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外世界的开拓者。如果你愿意，那么我会追随你，和你一前往虚空。”

“现在？”

“当然不是现在，要等理论完善之后。现在探索虚空，就是找死了。”

安文很是坦诚。在永夜无数者中，安文绝对是另类的存在。从数次简短接中，千夜已经知他实是有着大智慧，若是都用在化自修为上，恐怕女也要甘拜下风。

可是安文对于力量和征战全无兴趣，反而是对探索世界格外的着迷，他甚至从无到有地建立起一整属于自己的理论，至少千夜从来没有在哪本书上看过，甚至是听说过安文那些繁杂得让人恐惧的公式和理论。

而安文的理论并不是空想，它确实有效，能够推导正确的裔血脉谱系延伸方向就是证明，提了空间距离的设想，又是另一个证明。

千夜收了剑，“你走吧，这个世界已经足够糟糕了，象你这样的家伙如果活着，至少还能让它变得有趣。”

安文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问“你呢？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继续这样杀下去？”

“这是战争，不是我能选择的。我能的，只是想让你们那个发起战争的陛下也觉到痛。这就是我到这里来的原因。”

安文摇摇“萨尔菲斯上的裔，哪怕是者们，都渐渐遗忘了战争。他们就是平民，而不是战士。屠杀他们，并不会让你荣誉有所增加。”

“血族被杀的平民并不少，至于人族，就不用说了。况且，你所说，黑日山谷的里世界能够以后，全面战争不可避免。”

安文叹了气，“你到这里有七天了吧？七天杀了上千人，还不够吗？”

“如果都够了，那就不会有战争了。”

安文眉心蹙，“我知劝不了你，也知自己实力有限，劝不了陛下。”

千夜突然对那位黑暗圣山升起些许好奇心，问“你的那位陛下，也不相信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吗？”

安文的神变得有微妙，“凯恩陛下和研究院那些老不一样”

千夜正等着下文，安文却不说话了。

千夜问“怎么？”

安文轻叹“陛下已经站在了世界之巅，他有他的考虑，不过等黑日山谷的事情解决后，应该就差不多了。”

千夜目光一闪，却没有说什么。

安文没有注意到千夜的神变化，“如果你答应退萨尔菲斯，那我可以额外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鲜血长河的秘密。”

千夜沉了一下，自己在萨尔菲斯的停留已经接近极限，再呆下去很可能遭到围猎。再说安文的现，让他知自己刻意断掉了万盾之源血脉的事情可能瞒不过皇，那就要随时警惕皇亲自降临。

千夜没有再考虑下去，答应。

安文便打开了笔记本，提笔就写下一串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