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男汉，你又不会说话，所以你要多照顾她。”

常震：“是，娘。”

妇人又：“你爹打你，你也别怪他，尽他的不对，但都是娘的错。如果不是娘一直有病，将家里的钱都光了，他也不会想着靠赌博赚钱。结果他没赢到钱，反而越陷越…唉！”

常震：“娘，我不怪爹，父亲打儿，天经地义。再说挨两下揍，又不会少块。”

“咳咳…”妇人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然后：“你们两个过来吧，我接着教你们读书习字。娘只希望在临死前，让你们把字认全了。”

两弟听话地凑到了妇人边，妇人则拿着一竹，在床下的地上写写划划，教导着二人。两个小孩学得也格外认真。

不知过了多久，常震见母亲一直在咳，有心痛地：“娘，我和都已经学会了，你就不用在教了。”

“是么？”妇人看了看儿，又看了看女儿。

常雨见母亲看自己，也了，表示对她教的已经会了。

妇人知女儿甚是聪慧，但儿就难免偷耍了。她向常震问：“你既然说会了，我就考考你，茴香豆的茴字有几写法？”

“啊？这个…”常震挠了挠，一脸茫然。

这本来应该是极其温馨的一幕回忆，但这时在回忆中的常震却有张，因为他觉那件特别的事情要发生了。

果然，就在常震答不问题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了对门李二的声音：“不好了不好了，常家嫂，常山大哥让人打死了！”

听到常山被打死了，母三人立即慌了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常山拿着七十七文钱去赌，没多会儿就输光了。于是他便想借别人的钱翻本。众人知他是个穷鬼，不肯借他钱。

平时遇到这情况，常山只能灰溜溜的回家，但今天碰巧海沙帮的彭帮主在场，就有不同了。彭刚作为海沙帮帮主，是淳城名副其实的老大。他不怕借给任何人钱，因为他借的钱没人敢不还。

常山鬼迷心窍，居然真的向彭帮主借钱了，借来的钱也很快被他输掉。这时彭帮主听说他有一对儿女，便让他拿儿女抵债。常山良心发现，不肯让儿女抵债，于是就让彭刚和手下齐齐打死了。彭帮主杀人没人会有意见，常山死的虽冤也只能认了。

好心的邻居帮忙把他的尸运回，本来就重病缠的常震他娘，一血咳了来，然后了过去。

“娘，娘…”常雨常震弟虽然，但也终归只是个孩。看到父亲死了，母亲了，全都大哭了起来。

过了好久，常震他娘才悠悠的转醒。妇人对常雨和常震：“我不行了，我本以我会死在你们爹的前面，没想到竟是后面。这样也好，我和你们的爹，这些年来都没有好好的照顾你们。”

“娘，你对我们很好了。”常震哭“都是小虎不好，如果我多要几文钱，爹就不会向别人借了…”

常雨一边哭，一边用力的，表示赞同弟弟的话。

“这不关你们的事，是他自孽。”常震他娘有气无力地“你们的爹也算良心没有全丢光，他宁肯被打死，也没拿家里最后一件值钱的东西去换钱。”

常震了把泪，惊讶地：“娘，我们家里还有值钱的东西？”

“是有一件，但不是我们的东西。小虎，你去到床下箱里，把箱底的一个红布包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