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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5/5)

之人,年在五六十岁,从驴背往上量,不过二尺五寸,却往横里长,一发,满脸油泥,这时已是时节,却穿着破棉袄,那棉袄太厚,因此臃不堪。

玉麟也已看到了,单凭这个糟穷老儿绝不能有这么骏的驴,心中诧异。这工夫,那驴儿已来到切近,糟老儿也听到凤儿的笑声,一睁,玉麟似见一电光般,从他,就知这老儿是非常人,这时已来到街,那糟老儿怪一睁之后,已又合上。那驴儿没有缰绳,糟老儿也似没驾驭它,驴儿却像识得主人心意般,已在街走去了。

玉麟禁止凤儿再发笑,也随后了街。那驴儿好快,街行人虽多,却仍四蹄翻飞,晃已去得远了。

两人也末放在心上,玉麟就说:“凤妹,我们且先落店再说。”

这两日来,两人均未睡眠,疲倦不堪,正行间,见路北即有一间招商客栈,门面三开间,规模不小。先前在岸边见到的那只乌云盖雪驴儿,恰恰在店外桩上,玉麟心中一动,心说:“驴上那怪糟老儿也落在这里,我们何不也在这里住下,倒要看看他是怎么人。”

两人在门外才一站,即有伙计的上前招呼,说:“住店啦,两位,里面有净上房。”

玉麟说:“凤妹,就是这里吧?”

凤儿:“好,我要困得,是店就行。”

两人跟随伙计店,过穿堂,见伙计奔了东跨院,那院不大,甚是清静,大概伙计以为他们是小两呢,故将他们领到这院里来。

玉麟要伙计开一明一暗的两间房,两人都是无长房去,凤儿就奔了暗间。那明间其实不过是一间屋,虽有前后之分,却无门之隔。玉麟本想这样不便,要想命伙计的更换,却见凤儿一到床,早横躺下去了。

凤儿和玉麟两人,在雪屏峰上时,虽然两人的年龄,已非两小无猜,但山野居,却没那么多礼数,凤儿更是纯洁天真,和玉麟相,全忘自己是女儿。因此,两人随便惯了,起居不避,而玉麟对这位小妹妹,更将她当作同胞妹妹般看待。

玉麟见她确已倦极,也就不提换房之事,趁她躺在床上这工夫,他可在心中盘算,两人离开茅庐之时,是往后山寻访樱姑,并未作远行准备,两人边分文未带。后来被离火真人逐下山来,连茅庐也未,防长剑尚且未捣来,你想边哪来银两,凤儿从未使用过银两,自然也理不到这上

现今唯有一法,就将他带在前的一把金锁,拿去换钱使用,就便为凤儿个剑鞘。

盘算定了,即将金锁解下,见这一会儿工夫,凤儿已沉沉睡去,倒底女孩儿家不同,虽有一工夫,却也不堪劳累,就拉过棉被来给她盖上,带上了房门,径自店。

玉麟刚走到店,忽见打外边来了一人,六愣壮士巾,穿蓝缎箭袖,外罩英雄氅,大环,胡天鼻,大嘴咧至耳,斜肩背着一把长剑,黄飘拂在英雄氅外。

玉麟赶将跨去的脚缩回,心说:“怎么这位大叔也来这里,我可惹不起他。”

来的原来是勿恶,昂着。这时天已昏黑,店里尚未掌灯,而落店的客人也最多之际,伙计的没瞧见他,未曾迎接,勿恶心中可就有气了,大环一翻,向近门那张桌一拍,嚷:“汰!大爷住店来了。”

他那破锣嗓一嚷,就过去一个伙计,陪着笑说:“大爷才来呀!你老好久没照顾小店了,我可替你留着一间净的上房。”

伙计的一瞧他,就知他这号人不好惹,所以加倍殷勤。玉麟却不知这是伙计的生意话,忽然记起数月前在江州之时,勿恶曾夸说:“姬大叔跺跺脚,四海颤。”当时以为他是,这时伙计这般言语,心说:“莫非这位姬大叔真有名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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