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了三件事，你可都完成了？”

黎素立刻跪下，：

“没有。”

凌九重沉声：

“你倒老实，那便说说，是哪三件？”

“第一，代表望川参加武林大会；第二，拿回白公的骨灰；第三，刺杀小和尚。”

凌九重又问：

“这三件事，你办得如何？”

黎素低：

“属下无能，只办成了一件。”

凌九重冷笑：

“一件？”

黎素心中一惊，以为他那唯一成功，可以将功赎罪的案了甚么差池，然而凌九重并未继续说下去，只：

“你接二连三失手，这回宋颜手，那和尚便立刻魂飞魄丧。你也该对望川有个代，否则以后还有谁敢服你？”

黎素知凌九重这番话说的不错，上位者应当赏罚分明，他是个男人，早就该担起责任，免得阿北他们跟着遭殃。

“黎素任凭主责罚。”

凌九重“嗯”了一声，淡淡：

“你暂时降去左使职位，改为左副使，宋颜立了大功，由上者升为右使。另外，你去地牢领五十鞭，思过崖思过三天三夜，以儆效尤。”

黎素知这罚并不算重，看来凌九重这几日心情不错，更庆幸他没有问起阿东的去向，也没有提到赤神兽的事。他松一气，领了罚，叩退下了。

秋意，寒蝉凄切，有人独自坐在崖边，小酌一杯，日如今越来越短，光只在那一两个时辰里最烈，让人觉还有一活着的意思。

太正照在他上，将他的影拉得很长，前忽然现一双鞋，几乎不染尘埃，莲生抬，面无表情：

“你是谁？”

“你不必知我是谁。”

莲生忍不住大笑，躺下来，远远地倒酒，连成一线，全中，呛了好几声，才：

“你的功夫不错。”

那人认真：

“我没有功夫。”

莲生了然：

“难怪，你一路走来，本座却没有发觉。我刚才想，你一定是个尖手，十招以内能取人首级的手。”

那人笑：

“我从不取别人的首级。”

风簌簌地刮着，两个人的话随着风飘很远，莲生将目光落到前这人的上，他是个普通至极的男人，不过颀长，长相却非常一般，睛小，鼻梁塌，肤黝黑，穿了一件布衣裳，袖还打了个补丁，不过十分净整洁。

莲生：

“你既没有功夫，那便是来送死的？”

那人却摇：

“我还不想死。”

莲生转过脸去看了他半晌，才问：

“你怎么知我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