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你不学他的大罗扇，偏只要学他那见不得人，不让人见的玩意儿。”

红孩儿被勿恶提醒，果然跪着不起，叫：“师父，脱影换形我要学，大罗扇也得教我。”

东方杰对勿恶一瞪，笑骂：“我不见你侄儿在跟前，今天我将好好的骂你一顿，原来是你这猴儿在捣鬼，那大罗扇岂是三五天教得了的。”

勿恶站起来，唱了个诺，说：“得了，东方大爷，你不是喜他？你就成全了他吧！”说着，朝天鼻又一皱，：“再说，谁教你受了人家的呢，你没想想，这可是随便受得的，拜了师，就不怕你不把压箱底的功夫掏来，好小，你怎么的，再叩哇！师父在上，三叩首。”红孩儿当真听他的，叩如捣蒜。

东方杰听勿恶赞起礼来了，心说“就是拜师，也没这个拜法。”要把红孩儿拉起来，红孩儿那里肯起，两只小胳膊一圈，就抱着东方杰的，嘟噜着嘴儿，说“师父，你要答应了，我才起来。”

东方杰见他赖上了，气勿恶不过，又把红孩儿没法。早把玉麟在房边看得乐了，就笑上前说：

“师伯，说真话，这么灵慧的孩，基也好，要真能传你的一功夫，岂不是好！而且又不是外人，你就收下他吧！”

东方杰见玉麟也是这般说，其实他心里早喜了红孩儿，就笑说：

“就是要拜我为师，也得商量商量，那有这样急躁的。”

又对红孩儿说：

“起来吧！我答应你就是了，但先得等明儿和你娘谈淡。”

红孩儿一听东方杰答应了，这才喜孜孜地姑起来。

东方杰又对勿恶说：

“你们先回去吧！明日我面见璇姑再商量。”

勿恶：

“好！我不怕你反悔，你要是想赖，今后我只叫你东方二爷，乖侄儿，走哇！”

东方杰气也不是，笑也不是，见勿恶带着红孩儿，已经走到门边了，又转回来，对东方杰一伸手，说：

“东方大爷，不成敬意得很，那银梭你留着也没用，你还是赏给我吧！”

东方杰才知那银梭也是勿恶捣的鬼，就又笑骂：

“好猴儿，你可记好了。”说着，伸手抓起桌上的银梭。

“连这宗儿，一共是两次，你可给我留神。”说着，抖手向勿恶打去，勿恶不防，见银梭奔了面门，他知东方杰的手劲，可大得，吓得一哆嗦，一声东方大爷还未喊完，蓦觉脸颊上一凉，跟着耳火辣辣地发痛，勿恶是白喊，同时往后在退。他忘了后有门槛，只一绊，勿恶就是一个迎面八叉，赶急一翻坐起，一摸耳朵，东方杰岂是真拿银梭打他，耳朵被痛了，倒是丝毫无损，这才站起来，同时拾起地上的银梭。

摸摸一咧嘴，说：

“东方大爷，你这可就不对了，在院里我们已折了一回，这次就已经拉平了。得，我们打从这儿算起，谁也没欠谁的。”

随又掉对笑得合不拢嘴来的玉麟说：

“我们爷儿俩，明日可得亲亲。”

勿恶嚷了一阵，这才带着一蹦一的红孩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