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我江湖人士，当该同声谴责，甚至群起攻之。”众人听到这里，都称是。

卫正人见众人都同意，稍欣，接着续：“那时我也实在想不，我往常所曾经得罪过的人当中，会有谁能这么下三滥。我颤抖着双手，抱过我那苦命的孩儿，泪立刻就滴了下来。裴总舵主看我悲伤难抑，忽然向我说：‘卫兄弟，都怪老哥哥不好，不但救不了你儿，而且还害了他。’我：‘总舵主为了救我儿，已经耗费了不少内力，再说这件事发生在我家，怎么能怪你呢？’“裴总舵主这才说：‘刚刚那暗来的时候，其实目标是我，那时我正坐着与你儿玩耍，他忽然朝我怀里冲了过来，只见白光一闪，就这样，我躲过了一劫，却打中了你儿的背心。’我：‘总舵主武功，若不是我儿挡在前面，也必能轻易闪开。’裴总舵主却摇：‘那时我多喝了几杯，直到破空声近，我才猛然惊觉，若不是你儿带我受此劫难，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我的妻一听，哭得是更大声了。但此事原本并无第三人知，裴总舵主对我却毫无隐瞒，足见待我至诚，我又怎能怪罪于他，让他如此自责？便：‘那贼人如何得知总舵主现在小弟家中？’裴总舵主：‘他当是一路跟踪我而来，趁着我酒意正时下手。而且贤弟请看…’那时他摊开一张小纸，我接来看过，上面所写的东西，与在场诸位所收到的，内容差不多一模一样。”

在场众人大多已猜到是这么回事，但听到这里，还是有人忍不住发“喔”地一声轻叹。

只听得卫正人续：“我看完纸片上的内容，心里惊疑不定。裴总舵主：

‘依这纸条上所说，似乎若是我中了这暗算，三天内赶去千药门，还有活命的希望，只可恨这个计划用在我上的手段，错用在六岁小娃儿上，立刻就要了他的小命。

只是我想不透，这个人的暗功夫，不论准力，都是一手，何以搞这把戏呢？’我：‘这暗不是用手丢的。’因为我仔细回想，那黑衣人将手抬起来时的那一刹那，那一银光并未同步现，所以这人应该是使用某一工，使得暗可以发去。

“裴总舵主听了我的说明之后，叹：‘若是我在那时即刻追去，说不定可以追上他，他拿解药。’看了我儿一，又：‘不过也难说得很，那时我立刻以内功施救，仍不能延他一时半刻之命，纵使追得解药，只怕也无用武之地。’”

众人听他描述自己儿去世的景象时，每一个细节都代得十分清楚，想来他刻骨难忘，所以如此，都不禁动容。有人在底下私语：“难怪他一直心不在焉，到询问别人的遭遇，千药门的医术究竟如何，反而显得漠不关心。”另有人回：

“一个人的医术再好，能把死人救活吗？除非是神仙。”

卫正人说到这里，从怀中取一，走到万回面前，说：“在下有一样东西，不知其名，想请万掌门指教一二。”万回：“不敢。知无不言。”卫正人伸手掌，摊开掌心，那掌心当间是块撕开的锦帕，帕上血迹斑斑，早已涸多时，皆呈褐黑。帕中躺着一约莫两寸长的钉。

万回愀然变，说：“这是…是附骨钉。”卫正人：“原来如此，多日疑惑，今天终于得解。”接着他指着冯云岳，问：“再请教万掌门，不知令徒中了什么毒，何以如此痛苦？”万回：“他上被人打中了附骨钉，但是附骨钉上的毒并不使人痛苦，相反的，要去除附骨钉上的毒，才是一折磨。我刚才投了一颗镇毒的药给他，他现在药力发作，会有短暂的眩现象。”

卫正人：“如果我有这附骨钉，能够转害他人吗？”万回：“这附骨钉两平钝，一般抛掷并不能肌里，所以必须仰赖其他工。中标的时，钉没一寸三分，直骨，而外六分，既无钉，又没有针，所以必须以特殊钳取。钉上毒类与剧弱，各依施毒者手段淬上，不过一般来说，这钉以打骨最能发挥，钉上毒便多与骨有关。”卫正人指着那蓝衫汉：“刚才我在草棚里，亲看见这位仁兄，发附骨钉打中你徒弟。虽然他极力掩饰发手法，但是他一抬手，我便留意上了。附骨钉从他袖中，想来他上必有发的工。我是不是诬赖他，只要搜一搜他的上便知了。”

众人轻噫声中，都：“原来如此。”那光老兄：“就算是这样，那也不关你老兄的事吧？人家师父在这里都不说话了，你又个什么心？”卫正人：

“请问阁下尊姓大名？”众人正想知这个突如其来的武林手是谁，卫正人这么一问，正是大家想问的，都不禁侧耳倾听。

那光：“我法号这个…嗯，不是，我叫焦赞。你问我姓名嘛？”卫正人：“今日技不如人，不能报杀之仇，我无话可说，但总得知仇家姓名，再图来日。”那光焦赞急：“你儿又不是我杀的，什么找我？”卫正人：

“那依你之见，我应该找谁去？”焦赞笑：“你怎么问起我来了？你不是说你儿被人家用附骨钉死了，那就应该去找江湖上有谁是惯用这暗的，还是上有附骨钉的人才对呀！”说着说着，竟然有些洋洋得意起来。

卫正人：“焦赞先生认为如此，不知万掌门、莫老前辈觉得如何？”莫天：“既然你的心里已经有谱了，又何必多此一问呢？”万回与那蓝衫汉：

“这位朋友，既然卫教说他亲看见你伤了小徒，为了证明清白，何不卷起你的衣袖？这位朋友请放心，既然你人在我千药门里，只要这件事确实不关你的事，我万某人敢拍脯保证你的安全。更何况这里还有你这位武功的朋友，以及江湖人称自大老人的莫天老前辈，说什么也不会让人在他前搞鬼。”

焦赞大叫一声，向那蓝衫汉：“这下全了，我真是看不懂。倒底是怎么回事，兄弟你说句话吧！”后来现的那一对男女也是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那女忍不住：“师哥，这怎么啦，万掌门难不知吗？”她师兄：“他是告诉我，有一批江湖人士计划群聚千药门，恐怕对他师门不利，所以修书通知我到这里来，要是真发生了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也没想到事情却是这个样。”

万回听他们谈话内容颇有可疑之，想那焦赞是个浑人，便转而向那对男女问：“还没请问两位姓大名？”那男作手拱礼：“在下呼延光，不知万掌门在此，没有先来拜见，还请恕罪。”万回见他多礼，吃了一惊，又听他自报呼延复姓，这天底下会武功，又姓呼延的，倒不多见，上想起一个人，说：“呼延兄弟可是真定骆家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