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可以…”莫天听着神一振，上回：

“不必了，我们就去那里，烦劳相告。”那小二一愣，说：“是，是！”说着便将怎么个走法，仔仔细细地描述了一遍。最后还是不忘加上一句：“客倌若是喜游赏山风光，小的倒真是有个过千百倍的去…”

莫天心情愉快，有耳无心地听他叽哩咕噜地说了一长串后，赏了他几枚铜钱。

那店小二笑得阖不拢嘴，说：“客倌，您老是个大好人，我就跟您说了吧。您刚问的那个地方这几个月来不平静，我有个远房的表舅住在那附近，原先是个猎，哎呀，其实也不算是猎啦，就是设设陷阱，抓抓兔、獐之类的，运气好的话，偶尔也能抓到野鹿，山猪啦。反正那里人烟罕至，野兽不少，生活一直都还过得去。

但是上个月月底，他竟然带着老婆孩搬到邻村去了，客倌您看是为什么？”莫天原本以为店小二还要说什么有关于该地的事情，没想到他拉拉杂杂地谈了一堆，最后还说书吊人胃。要不是心情正好，否则依他平日的脾气，早就一掌过去打下他两颗门牙。

汤光亭年少，好奇心，见莫天没兴趣知，便接问：“大叔，那是为了什么？”

店小二脸一沉，郑重其事地：“那个地方听说现妖鬼怪呢！”林蓝瓶虽然在病中，听到这里亦不禁瞪大了睛。汤光亭说：“妖怪？”那店小二：

“这可是我表舅说的，确实错不了。他跟我说啊，这几个月来已经了好多事了。

起先是林里的野兽动，不知为了什么，忽然一只一只地暴毙。我表舅本来想说，是不是这个林来了什么厉害的猛兽，事关他日后的安全，便仔细察看那些动尸的伤，这一看才知奇了，本全没有一伤，而且尸虽然早已冰凉，却是绵绵的，好像骨都断了一样。”

汤光亭说：“这事确是不寻常，只不过这跟妖怪好像还扯不上关系吧？”店小二：“如果只是这样，那也还好。我表舅当时判断，这些动是染上了某怪病，所以才会这样，为了怕这怪病传染开来，于是便将发现的动尸用火给烧了。结果接下来的日，他烧掉的野兽畜生，比他抓到的还多一倍不止。”

林蓝瓶忽：“你表舅心地善良，日后定有好报。怎么后来又搬走了呢？”店小二：“这姑娘有所不知，可怕的还在后面呢！”莫天听到这里，也不禁留上了神，只听得店小二续：“就在上个月，莫名其妙死掉的野兽开始逐渐减少，我表舅正开心着可以恢复以往的生活了，哪知与他一同在山里打猎的吴大叔，忽然得急病死了，死状可跟那些山里的野兽一个样。大家还搞不清楚状况呢，结果同在那山林里打猎、伐木，还有耕地田的人家，竟然一个接着一个都得病死了，这回死状各有不同，有的人全发黑，有的七孔血…”林蓝瓶听他说得恶心，不由一声轻呼，撇开去。

那店小二见状，连忙说：“啊，客倌还没吃面呢！当真对不起，小的就是话多这个病。总之，那个地方妖作，余下幸存的人呢，前些日通通都搬来了，所以客倌没事还是别去为妙。”

汤光亭与林蓝瓶面面相觑，各自叫了些面饼充饥。莫天草草吃饱，便促：

“快些吃吃，咱们该走了！”

汤光亭与林蓝瓶异同声问：“上哪去？”莫天：“路都问清楚了，还不快走！”两人不敢违拗，赶吃饱动。

路上汤光亭终于还是忍不住，开问：“莫前辈，我们一路上一直问不到知这地方的人，一来想是这地方偏僻，二来恐怕也是因为知的人，大半都死了的关系吧？”莫天想想觉得不错，便了。汤光亭续：“什么妖鬼怪的，应该是这些乡野村夫加油添醋，夸大其词。不过死了这么多人，一定有什么蹊跷。…

莫前辈二十年前去过那个地方，这其中原因，莫前辈可知吗？”

莫天摇：“这回你可猜错了，我就是不知，所以更非得去看看不可。”

其实汤光亭并不关心这些人的死因。他之所以故意问这些，只是想确定那里到底是不是此行的真正目的地，而不是莫天年纪大了，记错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