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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人算天算(9/10)

薛远方,还有他那个不成才的徒弟,叫什么善清的,哼,他们不自量力,竟敢惹到老上来,我赏了他们一人一掌,这会儿,也不晓得见阎王去了没有?”

太清大吃一惊,长剑直指,颤声:“你说什么?”同时不时看向林蓝瓶与杨景修的表情。

那杨景修本不知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无从得知此事真伪。而林蓝瓶确实见到薛远方从到尾,与莫天可不只对了一掌。后来莫天擒住善清,给他苦吃也是实情,也许莫天就在那时伤了他也说不定。所以他们两个从脸上看来,这件事就好像是真的了。至于丁允中父,则因忌恨薛远方不顾江湖义,此时见莫天耍得他们一愣一愣的,心中也只有暗自偷笑,等着一看好戏。

那松清:“大师兄,这人胡大气,放天下,有谁能够一掌就伤了我们师叔的?他是在惹我们生气,引我们他的壳。”莫天不悦:“小,你知我是谁?怎么知我没这个本事?来来来,嘴上说不清,打架定输赢。”

天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一定非得为杨景修不可。若说其中分是故意为了给玄玑难看,那另一份可能是为了汤光亭吧?杨景修是汤光亭的结义兄弟,若是让他知,自己睁睁地看着无极门的人来把他抓走,只怕他连自己也要恨上了,师徒之路,从此越走越远。至于莫天为何老是想要收汤光亭为徒,这个恐怕是个连他自己都不知的谜。

只见永清剑光轻挽,浅抖成圆,摆了一个起手式,说:“我你是谁,你胡言语,今天就算给你一个教训。”说罢剑刺去。

那永清不识得莫天,太清却是认得的。太清还记得大约在十几年前,在一个接近中秋佳节前后的夜里,恩师玄玑真人从外回来,旁多了一个人,那人跟恩师有说有笑,情十分络,好像多年不见的好友一般。当夜吩咐摆酒设宴,两人喝酒,直到中夜,还不罢休。

太清还记得那时天已经很晚了,自己为无极门大弟,虽然已经困得要命,无奈也还是得陪着伺候。就在昏昏沉沉,差一睡着的时候,忽然恩师大喝一声:

“你说这什么话?难我在这几年所下的苦功都是白混的?”太清被这喝声倏然惊醒,瞌睡虫全吓跑了。只听那人嗓门也不小,跟着说:“你下了苦功,我也没闲着,那时你武功不及我,咱俩各自用功,你当然还是比不上我啦,难我比你年长了六七岁,这六七年就是白过的吗?”恩师听了,哈哈大笑,说:“老哥哥!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如今我接掌了无极门,你知,这无极门有一门功夫叫:‘天罡正一神剑’,威力非同小可,可以说是震古铄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只有我,我是掌门,我才能够保这剑诀,修练这镇山绝技。到时候别说迎赶上你了,就是天下第一的宝座,也是…”右手手心向下,五指伸了一个抓取的动作:

“如同探,非我莫属了!”那人听了也是哈哈大笑,指着恩师笑:“你尽慢慢练,练他个二三十年,首先挂的是少林寺的妙因老和尚,那时你武功天下第二。接着再练个十几年,等到我死了,那你不就是天下第一了吗?哈哈!”

恩师听到这里不知不觉动了怒气,说:“这剑法我已经练了三年另两个月了,每练一次,功力就越一层。你若是不信,咱们这就比划看看!”太清那时心想:“这人年纪确实比恩师年长,目光湛,炯炯有神,实在是个内家手,而且两虎相斗,必有一伤,他们既是朋友,何苦兵刃相向?”于是便去劝和。没想到两人当时都喝醉了酒,不听劝不说,嗓门越扯越大。恩师为人死,那人骄傲狂妄,自大成,正好是一对。当下越说越僵,最后终于动起手来。

太清想起当时两人打的那一架,至今余悸犹存。人家说酒醉三分醒,也许两人在白天清醒时,其实谁也不服谁,趁着酒意上,都想趁机好好较量较量,但是酒意也让人渐渐失去轻重分寸,两人一番激斗,终于双双挂彩受伤。太清在一旁受到池鱼之殃,也了过去。第二天醒来,昨夜的杯盘狼藉早已清理完毕,恩师从此绝不提当晚所发生的事,而那人也始终未再到无极门作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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