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的声音落在千夜耳中，放大了数倍，如暮鼓晨钟般敲在他心。千夜抬起屠夫，用清晰稳定的节奏，把枪直抵到了扑过来的天蛇脸上。在扣下扳机的刹那，他闭上了睛。

屠夫剧烈震动，随即大片温新鲜的血就溅到千夜的脸上、上。虽然他已经努力不去看，但那饱能量的气息萦绕不去，让千夜不由自主地伸尖，添了一滴鲜血，顿时内所有血气都为之燥动，就连那缕素来淡定的金血气也从符文中游了来。

千夜这一刻有不知从何而来的烈直觉，如果把天蛇的血空，自己的鲜血之力就能再一步。这是难以抵挡的诱惑，千夜突然发现自己开始犹豫不决。

他的心里有个声音不断在回响着。“这只是获得力量的途径而已，你不被任何上位血族控制，你还有人类的神智。唯有足够大，才能去自己想的事情，不是吗？”

有那么一瞬，千夜甚至想到是否下次应该稍稍地妥协一下，少许地那么一血？

“千夜！”

余英男的声音把千夜从自己的世界里拉了来。

“你怎么了？”余英男走过来，关切地问。

千夜睁开睛，胡了一把满满脸的血，立刻微笑，说：“我没事。只是有些累。”

“你的伤…”

“一小伤而已。我们先离开这吧。”

余英男也知今晚的动静得太大，必须尽快离开。她俯在天蛇上搜了搜，找两把原力手枪和一把原力短刀，正要再清理其它战利品时，千夜忽然皱了皱眉，目光扫视过的夜，警觉地说：“你不觉得这里太安静了吗？”

余英男一怔，说：“天蛇死了，他手下的人或许都躲起来了吧？”

千夜了气，他今夜对鲜血格外，而天蛇总内外的血腥气得快凝结起来了，他立刻摇：“不，我没杀那么多人！还有别人在！我们先离开这里！”

余英男没有反对，放弃清理战场，跟着千夜匆匆离去。

天蛇帮积累多年，总里面肯定收藏丰富。别的不说，光是枪械库里的武弹药就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不过千夜总有的不安，似乎有个凶厉的家伙正在附近活动。

他现在救了余英男，她还不能使用原力，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还是尽快离开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