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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细述当年愧疚事(5/7)

曲折迂回,幸好金姑娘驾舟技术超,声汩汩,轻快如箭。

金巧推桨疾驶,萧景义、黄怡梅相对倾谈,倏地,金巧:“前面弯曲,赶卧倒。”

原来,至此,倏现一低垂,仅三尺,三人只得暂卧舟中,轻舟本来就不大,因为金巧占着船尾,萧景义、黄怡梅无法分离,竟又双双并卧——

这一并卧,肌肤相亲,耳鬓厮磨,幽香撩神。

萧景义生平何尝遇见此情境,心醉神迷,情不自禁地在黄怡梅耳边,低声:“黄姑娘,这段,萧景义愿它绵绵不尽——”

黄怡梅万缕情丝,全已系到萧景义上,听他语示情,芳心喜万分,却也羞不可抑,半晌,才滴滴答:“怡梅蒙公,此生心不他属,只是师门先天‘兰气掌’,初窥门径,三年之后,公再来北峡山青云谷,怡梅必请准师父,相偕行江湖,地老天荒,永不分离,又何必恋此片刻途程——”

萧景义话说,一颗心直腔中,虽然明知姑娘情意绵绵,一时之间,却也无法揣测姑娘心意,是喜是怒?

黄怡梅这一句“此生心不他属”“地老天荒,永不分离”直把萧景义听得心怒放,浑说不的熨贴舒服。

但是,想到这还是三年后的事,不由心:“萧景义呀,还要等三年哩,你这三年又将怎么过呢?留在青云谷?江湖儿女焉能如此,何况昆仑派绝学,需得箕裘克绍,声誉绵连,怎能就此留下——”

船行虽慢,却因不长,就在萧景义犹豫想念间,转折了几个弯,便已

萧景义、黄怡梅并卧舟中,心甜意迷,之后,最不想分开,但已近青云谷,是以,双双分坐起来。

萧景义坐起,只觉前一亮,真个“山重复疑无路,柳暗明又一村”不觉脱一声惊呼,赞叹不止。

但见,竟是一片湖塘,湖虽不大,却也不小,湖清澈如镜,游鱼络绎,清晰可辨。

四面峰,陡千仞,宛如一座土堡。

此刻,正值皓月中天,环湖树,为溶溶清光所笼,凝雾烟,充满了一片清妙祥和,安谧之气。

湖心突起一座孤屿,似乎与山麓一线相衔,金巧望屿舟,疾行如箭,不一会儿,已近屿旁。

金巧恍如燕返巢,不等停舟靠岸,倏地停桨凌空纵飞,直朝屿上一座二层的玲珑楼阁,如飞跑去。

黄怡梅笑:“萧公,我们也上去吧!”

她声落起,当先往岸落去。

萧景义看着黄怡梅似凌波仙法,心里赞好称妙,跟着一舟面,随后跃上。

这座阁楼分为两层,十丈见方,与姥山竹楼又自不同,通香楠所建,不加雕漆,自然的古古香。

阁内陈设雅洁已极,清风徐徐,纲香时至,令人心旷神怡,俗念全消。

萧景义赶上黄怡梅,双双转过阁前,刚刚上得楼梯,已听一个苍老嘹亮,微带慈的声音,:“是昆仑传人来了吗?老尼未远迎,至失礼!”

她稍顿又:“梅儿,请你师兄来——”

黄怡梅心知师父已得到师妹报告,但对于师兄之称何来,却不解,心里想着,已然双双登到楼上。

萧景义走到楼上,只见对面八仙桌旁,坐着金巧和一位清癯玄衫老尼,便知这位老尼就是人称八奇中的丹心神尼,抢前一步,揖手恭礼,:“昆仑弟萧景义,谨见神尼老前辈,幸蒙召见,径来仙居。”

丹心神尼颔首微笑,:“贫尼二十多年前,承蒙尊师定大师传授先天易数之学,日前在无意中,卜卦得知贤侄下山在即,故此传门下迎接,她们如有不周之,还望贤侄见谅。”

萧景义心里谢万分,谦声:“萧景义初下姥山,阅历浅疏,老前辈渊若湖海,名震三山五岳,今日有幸能得一见,晚辈窃心愉,老前辈再这般说项,晚辈万万承受不起。”

说完,地一揖。

黄怡梅见师父对萧景义恁是迎,亲切地称呼一贤侄,心里的喜,可真喜冲九霄天。

金巧自蒙萧景义由乾坤秀士董坤掌下救来后,小心儿的谢,已盖过初见时的幽恨,也两个小梨涡微笑。

丹心神尼又:“萧贤侄,别这般谦逊,以后也别似老前辈称呼贫尼,贫尼既称贤侄,你就唤声师叔好了。”’说完,她又对两位姑娘:“你们以后就称声师兄吧!”接着,丹心神尼问起姥山学艺的经过,谈到定大师圆寂,萧景义自是悲恸不已,泪珠盈眶。

丹心神尼、黄怡梅、金巧却是慨万千,对定大师以不谙武功之,十数年来苦心的传艺,到又敬又佩,不觉也随着恻然。

经过这一阵时光,星月疏沉,五更已过晨曦透曙,黎明将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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