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夹住他的脖，奋力一扭，‘喀啦’一声，扭断了他的脖。”

程楚秋“啊”地一声叫了来。

林万全没听见，续：“我的右手得空，见瘦猴的脑袋垂在一边，立刻将他提了起来，脑袋对脑袋，一撞向那个光。因为他咬得我实在很痛，握恨不得要他上死，‘碰’地一声，两个脑袋都撞了个窟窿，霎时脑浆四溢，血如注，看了也分不清楚前额还是后脑杓…”

程楚秋听他说得恶心，已经有些反胃了，林万全却越说越显得眉飞舞，比手画脚地：“我一脚将两人踢开，但左上已是一片血馍糊，那该死的光，从到尾不知咬了我几。

“我气急败坏，将怒气全都在还架着我左臂的曾广大上。右手一抬，手刀便斩在他的脖上。曾广大全一震，大叫一声，却将手臂收得更。我大骂：”

他妈的，你放是不放？‘

“那曾广大大概早已经忘了，他为什么要抓住我的手，但到此时，他别无选择，只是大叫：”不放，不放！‘

“我抡起拳，一拳拳如雨般，不住地往他上招呼，嘴里同时说：”你不放，你不放…我看你放不放手…我看你放不放手…‘“那曾广大的功夫倒有两下，连挨了我十几拳，居然不动如山，屹立不摇。

我心想一定是因为我打的不是要害，所以他无动于衷，于是左臂一缩，带过他的，一拳就往他右上打去。他不知闪避，角迸裂，血如注。我便又问他一句：”放不放手？‘

“没想到他只是哈哈大笑，也不说话。我怒极，第二拳、第三拳，一拳一拳地，都打在他嘴上，将他一牙齿全打落。但他还是笑，总使嘴乾瘪得像是老太婆嘴，鲜血还不断地从里面涌，但他还是笑。

“我看着他的笑容，不禁心底发，渐渐觉得手，终于忍不住停下来喝问：”你笑什么？‘

“他半睁着睛看着我，嘴微微蠕动。我以为他要说话了，稍微向前一倾。

没想到他”哇“地一声，将一血到我脸上、睛里。这下他可真的惹我了，虽然我一时不能见，但他方位早在我的掌握当中。我右手探，勾住他的脖，使劲将他仰天扳了下来，同时右膝抬起，就这么用力往上一。‘喀啦’一声，将他拗成两段…”

程楚秋听到这里，再也忍耐不住，冲说：“够了，前辈，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林万全听了，先是呆默半晌，后才缓缓说：“我的双手沾满血腥，光是这一天，就背了这么多条人命。我是要你知，我的罪过有多么大…哎，我刚刚不是说过，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什么了吗？是疯，我当时觉得他们疯了，所以下手狠毒，却没想到，其实发疯的只有我一个。”

程楚秋不知该指责他好，还是安他好，最后拿定主意，说：“那都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现在前辈放下屠刀，悬壶济世，想来定能弥补前愆，立地成佛。”

林万全：“你还没听我说完呢…哎，这祁门五虎另外两个的惨状，我就不再描述了。总之，我双目给曾广大中血后，居然到微微的刺痛。我心知不妙，赶吩咐徒儿，拿了东西，然后尽速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

“我们师徒俩个为了避开不必要的麻烦，便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我用清洗过睛之后，前居然一片白雾茫茫，什么也看不见。后来经我仔细推敲，想那祁门五虎自知无幸，于是拼命之际，可能吃了帮派给的毒药，所以曾广大血中有毒。

“虽然正确的原因是不是如此，我到现在还无从得知，不过那毒并不猛烈，所以我的失明只是暂时的，只要静养几个月，就能慢慢恢复光明。这也就是你现在看我并非瞎的缘故。

“可是这样，我的日一样难捱，尤其是宝手，却看不见，真是心难耐。

才不过几天，我就把徒儿叫来，让他把东西打开。

“他不用说话，我就知他心中犹豫。我便教他，到乡下路上随便找个人，用骗的也好，用金钱诱惑也行，让他们帮忙打开。要是没把他们治死，那这东西就没古怪了。

“他兴采烈地拿了去，回来之后，跟我说这包东西里确实包着两本书，内容看起来，就跟曾广大说的差不多。

“我心情激动，要他立刻念给我听。他翻了翻书页，说：”这本第一页只有五个字：仁信智勇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