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慈拍拍脑袋，突然说：“我明白了。”

“咳？”一声，劳克：“那是当年我告诉你师父的。”

劳克：“乌悔城北面有个安家寨，安家寨庄了个黑，扛湖上提起‘一条龙’安天海，谁都被吓得一呆，那安天海不但武功，手下的人也不少，最近发了一笔财，听说他老兄弟到一对宝珠，好象江湖早年传说的龙珠。”

他站起来指着小艾慈就骂：“好小，还未曾开始合作，你就不吉利的话，咒我早死呀！”

小艾慈闭起睛呼呼睡，劳克在一边吃吃笑。

劳克：“武大郎只聪明一回，他捉住西门庆了，可是也被西门庆踢得死去活来。”

“什么？”

小艾慈：“你怎么不‘难得糊涂’呀！劳克！”

小艾慈走了一晚的夜路，加上吃了两个馒，拍拍肚，：“我要睡了。”

小艾慈想了想，说：“好吧，看在你当年同我师父的情上，我暂且同你合作一次。”

到死，他也没把这件事说来。

小艾慈慢慢躺下来，：“如果真的龙珠在安家寨，我们又怎么去取来？”

劳克怔了一下，哈哈笑：“好小，颇有赵老怪之风范，老夫找对人了，哈哈！…”

劳克：“你师父一定知这对龙珠的事！”

劳克笑：“永远你也不知？”

其实，江湖上早就有人知这码事。

劳克又：“乌梅城离此二百里，那地方住了一条龙。”

但小艾慈不知，他师父“蒿山老怪”赵先斗就是为那对龙珠才来到艾家集。赵老怪老谋算的混在叫化群里暗中睁大睛，但他却受了伤，前被人家打了一掌。他是被打得吐血，却说自己是肺痨。

劳克：“赵老怪早就知了？”

劳克：“取龙珠那是我的事，你只要替我挡追兵，一切你都别了。”

小艾慈“哦”了一声，：“我知了，永远是直到你死亡为止！”

劳克：“你睡吧，等你醒了，我在路上告诉你。”

小艾慈：“永远是多久？”

“曾听我师父提起过一对龙珠的事。”

小艾慈眨眨，：“一条龙？”

他为的是小艾慈好啊！…真令人动。

小艾慈噘着嘴：“你若不说，我睡不着。”

小艾慈猛地一惊，：“一对龙珠？”

劳克叱：“什么暂且，是永远合作下去，我们要合作无间，直到永远。”

他一顿，又：“武大郎糊涂一辈手，他只聪明一次！就死了。”

劳克：“武大郎卖烧饼，很多人吃了烧过不给饯，武大郎又卖豆腐，三斤只算一斤的钱，你说糊涂不？”

哟！这是什么话，一直到永远！就算小艾慈愿意吧，问题是劳克他能活了那么久吗？

小艾慈笑：“我师父在世的时候就对我说过这件事。”

“呸呸呸！”

小艾慈说：“怎么说呢！”

小艾慈：“龙珠是宝，上面还刻着‘达混元秘决’，学武的人都想得到它。”

小艾慈眉一皱，：“武大郎遇到恶人了？”

劳克手一拍，拍掉艾慈的手，叱；“你这才是黑白讲，小呀，人要难得糊涂，你没听人说过，糊涂的人有福。”

劳克立刻爬桌来，诚惶诚恐跪在土地老爷面前，指着小艾慈：“土地老爷，这小年纪少，不懂事，童言无忌，说话放，可不能当真，我给你老叩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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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听名吓人的。

“你听说过？”

地上发“咚咚！”声，劳克真的叩了三个。

劳克：“你睡觉我把风，等你醒过来我们就一起去乌梅城。”

劳克一瞪，：“你明白什么！”

小艾慈指着劳克的红鼻：“这几天你暗中跟着我，你盯我的梢，你存心不良，说不定你和老师父有勾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