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听得全颤抖：“所以，他们创造我们，只是为了役我们？”

“确切的说，是为了神力…我们就是他们神力的来源。”永夜光回答。

赤霜华低看向玉帛，轻声颂念声：“最初的世界，法则彰显，能量鼎沸。原祖应时而生，生神力，运用法则，改天换地。然而在无间断的运用中，天地不堪承受，法则破碎，由显转隐，难以掌控。神力因之而稀薄，原祖神力衰弱。不甘衰弱，原祖创造神之后裔，以其作为神力之滋养，收，转化…”

念到后来，赤霜华的声音颤抖的越发厉害。

她绝望的看永夜光：“所以，我们就是母神创造来，为她培养神力的？”

永夜光：“最初的目的就是如此，只是后来又多了些其他作用。”

“其他作用？”

“通过后裔继续取神力，其实是在一步增加法则破碎的程度，导致法则显现越发困难，神力汲取难度加大。以前几百人就能提供滋养的神力，到后来就要数千甚至数万人。神力供养越来越少，诸神的日也越来越难过。他们渐渐不再使用法则，而只使用源能。那是纯粹的力量，没有了法则的支持，少了许多神妙，却更加的野蛮，更加的富有破坏。”

赤霜华冷：“所以他们很快把源能环境也给破坏掉了。”

“是的。”永夜光：“诸神之间总是在不断战斗，肆意滥用力量，是的世界的层次不断下降。法则不显，源能。再后来，就是…”

“原兽侵。”赤霜华。

永夜光却是一笑：“你错了，原兽不是侵者，诸神才是。”

诸神才是侵者。

在一次诸神大战里，诸神无意中打通了前往源能之海的通。在那里，他们发现了更加丰富的源能。

为了源能，为了生存，诸神展开了他们的侵行动，浩浩的杀了过去。

然后他们就再没回来，反倒是源荒大陆的地界上，现了曾经从未现过的原兽与荒兽，也展开了一段全新的历史。

“既然这样，我们为何还要信赖母神？”赤霜华犹有不甘的问。

永夜光：“因为母神需要我们，我们也需要她。我们供奉她，通过信念的丝线，继续向她提供少量的神力，而她则指引我们，并在关键时刻保护我们。这是相互间的帮助，是易，是需求。但是母神不能归来，如果她回来了，我们就将重新被役！”

“所以你才想方设法削弱羽神教？”

“是的。”永夜光叹息：“永恒盟约的效力即将打破，诸神也将归来。如果不能在那之前，掌握足够的力量，我们必将重为仆役。偏安一隅苟延残是没有用的，只用勇往直前，羽族才有一丝机会！”

“永恒盟约到底是什么？这么久远的秘密，绯冕下又是怎么知的？你说的有些东西，玉帛上没有，你又是怎么知的？”赤霜华依旧不甘心的句句问。

永夜光正要回答，忽然暗室轰隆一下发生大颤动。

“怎么回事？”永夜光和赤霜华同时愕然。

尖锐的警报声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