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真的很兴，觉得你总算不如我了。可我还是不甘心，因为最终没能正面战胜你。谁又能想得到，你还会再度觉醒，并且回归。”

“这一次，我终于绝望了。无论我再怎么努力，血脉天赋上的大差距，注定了今生我也不可能靠近你，夜瞳。”

夜瞳淡：“我不是你，而现在的我，也和门罗没有关系。”

“那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暮。”

暮带着自嘲的笑了笑，说：“我在大漩涡内有了机遇，来后成功晋阶侯爵。我本以为，这样的我，已经够资格当你的妹妹了。”

夜瞳终于抬，中带着些许嘲讽，淡：“等你成了大公爵，再说这句话吧。”

暮并不恼怒，叹了气，幽幽地：“我在大漩涡里见到了千夜。说实话，我完全没想到他会成长到那么厉害，让我都丝毫兴不起抵抗之心。而且，他…还是那样的完，和你一样的完。我总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最好的东西，总是属于你？”

夜瞳淡淡地：“你看到的只是其中一分。”

“不，我什么都知了。就算当时不知，现在也知了，也许比你所知的还要多些。”

“是吗？如果你没有其它话要说，那就可以离开了。”

“千夜的事你也不想知？”

“觉醒之后的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那我可以去勾引他吗？”暮双发亮。

“随便。”

“好吧，我本来知千夜在哪里，想悄悄带你去看看他的。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自己去了。”

说罢，暮转就走。

“等等！”夜瞳叫住了她，将手中古籍合拢，若无其事地：“你在楼下等我，半小时后发。”

暮眉梢一挑，一脸胜利的微笑，刚想说什么，前忽然一黑，再清醒时已是站到楼下门外。夜瞳如何的手，她本就没有看到。

暮吐了吐，却不敢再取笑夜瞳。

帝国，秦陆，一艘修长的浮空艇划过天空，向着远方疾驶。它看上去飞得悠然自在，实际速度却是极快，显是最级的速浮空艇。

远方天际偶尔会现帝国的巡逻舰，看到这艘船上李家和帝室双重的徽记，即都回到自己原本的巡逻路线上，没有过来阻拦打扰。

浮空船上，千夜和宋宁相对而坐，透过舷窗，看着舱外飞掠而过的陆地，以及田野间辛勤耕作的人们。关山壮，也有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