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个重心不稳，摔在程楚秋上。

程楚秋吃痛“哎哟”一声，李宝儿大窘，忙：“啊…对不住，对不住…

…”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不她如何使劲，就是抓不准重心，撑了几下，复又趴下，又气又急，只差没破大骂。

程楚秋：“夫…夫人，你也喝醉了吗？”

李宝儿：“喝醉？没这回事…”动了几动，说：“你…能不能推我一把？”

程楚秋神换散，说：“我得很，觉很奇怪，使不力来…你让我躺一会儿，我闭着睛休息一下看看…”

李宝儿伏在他上，觉得他上越来越，问：“你没事吧…”又动了几动，自言自语：“奇…奇怪…”

程楚秋关心：“夫人没事吧？你…你现在觉得如何？”

李宝儿：“我不知，我…我觉得闷，很…很…”

程楚秋：“我们喝了酒，你又趴在我上，当然会觉得了。你真的起不来吗？”

李宝儿定了定神，两只手用力撑在程楚秋的上，慢慢坐了起来，一边说：“可…可以了，有力气了…”忽然失声笑：“我竟然喝醉了…嘻嘻…”她自言自语，慢慢走回床沿坐了，伸手拉了拉衣襟，说：“好…好…

…”说着敞开衣领，拿汗巾，抹了抹都是汗珠的。

程楚秋躺在地上，瞧着她的一举一动，说：“夫人，要不要就说我喝醉了，找人把我搀去？我躺在这里，未免有碍观瞻。”

李宝儿神情有恍惚，说：“搀去？为什么？在这里陪我不好吗？”衣领越拉越开，淡绿的亵衣来。

程楚秋：“夫人喝醉了，还是早休息吧…阿在外面吗？我叫她来…

…”

李宝儿抚着：“她们…她们让我支开了，明天清早之前，不会有人靠近这屋的…奇怪，都几月了，这么还么…”

程楚秋：“夫人，你还不舒服吗？”

李宝儿：“没…没有…我只是觉得…好渴…”缓缓走到桌边，将碗中的剩酒喝尽。

程楚秋：“饮鸩止渴，到底是更渴呢？还是就不渴了？”

李宝儿一愣，：“什…什么？”

程楚秋忽地一个鹞翻，从地上弹了上来。李宝儿大惊，说：“你不是…

…你不是…”想要从椅上起，程楚秋倏地奔到她后，两手轻轻往她肩上一搭，让她坐了回去。

程楚秋：“夫人，你别害怕。我只想知为什么，不会害你命的。”

李宝儿：“什…什么…为什么…”她力镇定状，声音却不知不觉地发颤。

程楚秋坐回原来与她面对面的位置，说：“好吧，你也想知为什么是吧？

那我就先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