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徐寒”说着，嘴角勾起了一锋利的弧线。“所以，在昆仑的仙中他们开始相互厮杀，他们想要掠夺彼此的血，以此加自己的，这样他们便可以从我这里获取更多更多的力量。于是，所有的半妖都死在了这金碧辉煌的仙中，唯一的幸存者将曾经的同伴们的尸首一又一的抬到了这殿之中，割开了他们的手腕，让包裹着他们之力的血涌这大殿的，汇集在你背后的那个大中。”

徐寒听到这里，他想起了他在那的血中见过的画面，他沉了沉眉言：“他失败了对吗？”

白衣“徐寒”闻言却并不回应徐寒这个问题，他继续讲述着他中那个年代久远的故事。

“半妖们死了，当鬼谷们如期而至降临在这方天地，准备收获他们圈养的羊时，他们看见的却是被大雪掩埋的破败仙。这里就不得不提一提那些半妖们的好事了，他们为我的封印打开了一裂，而这裂虽然远不足以让我脱，但我足以让我施展一**阵，让那些鬼谷们降临此间的投影无法发现真实的情况。”

“我知那些鬼谷心思细腻，在发现那些半妖死亡之后，必然觉察到此事与我有关，故而我封闭了仙，给那降临此间的投影看到一同样破败的仙，也让他们目睹了那些仙之中惨烈的场景。真真假假中，方才能隐藏下某些我想要隐藏的东西。”

“而不我所料的是，在目睹了这番情形之后，鬼谷们将所有的原因都归咎于半妖太过大，并不容易掌控。于是他们权衡再三改了主意，他们将半妖不得临世的箴言刻了这方天地的规则之中，然后暗中扶持人族，为他们造了三把凶剑，帮助他们驱逐了妖族。然后他们故技重施，从人族的统治者选了他们钟意之人，授予了他们真仙之位。然后又给予了他们曾经给予过半妖们的同样的许诺，但不同的是，人族的真仙们对自己的族人更加的残忍。”

“他们多少已经知了鬼谷们的计划，但在能够去往万域星空的诱惑依然选择依附鬼谷们，诓骗时间的仙人来到昆仑，寻找那早已被掩盖在大雪之下的昆仑仙，一代又一代人，前赴后继，却无一人知晓，所谓的仙其实只是一个欺世盗名的弥天大谎罢了。”

“这些事情，都未有乎我的预料。但唯一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并未修复我封印中的那裂纹，或许他们觉得这裂纹的存在可以让我的力量更大程度的到这方天地间，加快那些人族的修行速度，也加快他们吞噬的速度。”

“世界因此而得以继续运转，而发生在那些半妖上的事情，也继续发生在他们的上。”

白衣“徐寒”说完这话，他再次看向徐寒，言：“故事到这里已经过半，但你看，无论故事的主角怎么变，可推动着这个故事向前的永远只有一——贪婪。”

“曾经那位仙人师徒也好，最喜趋吉避凶的鬼谷也罢，甚至这世间活着的，或者已经死去的亿兆生灵亦是如此。他们总把我们当他们的敌人，可他们不明白的是，他们的敌人永远只是他们自己。若非他们的贪婪，我们早已死去又或者被封印在世界，永世不得翻。可他们却一次次的给我们机会，所以我们方才活着，方才可以一次次的让他们品尝死亡的滋味。”

徐寒并不喜这白衣“徐寒”的长篇大论，更不喜他语调中毫不遮掩的蛊惑之意，他再次皱起了眉，言：“我无心与你去探究，芸芸众生好坏善恶，我只想知我是谁！他又去了哪里？”

白衣“徐寒”眯着睛打量着徐寒，他笑了起来，不再是那令人心底发寒的笑意，而是那由衷的真切得不能再真切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