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油和石老鼠的人数很多，而我们提捕房的人数很少。平时我们提捕房的十件案里面，便有七起是他们醉酒闹事或是和别的劳工斗殴致残。”许荐灵压着心中的恶气，沉声：“这还是有朱四爷他们的情况下，若是没有他们，恐怕我们提捕房跑断都本忙不过来。”

他们本来在隔了两条巷的天香楼附近刚刚调解完一起因为租而引起的纠纷，突然听到新任提捕已然到了东港镇，而且在这边还起了冲突，便上赶了过来，看到坐着的林夕果然是和沿途一些人中所说的那般年轻，这两人便也都是和许荐灵一开始差不多的想法。

林夕看了许荐灵一，不理许荐灵的这句，而是继续平静说：“你和我说黑油和石老鼠是什么样的人，无非就是想提示我，这些人很凶横，要是我们多了，他们可能会对付我们。但是你们同样也很明白，这下三滥的

许荐灵气，不知为什么，林夕的神不断很平静，而且看上去都很好说话的样，但是先前表现来的手段和说话的语气，却是不断让他的憋着一恶气，忍不住要迸发来。

许荐灵心中的怒火也因林夕的这几句而压了下来，心中不自觉有寒意不停泛，他声：“大人你说得是有理，但实情十分复杂，的确不是说说这么简单的。”

“林大人。”

四十余岁面相的杜卫青给他的第一觉便是老成、世故，而梁三思给他第一的觉便是宽厚、老实。

“卑职梁三思，替补捕员。”

林夕看着许荐灵摇了摇：“你说的不够真诚，本没有将真正的缘由讲来。”

正在此时，凉茶铺前却是又赶来了两名提捕房的人，极其忐忑的对林夕躬行了一礼。

这些犀利和真实到了极的话，岂是一名普通读了几年书的书犊所能讲得来！

杜卫青和梁三思还不知先前发生了什么，但是此刻听到林夕的这几句话，他们的额和背心都是上密密的起了一层冷汗。

悄然一顿之后，林夕平淡的看着脸已经开始变得越来越为难看的许荐灵，：“这更表明，是提捕房执法不严，或是不公！闹事一个抓一个，难抓不完？你不要告诉我抓了这些人这条息江就淌不动了。只需报酬丰厚，哪怕提捕房一天抓了一百个人，都不知多少人会抢着来补这些人的空缺！别人若是不来，恐怕就是因为有洪四爷他们的着，才会不来吧？”

林夕打量了杜卫青和梁三思一。

许荐灵一滞。

“既然你说是有朱四爷他们的情况下，平时我们提捕房的十件案里，还有七起是他们的人引起，那便说明是朱四爷他们的不好。”

“我说的那些当然还不算是最间接的真正原因。”

“你们是？”

“好。”林夕示意他们可先来随便，然后看着许荐灵，接着说：“我说你不够真诚，本没有将真正的缘由讲来，是因为各镇各司下人员的数目，都是要至行省一级的吏考，正是因为东港镇人以及复杂程度远超周围数镇，所以东港镇提捕房的名额才比别镇多了数名。你若是说黑油和石老鼠没有洪四爷他们，我们提捕房本不过来，要么就是说你们自己无能，要么你就是想嘲讽吏司的那些阶官员都瞎了。”

这两人正是杜卫青和梁三思。

“卑职杜卫青，提捕房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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