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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殊途同归(8/10)

是淮南西路防御使,将来飞黄腾达,前途不可限量。”

那姓的军官哈哈大笑,:“承蒙庄主金贵言,前就有一个升官发财的机会,还要庄主成全。”丁允中陪笑:“大人言重了,丁某何德何能,哪有这本事呢?里面请,里面请!”

两人一阵哈哈,丁允中亲自领着了中厅。那丁白云兄妹跟在后,丁铃忍不住低声问:“那叫什么防御使的,官很大吗?”丁白云:“瞧他这排场,官也许不大,架倒不小。”讲话间两人跟着了中厅。丁白云只见这次来贺寿的宾客中,名望辈分比较的,全都被安排来到了中厅。这会儿依序就坐,那初来乍到的防御使,被推上了首座。

待众人坐定,丁允中便开:“丁某不过多活了几年,齿徒长,竟教这么多亲朋老友,不惜舟车劳顿,远而来,这叫丁某如何担当得起。”那被安排坐在防御使下首的第一个位上的,是一位白胡发的老翁,看来年纪可有六七十岁了,难得的是脸,一白发已转成淡淡的黄,连眉都染白了,比丁允中更像寿星。他听着丁允中说完,呵呵一笑,跟着说:“允中老弟,你就别再谦虚了,你不晓得我等喝你这杯寿酒,等得我发都白了,还好我的命够长,活得比你还久,否则还真的等不到哩。”

众人听他说得有趣,不由得都笑了来。丁允中亦笑:“敢请五哥今后再为小弟多活十年,那时小弟自当再奉薄酒。”那叫五哥的老者:“不行,不行,再多活十年,才多喝你一杯酒,那可太辛苦了。今天我就要好好喝你个十大坛,古人说不醉不归,但我今天是喝醉了也不归啊!哈哈!”

丁允中笑:“那倒也是。”见丁白云与丁铃在一旁跟着大家傻笑,便

“白云、铃儿过来!怎么那么没礼貌,还不过来见过徐伯伯!”

那丁白云与丁铃赶趋向前去,问:“徐伯伯好。”那叫五哥的老者

“哇哈,原来你们兄妹俩都长这么大了,我的发还能不白吗?”丁铃佯嗔

“徐伯伯怎么跟我爹一样喜!您年纪大了,发自然就白了,这可跟我们兄妹俩无关呵。”那叫五哥的老者:“瞧你机灵的,别说我了,你爹的发迟早也要给你白了!”

丁允中微微一笑,说:“五哥,快别跟小辈们说笑了,我与大家多年不见,今日难得同聚一堂,有几位朋友彼此恐怕都没见过,我来为大家引见引见。”说着依照分地位与辈分尊卑,先把今日的不速之客,也就是那位淮南西路防御使给介绍来。众人之中多得是绿林好汉,平日跟官府也没什么来往,不过那时天下纷,战祸连绵,赵匡胤雄才大略,兵壮,势力如日中天,颇有一统天下的态势,听说他的手下大将莅临,倒也颇觉与有荣焉,纷纷起立致意,只有少数几个心想:

“丁家什么时候开始勾攀官府了?”

那徐姓老者首先开:“既然有朝廷贵客光临,丁老弟你怎好怠慢,老朽一介布衣,自我介绍得了。敝姓徐,本名叫凤五,所以又有人叫我徐五爷,那可不是说我行五,而确实是名字当间有个五字。说什么爷不爷的,那是大家抬举,其实老除了生了几个不肖的孙,在家里没事喊爷爷叫的外,实在也没有其他的本事了。”那姓的武官笑笑说:“五爷您忒谦了!”忽然有人接

“是啊,五大爷,您说笑的本事江北第一,怎么会说没本事呢?”

那姓的武官向那声音望去,只见一位材短小的削瘦汉从座位上跃了来,拱手作揖:“草民和仪,见过大人。”那大人面带微笑,不语。

丁允中听他话中义,似是有心言讥讽徐凤五,心想:“这和仪不知什么来?可得派人好好查一查。”原来这个和仪自称是冀北关外来的药材商,近两年丁允中开始买卖药材,这才与他有所接,今日不请自来,实在抓不准他接着会说什么话。

那徐凤五眯着睛,忽:“我知你,你就是上个月月底,在我的漕运船上,与海沧派的几个小喽啰起了冲突,最后不知怎么断了我的船桅栏杆,还伤及了我几位船上兄弟。哼,和兄真是好大的本事。”神颇为不悦。

那和仪脸上忽地一阵红,说:“五爷一手掌握漕运船务,两淮之地,谁敢小觑?那日竟让一群宵小鼠辈在船上为非作歹,为所为。想来五爷俗务缠,原是无暇他顾,而老汉虽然不才,却又天生好闲事,嘿嘿,让人欺负到上来,还能缩着当乌的本事我可自叹不如。”

话才说完,忽然一黑影飞窜跃,只听得徐凤五大喝一声:“奂儿,不可!”

同时一阵乒乓声音响起,众人前多了一个青年汉,手执长剑,已与那和仪斗在一起。

那和仪看来不有五十来岁,但手矫健,毫不亚于那二十的青年。只见他双手各持一截熟铜,舞成两团黄光,将自己包覆在当中。那青年剑法虽快,一时也奈他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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