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他脸上浸满了雨，珠瞪得浑圆，里面掺杂着惊恐。他的朝后退去了数步，就好像立在他前的是一尊恶鬼。

“这是唯一的办法！”同样浑透的红衣老者却在那时迈一步，他双手抓住了少年的肩膀，他用尽了浑的气力，以至于那肩膀传来的痛觉几近让少年昏厥。

“一定还有其他办法！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杀了祝龙起，这样司空长老就没办法…”少年死命的摇着脑袋，语调中带着不争气的哭腔。

“你不到的。”红衣老者的语调却平静无比，平静得让人无法去否定他所言之，他们都知，这是事实。“司空白远比你想象中跟大，他内有一我无法言说的力量，他与我的师尊一般了！”

“杀了我，我的剑灵会留在你的内。你要活下去，取得他的信任，然后拿到刑天剑，只有依靠这上古凶，我们方才有可能击败他！”

“可是…”少年依然迟疑，若是可以的话，他宁愿死也不想去这样一件事情。

“没有可是！你是玲珑阁的弟，你得承担起这份责任！”老人大声言，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不容反驳的肃然，那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浑透的少年开始颤抖，他看着那红衣老者，受着老人目光中的决，他的目光也在这样的决之中渐渐化，最后化为了与之一般的居然。

他站起了，又沉默了数息光景，这时院已经传来了一急促的脚步声。

他知时间不多了，于是他朝着老人的鞠了一躬，言：“弟领命。”

于是，那一天，死去的不再只是那个号称大衍剑仙的钟长恨。

还有那个固执的少年…

…

宋月明站起了，看着那红的影。

他没有太多的犹豫，一紫袍在那时鼓动，他的猛然向前来到了那红影的旁，他伸手，同样握住了那刑天剑的剑柄。

可怕力量于刑天剑中涌，一血红的毒蛇自剑柄上生成，盘旋着缠绕上宋月明的手臂。

宋月明大衍境的真元在那时被那毒蛇以鲸吞之势疯狂的吞噬，而刑天剑上所绽的血光也因为宋月明的加而变得愈发的狂暴，竟然隐隐又压制住司空白那漫天黑气的趋势。

“月明！”钟长恨转看向旁的少年，他眸中写满了惊骇与担忧。

刑天剑的凶剑之名可绝非虚言，它是一把利，却也是一把噬主的凶兵，动此剑伤敌的同时，它亦会吞噬动之人的修为与生机。

钟长恨是已死之人，除非能到南荒剑陵这样剑意磅礴之地，否则他的消散只是时间问题。

以这样的残躯能为支离破碎的玲珑阁些什么，于钟长恨看来是再划算不过的事情，但宋月明不一样，他有着大好的人生，大好的前途，为一个已经接近名存实亡的宗门献命，并非一件明智之举，更何况，他已经得足够多，也足够好了。

“师叔…”只是面对钟长恨一脸的惊诧，一袭紫袍的宋月明却语调平静无比，他甚至未有侧看钟长恨一。他用一近乎寒暄的语气说：“你知宋某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吗？”

“嗯？”钟长恨显然未有想到会得到宋月明这样的问题，他不免一愣。