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没有，如果这片土地上全是人族，能够养活多少人？”

千夜一怔，这个问题倒是没有想过，他思考接下来一两年的计划，还是基于前现状基础上，并没到极端假设的阶段。

既然宋慧问了，他心中就迅速过一片数字。阶战士和者不能作为普适的例，若只考虑普通人群，一个成年人的量远比狼人要少，而且和形不成比例的少。一成年狼人大约是人族型的两倍多一，量却相当于四个成年人。

千夜若有把握养活两千万狼人，那么在这片绵延数百公里的辽阔土地上，养活四五千万人族也并非不可能，甚至会更多。只不过墉陆的环境依旧对普通人族的生存不利，没有原力的人在这里生活，寿命会比在帝国本土缩短。但如果是从中立之地迁移人的话，就没什么太大差异了。

然而宋慧的话中还有更一层的义。千夜想着，略微皱眉，：“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杀光所有狼人，然后用人族来填上空白？”

“也不用杀，驱逐就可以了。”

千夜双眉锁得更。哪怕是狼人，如此大规模的迁移，意味着会有无数人死在路上。以狼人如此原始的落形态，大迁移过程中死上一半是常有的事。这和直接屠杀也差不了太多。

千夜叹了气，：“这和杀了他们有什么区别？宋慧，这毕竟是一千万的生命，难就能这么杀了？”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何况土地就这么多，养活了狼人就不能养活人族。站在我族的立场上，当然是要把狼人斩尽杀绝。你以为大秦是怎么立国，怎么开疆的？帝国现在占据的大陆，一千两百年前可不是荒无人烟的地方。”

中层大陆当然不贫瘠，帝国本土各有特资源，尤其是帝室和门阀控制的领地，很多都可称膏腴之地。那是生生从黑暗世界中撕裂来的黎明之基。

千夜知宋慧说的是事实，人族崛起之路充满牺牲，而那些骨血不仅属于人族，也有无数黑暗族。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记得曾听过一个说法，这个世界的力量谱系既然分黎明和黑暗，那么也就意味着每个族群都有在大陆上生存的权利。消灭一个族群，黎明或者黑暗就会衍生另一个，所以盲目的杀戮并没有意义。这里是墉陆，不是帝国也不是永夜议会，或许可以有所不同呢？况且这些狼人都是真心投靠，并且证明了自己的忠诚。”

千夜顿了顿，坦白地：“在这情况下，我实在是下不了手。”

宋慧并未放松，问：“他们用什么证明的忠诚？”

“二十万战士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