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扳，指着纪良平：“别说了，为了你，我保留这个烂摊快一年了，今天你来找，明日他来寻，简直没完没了。现在曹崇、齐古今、雷颂德他们人都还在武功山附近，我不要在担这个风险了。听我的，程楚秋杀害自己的师父，就是死也不冤枉，至于这个萧文，既然什么事都知了，我们就成全他们兄弟俩，黄泉路上不但可以作伴，还可以到曹地府去找颜承昱会面。”

纪良平抓着纪父的手臂，泪：“不行，不行，孩儿与他们有八拜之，我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死。”转向程楚秋：“二哥，我绝对无意伤害大哥，我也没有想要设计他坠崖，那天我本不敢还手，我实在给他打得受不了了，才想到一个他没法跟上的地方躲避，我没想到…我没想到…”

程楚秋：“四弟，你别说了。但别说你父亲与诸广山五妖同气连枝，是我的敌人，就说他对我如此，引起这么多风风雨雨，我势不能与他两立。你忠义不能两全，我们只好不兄弟了。”

纪良平对这样的结果虽不意外，但还是叫了声：“二哥…”

纪父摔开儿的手，：“听到没有，你当他们是兄弟，他们可早比你除名了。

程楚秋，非是我纪群一定要你们死不可，只是你的本事实在太大，我们安排平平安安的路你不走，偏偏要回来揭疮疤，这一切是你自找的。”

程楚秋：“我若该死一次，你就该死十次；我若要下地狱，你就该下到第十八层！”

纪群“哼”了一声，续与萧文说：“萧文，这件事情本来与你无关，但你是要往这里面，实在不能怪我。之前我同意留着你一条命，那是因为逮不到程楚秋，留着你，说不定会有用，如今程楚秋就在这里，多留一天，就多一天风险。

说到底，还是程楚秋害你的。”

萧文哈哈大笑，：“你肯让我跟我二哥一起死，说来，我还得说声谢谢你了。”

程楚秋：“三弟，真是对不住。这辈，很兴遇到你。”

萧文：“兄弟说什么对不起？光是这三个字，我就要罚你！”

程楚秋笑：“是，是二哥不对，二哥说错话了。”

纪良平听他们说得慷慨，想起往日情谊，忍不住激动，忽地跪地上前，抱住纪群的大，说：“请父亲手下留情，别害他们命！”

纪群大怒，一脚把他踢开，喝：“没用的东西！”上前补上两指，了他的，说：“你这么弱，将来怎么继承家业？乖乖看清楚了！”

走到程萧两人跟前，说：“看在我儿的面上，我会给你们一个痛快。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不妨说一说，平儿说不定会帮你们去办！”

萧文“呸”地一声，不发一语。程楚秋：“伯父，我倒有一个请求。”

纪群：“哦？说来听听。”

程楚秋：“我是二哥，先从我下手。”

纪群在他面前蹲下来，笑：“这没问题…还有别的吗？”

程楚秋略一沉，佯装不解地问：“伯父，我有个疑问，想要问问你，不知你方不方便回答？”

纪群奇：“什么疑问？”

程楚秋：“我只知你的大名叫纪群，为何刚刚培武会称呼你为‘纪元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