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