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成。

少时才见二人先后恢复正常，彼此对望，各自微笑—下，小疯对萧爷：“请二婆娘练吧！”萧爷忙叫：“胡老婆下场！”

如此九个婆娘连萧、尹二老先后十二人，连番下场练剑，而且每人练完便容二小熟思半晌。

这样二小先后看了十二场，由于各人功力，悟不同，更能长短互补，越发令二小容易参证。这时天已四鼓，尹爷对二小笑：“二位大爷概悟不少吧？”

小疯却不答他言，轻声问虎儿：“虎弟弟，你会了几式？”

虎儿到底仍是个小孩，闻言不由得意异常的朗答：“我只有五式还不能领悟，你呢？”

此语一二老十婆大为惊喜，但又有些不相信，万想不到如此奥湛之剑术，虎儿居然几能全悟，真个是天地间的奇才了。

小疯却摇摇苦笑：“我本一也不懂，只是觉得昏，…这是些什么玩意呀？”

众人听小疯如此—说，又不禁到有失望。

虎儿听他如此说，心是早知不是实话，当时笑：“疯哥哥，我们下场比试一下好不好！”小疯叫：“你明知我不会使剑，却要我洋相！”

虎儿却不顾他，迳把背后竹剑，又向第十房陈小婆借了一把钢剑，递予小疯：“疯哥哥，我不你洋相，你也别我洋相。”小疯好似万般无奈，接过了剑，慢慢走到场中，对着二爷十婆环行一礼：“大爷，婆娘们，你们可要提醒我哦！”这时虎儿不再说话，竹剑一伸向小疯面门来，正是第一招“目莲祈雨”那小疯啊呀一声，一偏躲过剑尖。

右手钢剑疾若飘风“观音拈香”送了来，这一式是二爷十婆百思莫解的，不料小疯使来得心应手，均不由鼓掌狂。

二人展开手脚，愈打愈，修罗剑法的威力已有八成，极多难招均被二小用，这一下恰反过来，倒成了学人家的了。

二人施完剑法，虎儿不会的五招中，小疯会三式，而小疯不会的十一式中，虎儿会九式。

如此—来，二人都是只有两式不会了。

二爷十婆如梦初醒，一个个泪满面，喊：“尹石…孩…我们终于可以见着你了！”

其声凄惨悲切，小疯与虎儿听得骨悚然。

那十二个怪人叫了一阵，才渐渐恢复正常，来到小疯与虎儿面前，把二人围在中间，各人均是痛泪。

萧爷颤声：“我们的孩要是不死，恐怕孙儿也有这么大了！”

小疯一皱眉心说：“娘的！你倒真会比！”

虎儿却觉得这十二个老人（笔者，那十个婆娘虽然望之如三十许人，但都是六七十岁了。）非常可怜。

想起亲之情，脑际如电闪的秦天羽、童博、摘星客、驼侠、瀛海诸人及自己那从未见过面，只是想像中狠心母亲的影，几乎下泪来。

虎儿见众人悲怀难抑，便劝：“二爷，婆娘们，我们去吧！”

这时众老人才清醒过来，拥着二小了正厅，那萧爷独自内室，尹爷突然笑：“嗨！我！我真糊涂！这么半天我还没问你们名字…”虎儿忙：“我姓秦，叫金虎！”

尹爷：“秦金虎，嗯——这个名字不错…你呢？”

小疯一摇，两手一摆：“我没名字，人家都叫我小疯…连我师父也叫我小疯！”

尹爷及众婆娘听了一怔，说：“这小不知是真疯还是假疯？”

这时众婆娘也拥上来，问长问短，虎儿倒能耐着答，可是心中，想：“师父不该叫我下山，山下怎么这么多女人！”

那小疯简直烦得要死，偏巧找他谈话的是吴阿婶及沈阿姨、胡老婆这三个又黑又狠，离得—近还真吓人。

那阿姨声气的：“疯，你师父怎么教你本事的？”

小疯见是她，便没好气的反问：“阿姨，你刚才为什么和阿婶打架？”阿姨尚未答话，旁边的阿婶：“这个老婆娘太狠，她老用我的灯油，自己的存起来不用，大概留到棺材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