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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乐极生悲(6/7)

,脑袋里只剩下情两字。那姚姬以此营生,此刻在她脑中到底是因为金钱的关系,还是气氛的关系,让她如此放狼不得而知。但程楚秋却是单纯地因为,原始的野被激发来,正如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什么风俗礼教,什么真情挚,已经完全抛诸九霄云外。

芙蓉帐,一阵颠鸾倒凤。忽然间,那姚姬忘情地在程楚秋肩上使劲地咬了一。她这一下用力甚猛,程楚秋吃痛,一把将她推开。回一望,但见自己的肩上留下几枚珠贝般的齿痕,上都是鲜血。

程楚秋大怒,正要甩她一掌。却见姚姬用尖舐了舐自己的樱桃小,一手着自己的酥,又又搓,极尽挑逗之能事,另一手则使劲地抓着他的手臂,把指甲掐他的里,眯着睛,夹杂着息声,:“好哥哥…饶了我吧…

快…快…不要折磨我了…快啊…”程楚秋见她这副样,这一掌哪里还打得下去?,顺势改在她上用力一,说:“好,今天我就给你一瞧瞧…”姚姬眯着:“那就快…快…”

程楚秋使解数,只想给前这个风女人瞧瞧厉害,这一发愤,也不知搞了多久,直到疲力尽。他又累又醉,忍不住沉沉睡去。睡梦当中,那姚姬好像又爬到他上来,从到脚,一阵疯狂吻,接着更用她那温的胴,不断地在他,不断地在他耳边说:“好哥哥…我还要…好哥哥…我还要…

…”

迷迷糊糊之间,程楚秋但觉坐在自己上,再也不是那个风的姚姬,而竟是相恋多年,师父的独生女柴文君。

程楚秋觉得奇怪,文君与自己虽不乏独之时,但不论他如何好说歹说,她始终不肯让他有踰矩的行为。就是有机会牵牵她的手,搂搂她的腰,不过一会儿,一定都会被她温柔挣开。她是如此的矜持,如此的安分,为何会突然现在自己前?还坐在自己上?

但此时的程楚秋并不在乎事情发生的原因。他这次下山惩戒人,与柴文君一别五个多月,期间饱尝相思之苦,忽见温柔在抱,正好一遣寂寞。忽地从床上坐起,一把抱住柴文君,把埋在她的,说:“文君…文君…我想得你好苦啊…”只听得柴文君:“好哥哥…行了…行了…我要你…我现在就要你…

…”程楚秋一听,魂都要飞了。但见她搂着自己的脖,不断地将酥往自己的脸上送。程楚秋张开轻轻一咬,柴文君发一声致命的息。

接下来的一切,就已经不是程楚秋所能控制的了。柴文君一反常态,忘情地在他上不住扭动,息声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急促,正一一滴将两人推上激情的最峰。程楚秋见她双目闭,秀眉微蹙,不禁惊喜若狂,只想尽一切力量取悦心上人,哪里得了明天两人要怎么面对师父?

忽然间,程楚秋好像听到床帏外,有一阵敲门的声音,接着便有人喊他的名字。

他听这人声音熟,一动,想要从床上跃起。不料那柴文君将压了下来,:“到…到要关了…别…别…理他…”一听她这么说,程楚秋兴奋莫名,两手便往她上抓去。那柴文君彷佛也觉到他的变化,一下“啊”地一声,在他上。

床帏外人影晃动,帏幕一掀,探一个人来。房间着一对蜡烛,床上却没有,程楚秋一惊,因为背光,并不知是谁闯了来,连忙推开柴文君,抢着拉下床帏。

床外那人怒:“你…”又要来掀开床帏。程楚秋只怕柴文君名节受损,无暇细想,便是一掌拍去。那人惊觉,也是一掌对来,两掌相,竟然势均力敌“碰”地一声,程楚秋跌回床上,就此不省人事。

第二天一大清早,程楚秋忽地惊醒。他第一个念便是:“文君呢?”急忙起向四望去。但见床里一个女下半裹着薄被,上半在外面,背向着自己,一乌溜溜的秀发散在枕上,空气中彷佛还飘散着淡淡发香。而宛如白玉般的背脊在晨曦微亮的光线下,反映柔和的光芒,让人忍不住想要轻轻摸摸她。

一动也不动地躺着,兀自睡得香甜。

程楚秋立刻认这的女人并不是柴文君,而是印象中那个叫姚姬的女。柴文君不过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幻觉罢了。

边躺的女人不是心上人,程楚秋反倒松了一气。因为公开的现实上,自己还是一个彬彬有礼的青年才俊,而柴文君也还是一个苞待放的黄闺女,而在实质意义上,自己也尝到了完全不同于柴文君那样乖巧拘谨的典型,而是属于成熟女人妩媚动人的风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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