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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孤子蹲躅江湖行(6/7)

一声极难听的声音说:“站住,不准动。”

三小回看时:不由大吃一惊,原来那五迷婆已然来到后,三小看她柳眉杏目,极为清秀,不过三十岁模样。

白发,长得拖在后老远,上穿一件黑长袍,飘飘仙,脸苍白,目光人,双眉促,似乎锁有无限哀怨与忧伤。三小连忙跪下行礼,各叫声“师伯”和“五婆。”“你们坐下,我还有话讲。”

三小连忙席地而坐,五迷婆用隔着长袖的手,向那石樽微指,那石樽好似有灵一样,飘移到三小前三尺而停。

三小也未见五迷婆移动,已然坐在石樽上,细细把三小上下看了半天,嘴角才笑容说:“唉,你们果是天下奇才,我数十年来求其一不可得,想不到将朽之年,居然遇见你们…固然你们年幼好事,不知厉害来此盗骨,可是忠义之心,亦可概见…”“那里,师伯夸奖。”

五迷婆心中似乎想笑,但又怕失去尊严,只好忍下来说:“疯,你站起来看看。”

“嘿,坐下吧。”

小疯莫名其妙的又坐下,这时五迷婆神惨然,全颤抖的指着那石匣问:“你们知这是谁的骸骨吗?”

三人异同声说:“这是萧尹石的骸骨嘛。”

五迷婆慢慢的摇摇着泪说:“错了,这不是萧尹石的骸骨…是我儿大空的骸骨。”

三小一听不禁诧异,童博问:“那…那么萧尹石的骸骨在哪里呢?”

五迷婆用手一指说:“在那里。”

三小随见一扇石门应指而开,里面如飞奔一个男人,约四五十岁,也是满长发,面目憔悴。

才一往五迷婆足下一跪,一路哭着,又好似喜极说:“五婆…你放我来了…你可是要让我回家?…呜呜…谢谢你…我永远忘不了你。”三小大惊,纷纷起立。

“这就是萧尹石。”

“哦,原来他并没有死。”“尹石,你坐下,我们慢慢谈。”

萧尹石忍着泪,坐在一旁。

“唉,——以你对我的仇恨来讲,我不杀你已是大恩,那还能让你们亲人团聚?”

“你父母以为你死了三十一年了,其实…其实是我的儿才死了三十一年…可是我的儿已死了,就算把你挫骨扬灰又有什么用?”

“我把你幽禁了三十一年,为的是为我的儿伸冤…也就是等于替他报仇,这三十一年来,我看你是个好孩,当初杀我儿也是一时之误,可是你这一时之误;却伤了我一辈的心。”“我所以把我全的绝技传授给你,实在也就是拿你代替我的儿…你每夜痛哭,悔恨你误杀了你最知己的朋友大空,你又怀念你的父母,我脾气虽怪,但也是作的心,我焉能不动?”“所以我才许你父母来此盗骨,并准他们请能人来,只要来人为你而破我五阵,我就放你回去。”

“可惜你父母武功太差,我只以两阵相拒,没想他们连第一阵也过不了…今天他们居然请了三个傲世的奇才来。”

“虽然年幼,但各,况且又有我师门的渊源,所以我格外施恩,虽然放松了阵势,但他们的表现已令我万分满意。”“在他们攻阵时,我思前想后,觉得人总是离不开痛苦的,我把你留在这,使得你和你十二个长者都痛苦,但我也还是一样的。”

“尹石啊,这三十一年我待你如亲,我在觉上时常把你当作大空,…每当你咳嗽一声,我就想,是太空在咳嗽,是我的儿在咳嗽。”

“你看,我的儿已封在里面三十一年了,你来的时候不过十几岁——比这三个小孩大不了多少,现在也快五十岁了,也许我耽误了你的终,可是你却毁了我的一生,这并不苛刻吧?”

“现在这三个孩已经到这里,我决定放你回去,你明天早上跟他们一齐走吧…你回去不要忘记一个仇人曾看顾了你三十一年。”五迷婆说得声泪俱下,萧尹石及三小也万分悲痛。“五婆…我谢你…我不忍心丢下你…我…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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